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舞女,還是被培養(yǎng)起來供男人們享樂的舞女,能高尚到哪里去。
并且,寧月彩骨子里出來的那股對上流社會的渴望十分的明顯。借助于裴永意成功的給自己換了一個圈子,還能成為裴家的夫人,的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也是非常難做到的事情。
寧月彩的身份讓裴念白有些松口氣,只要知道寧月彩的身份,后面的事情會很好辦。
張可遇看著裴念白勝券在握的表情,輕聲問道:“念白,你打算做什么?難道,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的策略嗎?”
張可遇只覺得自己根本跟不上裴念白的思維,丫絕對就是禽.獸。看著資料,已經(jīng)能夠想到如何對付寧月彩的辦法。
這樣快節(jié)奏的思維,實在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裴念白搖頭:“只是初步的計劃,暫時還不太清楚??捎?,幫我謝謝夜子衍。后面的事情我會去做,親自去做?!?br/>
一直麻煩夜子衍,她也會不好意思。實際上,裴念白早就猜出來,這些人肯定是顧景言派過來的。
夜子衍跟顧景言是好朋友,夜子衍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會不跟顧景言說。
裴念白沒有打算跟張可遇說這里面的事情,不希望她擔(dān)心。
寧月彩這邊,還在忙活著如何將裴氏集團的資產(chǎn)轉(zhuǎn)移走。
田秘書還在幫著她的忙,只不過有些事情需要隱秘的進行才行。
看著田秘書,寧月彩出聲道:“幫這件事情處理好,有問題記得告訴我。這是你的勞務(wù)費!”
錢,東西,一樣都不少。
由此可見,寧月彩的出手還是很大方的。
田秘書點頭,對寧月彩說道:“是,總裁?!?br/>
寧月彩看著田秘書離開,臉上露出了疲憊之色。
關(guān)于裴念心的事情,著實讓寧月彩傷透了腦筋。
現(xiàn)如今,她的身邊只有裴瑞軒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是她的王牌,是她能夠得到一切財富的王牌。自從裴永意被轉(zhuǎn)移到了國外之后,寧月彩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將裴永意殺死,全都沒有成功。
現(xiàn)如今顧家又出現(xiàn)了這樣的動蕩,為什么裴念白這邊能夠相安無事?這一點,著實讓她有些難以鎮(zhèn)定。
電話響起,寧月彩看了一眼號碼,迅速接聽。
“是我?!?br/>
冷清的嗓音,透露出平日里的冷傲。
“已經(jīng)辦妥,短時間里不會有事。你那邊如果需要幫忙記得跟我說,能幫的,我一定會幫到底?!?br/>
聽著對方說的話時,寧月彩的臉上并沒有流露出任何開心的色彩,反倒是出現(xiàn)了一些其他的情緒,比如說是厭惡。
好像不管對方說什么,她都會覺得有些惡心,有些厭惡,一點都不想搭理的感覺出現(xiàn)。
“我這邊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你只需要管好你手頭的事情就行。如果以后沒別的事情,不要給我打電話?!?br/>
憤怒之后,寧月彩將電話狠狠的扔在了沙發(fā)上。
手指在黑發(fā)中穿透過來,寧月彩低著頭,好似非常疲憊一樣。
轉(zhuǎn)移資產(chǎn),哪里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一不留神,就會進監(jiān)獄,吃牢飯!
寧月彩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后退的路可以走。
……
裴念白在得知寧月彩的身份之后,改變的策略,換了一種將寧月彩送進監(jiān)獄里面方案。
執(zhí)行方案的事情交給了李明月,畢竟她的目標(biāo)性小一點。
站在街上,裴念白想了片刻之后給張可遇打了電話,想跟她一起回去,回以前張可遇所生活的地方。
關(guān)于席錦耀跟裴念白的新聞,除了顧景旭所在的雜志報道之外,其他的雜志社壓根不敢頂風(fēng)作案。
“裴念白。”
席錦耀的車停在裴念白公司的大門外,是一輛顏色很低調(diào)的賓利。
車窗被打開,席錦耀看著裴念白傻傻又呆呆的表情,沖著她搖搖頭道:“裴念白,上車?!?br/>
裴念白看著四周沒人,又看著席錦耀略微焦急的表情,想到對方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想要找她。
于是乎,便走了過去,坐在了席錦耀的車子里。
剛上車,裴念白焦急不已的問道:“出什么事了?”
難道,是席城體罰席錦耀了?
雖然,這件事事情不是第一次發(fā)生。
“裴念白,我覺得你需要為我的清白來作證。我爸一直在問我你肚子里孩子是不是我的,說的耳朵都要長繭子了。所以,你要不要對我負(fù)責(zé)?!?br/>
握著方向盤的席錦耀在說這些話時,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裴念白揉著太陽穴,覺得自己坐上席錦耀車子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太錯了。
跟這樣的人在一起說話,實在是很有壓力。
只見席錦耀將車子??吭诼愤叄粗崮畎壮雎暤溃骸霸趺?,難道你也在嫌棄我嗎?”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席錦耀覺得自己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實在是太難過了。
裴念白皺著眉頭,很想拉開車門離開。
“席錦耀,說人話,過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要離開了,我還有事情需要做?!?br/>
裴念白拒絕的十分直白,更是沒有給席錦耀留任何的面子。
跟這種緋聞對象,裴念白知道自己是需要保持距離的。
席錦耀聽出了裴念白語氣中的不悅,最后還是只能嘆了一口氣,用十分憂愁的語氣上說道:“念白,是不是顧景言給你甩臉色看了?如果實在是承受不住,我?guī)慊叵?。有我在,老頭子絕對不敢出聲?!?br/>
席錦耀打著包票,好像自己做的事情絕對不會被阻礙一樣。
裴念白已經(jīng)覺得非常無語,完全不想跟席錦耀對話。
伸手去拉車門,想要從里面走出來。在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車門是根本拉不開的。
“席錦耀,我要下去了?!?br/>
看著裴念白生氣的樣子,席錦耀的眼底還是出現(xiàn)了一抹痛苦之色。有些關(guān)心跟愛護的話,只能通過開玩笑的方式被說出來。
“我過來找你是有事情,正經(jīng)而嚴(yán)肅的事情?!?br/>
席錦耀出聲,裴念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他。
“我調(diào)查到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還有李薇蓉,這不是一個很好對付的女人。因為,她曾經(jīng)待在一個黑道組織里面做過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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