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第二天又去找了李總和王老板。
李總沒有簽省代理,但是他想先拿些水龍頭來賣。小吉將李總這個想法告訴了王經(jīng)理,王經(jīng)理不同意。他說要賣只能做省代理,或者到貴陽的省代理那里去拿貨。
小吉也沒辦法,感到很抱歉。李總笑著搖搖頭:“沒事,過段時間我去你們廠里看看再說吧!”
小吉笑著說:“好的!”
后來,小吉又去見了王老板。
她一來到王老板的店門外就開始笑著大聲叫起來:“王老板!”
她聽到王老板在里面應(yīng)了一聲。
小吉走進去,發(fā)現(xiàn)店里有一個男人,正在埋頭擺弄掛件。她從未見過他。
這時,王老板從里面走出來,笑著和小吉打招呼:“陳小姐,感冒好了嗎?”
“嗯,是的,好了!”小吉笑著說。
“來來來,陳小姐,我給你介紹一位做業(yè)務(wù)的精英—夏總?!闭f著,他帶著小吉走到那擺弄掛件的男人身邊。
那男人抬起頭:四十多歲,頭已經(jīng)禿頂了,看起來滿臉的風(fēng)霜。劍眉下細長的眼睛犀利而又內(nèi)斂,鷹鉤鼻子,厚嘴唇輪廓分明。
小吉趕快拿出自己的名片,雙手遞給夏總:“夏總好,我是陳子嫣,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夏總趕緊放下手里的掛件,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雙手接過名片笑著說:“陳小姐謙虛了!”
然后他也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小吉:“這是我的名片,還請您以后多多指教哦!”
小吉趕快雙手接過名片:夏安,華翔潔具片區(qū)經(jīng)理。
前幾天,小吉就聽王老板說過,他準備介紹一個資深的業(yè)務(wù)經(jīng)理給他,讓她好好跟他學(xué)習(xí)一下。沒想到今天終于見到了。小吉非常高興。
她和夏總聊了幾句,感覺他很不錯,為人很真誠,很樸實。而且,也不藏著掖著,小吉問什么他都會耐心地解答。
小吉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可是一想到王經(jīng)理讓她下午就要去南寧,就有點失落。
夏總知道后,笑著說:“沒事,我們可以隨時在手機上聊啊,還可以聊QQ。”
小吉和夏總互相留了QQ號,小吉就戀戀不舍地走了。
她當天下午就坐了火車去南寧。貴陽和南寧相隔不是很遠。十個多小時就到了。
她以前在公司聽李總說,公司共有四個業(yè)務(wù)員去了南寧,包括王經(jīng)理,都沒有搞定。言下之意希望小吉去搞定。
小吉覺得這對于她是一個機會。但是她想到連王經(jīng)理都沒搞定,一定有難度。所以有點忐忑。
到了南寧,小吉一看這里的街道,都是很臟很亂。而且,那里的人好像都長得一個樣子。皮膚黑黑的,個子矮矮的,胖胖的,幾乎都是扁扁的大臉,塌鼻子,大嘴巴,厚嘴唇,而且很多人都穿著一樣的花花綠綠的衣服,有的甚至穿著睡衣和拖鞋滿街跑。整個城市看起來像一塊快發(fā)霉的面包,缺乏貴陽的清秀朝氣。
她一進旅館,就引來了許多人的注意。甚至旅館老板還直接問她有沒有成家,要在這里給她介紹一個男朋友。小吉笑著說:“我兒子都快3歲了?!?br/>
房東老板惋惜地搖了搖頭:“唉!美女,可惜了??!”
小吉忍不住笑起來。
盡管小吉不是很喜歡南寧這個地方,但是她想到自己肩上的重擔(dān),只能強打起精神,不敢有一絲的懈怠。
她休息了一晚上,晚上又夢見外婆抱著黑匣子去抓了一只小雞,一只大雞給她。
她第二天八點多起床去附近吃早飯。
這里的早餐店到處都爆滿,她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個空位。
過了一會,走過來一個人。小吉一看不是本地人,因為他的鼻子很長,很挺拔。而且,皮膚也很白。只是那雙滴溜溜轉(zhuǎn)的三角眼,還有手上帶著的檀香木的手鏈,看起來有點邪門。
那個人從小吉來到這里,就一直盯著她看。小吉也早就發(fā)現(xiàn)了,但是她假裝沒看見。
剛好小吉旁邊有個空位,他便走了過來。
然后兩個人就聊起來。
他盯著小吉的臉看了看,又看了小吉的手,對小吉搖著頭說:“真是可惜啊,根據(jù)陳小姐的五官和手相來看,陳小姐本來應(yīng)該早就是老板娘了?!?br/>
“哦,怎么說,你說說看!”小吉笑著說。
他便像模像樣的說了起來,哪一年哪個地方,小吉遇到了哪些人……如數(shù)家珍。小吉一聽,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便對他放松了警惕。
她便笑著問他:“嗯,說得還挺像,難不成你是算命先生?”
