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闖魔羽閣?”
一個年齡稍長一些,有著國字臉的男人,待看到赤木時,陰沉著一張臉問道。
赤木不理會他,直接走到床邊。
待看到床上躺著的琉璃時,心猛的疼了一下。
“怎么回事?”
赤木指著琉璃,冷冷的對旁邊的人開口。
旁邊的人一開始并不想回答,但當他看到赤木陰冷的目光時,竟然有些害怕。
“前幾天醉臥軒的人搶了我們的生意,閣主知道后親自前往討要。”
“不想這事本就是醉臥軒設的奸計,閣主不僅身種劇毒,還被醉臥軒傷的體無完膚!
那人說到最后,竟嗚嗚的哭了起來。
赤木看著哭的傷心的男人,心中對琉璃的認知又多了一分。
“看過醫(yī)師了嗎?”
赤木見那人哭的一臉傷心,只好轉頭問另一邊。
“煉丹師說,要想救閣主的命,必須是九轉還魂丹!
“九轉還魂丹?”
這是赤木第一次聽說,心中納悶的同時,又有些不相信,“醫(yī)師可靠嗎?我怎么沒聽過這個丹藥名!
話音剛落,只聽桌旁的煉丹師冷哼一聲,“你非煉丹之人,又怎知這神一般存在的丹藥!
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他雙眼中的不屑。
煉丹師?赤木不認識,不過一抓一把丹藥的人,他倒認識一個。
想到這,他一副當家做主的樣子,吩咐著眾人,“你們看好他,九轉還魂丹,我就找!
說完,不待其他人有任何動作,赤木就已消失不見。
待赤木離開,剛剛流露出不屑的煉丹師,嘴角不輕易的笑了笑。
北冥尚話音剛落,魅跟東方殘月滿臉不可思議。
堂堂的北冥王爺,竟然不是北冥血統(tǒng),這怎么說,都有些說不過去。
“北冥云,是賢妃跟一個臣子的種!
北冥尚的聲音依舊是云淡風輕,“當年父王發(fā)現這件丑聞,怕影響北冥皇族的名聲,便將那個臣子偷偷處死!
“而賢妃在生下北冥云后,也懸梁自盡了!
“這就是我為何不擔心,他能搶走我太子之位的理由。”
話雖是如此,但魅卻有些不贊同,“你難道就不怕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來個逼宮謀反?”
北冥尚沉默一會兒,繼而笑了,“我倒是沒想到這點。”
魅剛想又說什么,忽然感覺到旁邊投來一道陰冷的眼光。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魅慢慢低下頭,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委屈的吟著茶。
“北冥太子打算何時回去?”
東方殘月見魅低頭,滿意的笑了笑,對北冥尚開口。
“我想跟魅玉姑娘去趟殤璃谷后,再回北冥!
北冥尚慢條斯理的為自己倒了杯茶,開口:“只是不知道魅玉姑娘去不去殤璃谷?”
魅剛想抬頭說話,東方殘月的陰冷目光就投射過來。
魅縮了縮脖子,又低下了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赤木回來后,即刻回北冥!
北冥尚不怒不惱,依舊溫柔似水。
只是他話音剛落,赤木就推門而入,拽著魅就往外走。
大家被他搞得一塌糊涂,特別是東方殘月,雙眼死死盯著赤木抓著魅的手。
渾身上著散發(fā)的陰冷寒氣,差點將大家凍成冰塊。
“放開!
東方殘月大步一跨,直接將赤木的手掰開,丟到一旁,“我的女人,不準碰!
赤木心里因掛著赤木,想也沒想,“我只是想帶她,去救我的男人。”
話一說出,立馬意識到不對。想改口,卻發(fā)現魅正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
赤木心一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單膝跪在魅的面前,“魅玉姑娘,琉璃現在不僅身種劇毒,而且渾身是傷!
“醫(yī)師說必須九轉還魂丹才能救他的命?晌艺也坏骄呸D還魂丹,只能來找你了!
“魅玉姑娘,求你跟我去一趟吧,我怕晚了就來不及了!
其實聽到琉璃受傷時,魅就同意過去了。
現在又聽到九轉還魂丹的名字,覺得自己更加有理由去一趟。
側頭看看東方殘月,只見東方殘月點頭。
想到這,魅將赤木扶起來,“走吧,我倒要看看是誰說的用九轉還魂丹!
說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魔羽閣飛去。
來到竹林,魅立馬感覺到了神族的氣息,還有同樣是神族的東方殘月。
兩人對望一眼,給彼此遞了一個眼色。
然后兩人不動聲色的前往竹屋。
竹屋內,煉丹師正裝模作樣的在紙上寫著什么,身旁的人對他一臉恭維。
只是,還沒寫完,屋門就被強勁的颶風打開。
眾人只覺雙眼一陣驚艷,魅身穿一身白衣,有如九天玄女般在黑金龍身上翩翩落下。
魅惑天下的雙眸一轉,變看到了喬裝打扮的煉丹師。
冰冷的薄唇輕啟,魅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覃淋,想不到你對九轉還魂丹,癡戀挺深!
魔羽閣弟兄滿臉疑惑,有的甚至認為魅是醉臥軒再次派來搗亂的。
于是,他們上前一步將琉璃護在身后,剛想指責魅,就見原本坐在那里的煉丹師慢慢起身。
“紫瀾,想不到我還是躲不過你的眼睛。”
覃淋慢慢將人皮面具撕下,露出原來的面容,“還是說我對九轉還魂丹太過心急了些,露出了破綻!
魅不看他,而是直接略過他,走向琉璃。
覃淋心生怒火,身為紫瀾時,她就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樣子。
想不到在世為人,她依舊高傲的不可侵犯,依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想到這里,覃淋本就積壓的怒火一觸即發(fā)。
上次若不是神王突然將他召回,他也不至于隱忍這么長時間。
想到這里,他上前一步,剛想有任何動作。戴上面具的東方殘月,就橫在了覃淋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
東方殘月冰冷的薄唇輕啟,雙眼如冰的看著覃淋。
兩人雖然是弟兄,可從小都未見面的他們,感情可能還不如萍水相逢的人。
“你是何人?”
覃淋見半路出來個程咬金,臉色更加陰沉幾分,冷冷的開口。
而且,他剛才偷偷釋放神識查看了東方殘月一番。
卻,什么也沒查到,甚至連凡人的氣息都沒查到。
這只說明一點,東方殘月的靈介,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