帝丹高中住宿的酒店里的空氣非常沉重,這也難怪,本來應該是非常開心的修學旅行卻一下子被卷入了綁架事件。
“怎么會出這種事呢……”教導主任帶領學生從水族館回來以后,北島就在酒店大堂向他報告了發(fā)生的一切。從那時開始,他就抱著頭不停的重復著這句話。
“已經(jīng)和校長聯(lián)系過了嗎?”
“是的。”聽到玉置的提問后,北島點了點頭。
“校長說,雖然非常遺憾,但是讓我們馬上終止這次修學旅行……安排學生們回去……”北島似乎覺得不太好開口的樣子,一句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的。
“還是應該在立花舞子失蹤的時候就馬上終止這次修學旅行??!”玉置又用雙手抱住了頭。
這次,年紀主任開口了:“可是這次的修學旅行整整籌劃了半年多,學生們又是那么的期待,這個時候說要終止修學旅行,說老實話,連我這個負責人都覺得開不了口?!?br/>
“謝謝你,鐮田主任??墒?,先是立花后是鈴木,事件幾乎是連續(xù)發(fā)生,這樣的話也要考慮到會繼續(xù)發(fā)生綁架事件的可能性?!?br/>
“是……是啊。”鐮田聽完玉置說的話,點了點頭。
酒店的501房間的窗戶被豆大的雨點砸的啪啪直響,房間里拿著手機說話的小蘭不安的在地毯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是真的啊!園子真的被綁架了!”一直很冷靜的小蘭對著電話幾乎歇斯底里的喊著,“嗯,對……這次似乎連新一也沒辦法了,爸爸,我實在太擔心園子,擔心她……”
小蘭跌坐在床上,突如其來的悲傷讓她的眼里低下了大顆大顆的淚珠。
“???你要過來,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幫我找回來,等……等一下,等一下啊,爸爸!”
小蘭話音未落,手機那頭已經(jīng)變成了忙音,小蘭不由得嘆了口氣,本來只想和爸爸說說那焦慮不安的心情,希望能得到安慰,沒想到爸爸卻說盡快趕來,小蘭開始祈禱爸爸小五郎至少不會干擾到警方的調(diào)查。
“小律,告訴我,你……究竟是誰?”新一看著櫻井律,開口道。
“什么意思?”櫻井律抬起頭看著他,微笑著。
“一般的孩子知道有人被綁架肯定會害怕,而你卻不同?!毙乱徽J真地看著櫻井律,“你到底是誰?”
“這是你作為偵探的直覺?”櫻井律反問道。
“……”新一沉默了一會兒后,點了點頭,“你對我之前破的案件感興趣?為什么?”
“因為我覺得這幫警察都是沒用的人,而你——工藤新一,一個高中生卻能破案,難道不能給人充滿好奇嘛?”
“那是因為小時候我爸爸也在過去幫警察破過案,而且我一直跟在他的身旁,況且他還是個推理小說家……”
“是嘛,那就是說你繼承了你爸爸的優(yōu)點咯?”
“哼,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他的!”新一道,“還有,警察才不是沒用的人呢!”
“不管他們有沒有用,我覺得他們都是不可信的人!”說完,櫻井律轉(zhuǎn)身走到了一旁。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有討厭那些警察的情緒,但櫻井律知道,這是原主帶來的影響。他討厭警察,卻對工藤新一有著好奇,那是不是能確定原主是因為組織的那個藥才變成這樣的……
小律,在你的身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新一看著櫻井律的背影,心中暗道。
不知道什么時候,雨停了。青色的天空中浮現(xiàn)出了一**大的月亮。新一覺得這大概是南國特有的氣候,也不以為意,就站在海邊和目暮警官通著電話。
“是的,警官。他們拒絕我參與其中……哎呀,警官你干嘛要道歉啊?我會試試看用自己的辦法來解決。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幫忙的話,我會在和您聯(lián)系的?!闭f著,新一就切斷了電話。
新一轉(zhuǎn)頭看著站在自己身旁雙手抱胸看著大海的櫻井律,櫻井律的雙眼在那閃爍著,卻有些無神。
新一能看出來他,有些一絲悲傷……
小律,你的過去到底……到底是怎么樣的?新一心中想到,我想了解你……想幫助你……
沒過多久,手機響起,號碼并沒有顯示出來。新一馬上知道電話那頭的誰了。
“是工藤新一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經(jīng)過變聲器改變的獨特的電子聲音。
“是kidnapper吧?!?br/>
“你猜對了?!?br/>
“園子真的沒事?”新一問道。
櫻井律回神,轉(zhuǎn)過頭,看著新一。
“嗯,現(xiàn)在還沒有……”電話那頭傳來了好像被人掐著脖子發(fā)出的“咔咔咔”的笑聲。
“快放我出去!!笨蛋!??!”似乎是遠處傳來的園子中氣十足的怒罵聲。
“可是你還真是讓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啊……這次也完全是一邊倒的戰(zhàn)況了,我還以為至少你能反抗一下呢!”連電子合成的聲音背后都透露出了遺憾的口氣,“真是無趣啊,那就沒辦法了,明天我就去再帶著一個人吧!”
“你……你說什么!”
“因為你實在是愚不可及,這次是不是希望我給你一個更簡單的提示呢!”
“……”
“你還真是個頑固的家伙……嘿嘿嘿……”kidnapper聽上去很愉快地笑了。
“明天的綁架會在正午進行,連一秒鐘都不會差哦!”說著,電話那頭又開始掐著嗓子嘿嘿地笑了起來隨即掛了電話。
“該死,竟然被綁匪嘲笑了!”新一非常郁悶的咬牙切齒。不過他馬上就收拾好了沮喪的心情,從懷中拿出電筒照著海岸線走了出去。
“工藤……”櫻井律叫住了新一。
“什么?”新一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櫻井律,眼中有些一些驚訝,他剛才叫自己什么?工藤?之前不是一直叫自己新一哥哥的嘛?怎么?
“剛才電話里說,那個人會在明天正午的時候綁走一個人,對吧……”
“恩?嗯?!毙乱灰汇?,隨后點了點頭,心中佩服櫻井律的聽力能力。如果是自己的話,可能也不會這么清楚別人手機里的說的話。
“我知道他下一個要綁走的人是誰……”櫻井律的語氣聽起來很平淡。
“是誰?”新一聽到櫻井律的話,馬上走到了他的面前,“告訴我,綁匪的下一個目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