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一屁股摔到地上。抬頭便瞧見晏景珩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似乎對你很是抵觸。抬頭便瞧見晏景珩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似乎對你很是抵觸。
晏景珩:“你來這里做什么?”“你暈過去了,我來照顧你?!标叹扮瘢骸拔疫B你是誰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是想照顧我還是想害我?”
你怎么就沒見過這么蠻不講理的人啊!簡直要被氣暈了。你:“我要是想害你,為什么不在你睡著的時候下手?你是我恩人,我…我要報答你?!标叹扮瘢ㄏ袷锹犃耸裁春眯Φ脑挘骸拔??這位小妹妹,你沒有搞錯吧?我都不認識你!”“你,你只是不記得了!你…你的聲音驀地哽咽起來?!蹦銦o法想象當(dāng)初恩人為了救樹妖族,把自己變成這個慘樣。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愿意嗎?
晏景珩:“我最討厭女孩子哭了,只是我這個人喜歡一個人呆著,不喜歡有人跟著,你若是想用這種說辭大可不必?!?br/>
“我…”碰了一鼻子灰,你沒想到這晏景珩居然比榮沉還難搞。
于是,你就這么被晏景珩趕出來了。你被趕出來的時候,正好被墨染看見。他那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你恨不得揍他一拳。墨染:“哎呀,你這不也吃了閉門羹嗎!”你:“閉嘴!”墨染:“嘖嘖嘖,我說你這丫頭命怎么就這么慘呢?師父不要你,恩人也不要你?!薄翱蓯?,你給我閉嘴!”
你正生氣,突然一個紙團砸向墨染。
“你別欺負人家小姑娘啦?!蹦懵劼暡挥梢徽_@個聲音,競是莫名的熟悉。像是沐浴在暖陽里,溫軟又香甜的嗓音,莫名驅(qū)散了你的怒氣。再尋聲看去,瞧見一個粉衣服的小姑娘站在樹下,溫柔的瞳子望著你,你一陣恍惚。
墨染:“千秋!你干嘛打我,我這說的是實話!”離千秋:“我只看到你欺負人家小姑娘?!蹦荆骸拔椅椅?!”你:“沒事沒事…”眼看著這兩個人要吵起來,你趕緊道。
黑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性子這么倔強?我家千秋性子可溫柔了~我想吵都和她吵不起來!”離千秋:“好了…(轉(zhuǎn)身看向你)仙主這幾天不在,如果戰(zhàn)神出了什么事,盡管找我就好?!薄八F(xiàn)在,一點都不愿意見我…”
離千秋(笑):“戰(zhàn)神的性子你可能不知道,他之前也是如此,比較任性的。所以還得需要你多磨合磨合才。再加上戰(zhàn)神失憶了,所以這性子就更明顯了。”你(悶聲道)“哦,這樣啊,那仙主去哪兒了?”
墨染:“當(dāng)然是去幫你找剩下的兩片情花的下落了!你以為情花很好找嗎?”你并不想理墨染,你甚至覺得墨染就是故意找你茬的。當(dāng)下之急,得讓恩人盡快適應(yīng)自己的身份。情花不好找,也就代表恩人不會那么快恢復(fù)記憶。所以這段時間,你不能讓他討厭你。
想到這兒,你又重重地嘆了ロ氣。離千秋:“你隨我來吧?!蹦悖骸班牛俊辈恢獮楹?,你對這個溫柔的小姑娘充滿了好感。你:“好?!?br/>
墨染:“哎,你就這么把我丟下了?”離千秋:“這次輪到你去做飯啦!快去吧!”墨染(撇撇嘴):“好吧。”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離千秋:“說起來,你想過自己的以后嗎?”“什么以后?”
“你瞞得過仙主,瞞得過墨染,你瞞不過我。樹妖很少有心,你這次用自己的心救活了情花,復(fù)活了戰(zhàn)神,你可有想過你的以后?”
你(怔怔地看著她不說話)…離千秋(像是想起什么,笑道):“我有個朋友,他也是樹妖。也是擁有心的樹妖?!蹦悖骸鞍??”這幾百年來,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心嗎?她居然說還有一個樹妖?你在腦子里搜了半天都沒有搜到那個人到底是誰。
離干秋:“畢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你的年紀小,自然是不知道的。更何況,他也沒對外說這件事,想來,知道的就更少了?!?br/>
你(似懂非懂)哦。離千秋:“你們失去了心,早晚有一天會死的。這么做,也不過是一命抵一命,值嗎?就因為晏景珩救了你們樹妖族?若當(dāng)時落難的是鳥族貓族,他照樣會救的。你方才也看到了吧,他根本不認你,若是他恢復(fù)記憶,恐怕更不會在意自己曾經(jīng)救過了什么族,救了誰?!彪x千秋驀地聲音低了下去,頗為落莫。你:“你到底想要說什么?”離千秋:“我是說,你這么做,根本不值得,也不必把復(fù)活之任全攬在你一人身上,你可以現(xiàn)在就放棄…”
你:“我想,因為你無法感同身受,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你不是我,你不是當(dāng)時瀕臨滅絕的樹妖族,你怎么能感受到我們當(dāng)時的絕望呢?我不會在意恩人在不在乎,就因為他這樣一個小小的舉動,就恩澤了整個樹妖族,我們赴湯蹈火,也是
值得的。否則這世上也就沒有報恩,沒有那些善意了?!?br/>
離千秋突然沉默了下來。等她再看向你的時候,卻多了幾分敬佩。離千秋:“希望以后的你,也會同樣堅定今日的想法?!蹦悖骸班牛視?。”
與離千秋談完之后,你心里堵堵的,尤其想去見晏景珩一面。畢竟是你心念念好久的恩人,還沒見幾次面就被轟出來了。想著,你本著不被他發(fā)現(xiàn)的原則,偷偷來到門外,準備先偷窺一番。你(努力探頭往里面看)不知道恩人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窗紙遮擋效果非常好,你死活看不到什么,只能看到里面的紅色人影在晃。
(似乎在下床?怎么現(xiàn)在才起來?太能睡了?。┠闳缡窍胫?,想要再探探頭看得更清楚時,卻發(fā)現(xiàn)屋子空無一人。你(大驚)人呢!!晏景珩:“你在這兒偷看我?”