“我可不是算命先生,我是做生意的,只不過會一點看相。”
說著,那人指著小吉的手鏈說:“陳小姐,你那是什么手鏈,要不取下來給我看看。”
小吉一下子又警惕起來。她望著那個人的臉,越看越像夢里的魔尊。趕快結(jié)了帳就離開了。
她一路走一路往回看,生怕那人跟著他。
她回到了旅館,打扮了一番。悄悄打開窗戶,四下里看了看,確定沒有看到那個人,便坐公交車去了離旅館最近的建材市場。
因為之前公司有業(yè)務(wù)員來過這個建材市場,臨走時,小涂也向她交代了一些重點回訪的意向客戶。小吉便選擇性地去拜訪了一些客戶。轉(zhuǎn)了兩個多小時,效果不是很好。
她感到有點氣餒了。垂頭喪氣地在繼續(xù)在建材市場上溜達。忽然,她看見了對面有一個比較大的建材店,進進出出的人很多,便走了過去。
這是她在這個建材市場看到的最大的一個店,有2000多個平方米。店里的衛(wèi)浴產(chǎn)品很齊全,擺放得很整齊。而且,看起來生意很好。
她進去不說話,站在一個角落里靜靜地等。她仔細觀察了一下,弄清楚了誰是老板,誰是店員。
過了好一會兒,店里才安靜了下來。小吉便走到老板面前,雙手遞上了名片。
老板其實早已看到了小吉,只是沒有時間給她打招呼。他見小吉不僅漂亮,而且又如此有涵養(yǎng),對她印象不錯。便熱情地招呼她坐,又泡了茶給她。兩個人便聊了起來。
小吉知道了老板姓黃,在這里已經(jīng)做了十多年的建材生意,是這里建材生意做得最好的,最大的。不過,他一直做的是一家大品牌的衛(wèi)浴產(chǎn)品。
他們聊了十多分鐘,一個女人抱著一個白白凈凈的,2歲左右的男孩子進來了。
小吉一看到這個女人,眼前就一亮。這是她目前為止,在南寧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
她大概25歲左右,披著一頭黃色的長卷發(fā),個子大概有1米6左右,身材苗條,皮膚很白,五官雖然不是很精致,但也還算端正。小吉一看到就喜歡上了她,對她微笑著致意。
原來她是這個店里的老板娘。老板一見到她,趕快迎上去,將她手里的孩子抱了過來。
老板娘一見到小吉,也很喜歡。兩個人拉著手旁若無人地笑著聊起來。
聊了一會兒,老板娘就邀請小吉和他們一家人一起去吃午飯。他們開著車將小吉帶到了一個比較高雅的中餐廳。
一會兒,老板的父母帶著一個五歲大的女孩和三歲多的男孩也來了。小吉才知道,老板娘已經(jīng)有了三個孩子,她告訴小吉,她老公還要讓她生一個。
小吉想起了貴州,感覺很納悶,怎么南寧也和那邊一樣,鼓足了勁生孩子。只不過那邊是越窮的人越生,這邊是越富的人越生。
小吉便笑著小聲勸她:“兒多母苦,別老是生孩子,得提升自己的能力?!?br/>
老板娘悄悄對她說:“家里不缺錢,我什么事都不用做,只管生孩子。”
小吉聽了,哈哈地笑起來。
對面的老板抱著孩子,看著她們聊得那么開心,也很開心。
吃了飯,孩子都被爺爺奶奶帶回家了。黃老板和老板娘便回了建材店。
小吉去找了另外一家意向客戶,但是,老板不在,老板的爸爸在。他讓小吉改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