啊!身后驀地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把你嚇了半死,你猛地回頭,腦袋撞上了晏景珩硬邦邦的胸膛,你痛得眼冒金星。
你(揉著鼻子):“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半天說不出話來。晏景珩(涼涼地注視著你):“之前想占我便宜未遂,現(xiàn)在又想偷看我?你到底安什么心?”你:“不,你誤會了,我只是…”你只是什么呢?你只是想看看他過得怎么樣而已。晏景珩(嘴角勾起一絲無奈):“你這樣讓我以為你已經(jīng)愛上我了?!薄鞍??”晏景珩(眸子一冷)不要被我拆穿以后又是這副無辜的樣子。你:“我只是…把你當(dāng)我的恩人…我沒有別的意思!”
晏景珩(眸色淡淡):“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的恩人。我誰也不認識,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突然有一天有個人纏著我說我是她恩人,這種感覺很可笑你懂嗎?”
你(被嚇傻)……晏景珩(盯了你半晌):“算了。晏景珩轉(zhuǎn)過身去,瞧著眼前青翠的山。腦海中驀地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
一人曾游舟于湖中,手里抱著一壺桃花酒,將自己灌醉于漫天星河。那座山叫做一一卻巫山。晏景珩(低聲):“卻巫山…”他低聲咀嚼著這三個字,只是那零碎的片段只存在了幾秒鐘,便消失了。你在他身后,非常緊張。
你:“恩…不,晏景珩,你聽我說,雖然你可能不會相信我,但是,這件事危及整個三界;(晏景珩沒有回頭)你說你失憶了,其實是因為我在復(fù)活你的時候,情花的兩片花瓣丟了,所以讓你失去了記憶。只要我們能找回失去的那兩片情花,你就能恢復(fù)記憶!(嗓音顫抖著)這樣你就知道我說的不是假話了!那個…按理說,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你好歹聽聽我的話吧!”
他終于回了頭。
看到你眼里的真誠,晏景珩忽然不那么排斥了。再加上方才所見,或許…你說的并不是錯的。晏景珩:“反正…我也什么都不記得,姑且…”
你(眼睛閃亮閃亮的)
晏景珩:“就信你一次吧,不過可不準老跟著我,也不準偷看我!”你:“好!”這是晏景珩第一次妥協(xié)。
雖然他兇巴巴地給你設(shè)定了許多“約法三章”,但是后來他發(fā)現(xiàn)他居然一次又一次的妥協(xié)。
你、晏景珩、墨染、離千秋吃過飯后,轉(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晚上。離千秋心細,早早就收拾好了屋子和你一起在外頭乘涼。而墨染又不知道從哪兒拽了一根樹枝叼嘴里耍帥。晏景珩似是不屑與你為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和離千秋聊了一會兒天,和她講了講樹妖族的歷史,還有一些趣事,不知道為什么,離千秋似乎對這些非常感興趣。又是如此,你又忍不住多講了很多,結(jié)果墨染都睡著了,你們才回過神來。
你:“已經(jīng)很晚了。”離千秋:“嗯,快回去休息吧?!蹦銘?yīng)下,接著想到了晏景珩,他去哪兒了?雖然他不讓你去找他,但你還是忍不住。
于是你來到了他的屋子里。你“沒人?”你起初以為他早早回去休息了,結(jié)果屋子里也沒有他的身影。你:“糟了,恩人去哪兒了?你慌忙去找。恩人現(xiàn)在恐怕還不能熟練使用自己的仙法,若是在仙山遇到了什么危險可怎么辦?這人生地不熟的?!?br/>
“恩人!恩人!”你幾乎跑遍了整個仙山??墒堑饶慊剡^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下起了磅礴大雨,嘩啦啦的往下潑,你變成了落湯雞。你又發(fā)現(xiàn)自己困在深山,出不去了又冷又累,你很快就撐不住了。一陣陣熱淚涌上眼眶,分外委屈。你自打成了小地仙以后,就沒過過好日子,被榮沉虐,被他虐完之后再被晏景珩虐……這苦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你又想起離千秋說的話,不免感傷離千秋的話就是對的。是自己吃力不討好,自己蠢,自己什么也不會,這么大了也只知道哭,你慢慢將自己蜷縮在小角落,眼睛處一片濕熱。
你想起當(dāng)年,自己拼盡全力,只為了成為榮沉的弟子。榮沉要求極為嚴苛,半點馬虎不得,你不知道自己為了練功從樹上摔下來多少次,直到最后,才終于成為了他的弟子。
那天雨下的也很大,你知道他同意之后,就著雨水大哭??墒强捱^之后,還是得咬牙站起來。榮沉:“這劍法,可不是這么練的?!蹦悖骸皫煾?,我不會,這個太難了,我,我學(xué)了好幾天都…”榮沉(沉聲打斷你):“其他弟子一天就學(xué)會了?!蹦悖▎∪唬骸拔颐靼琢恕!庇质且灰箍嗑殹D憬K于練會的時候,累的趴在地上睡著了。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一只微涼的手慢慢覆上你的臉,你聽見一聲淡淡的嘆息。那個香氣非常好聞,又很熟悉,你以為夢里,師父也會出現(xiàn)。接著,你被他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