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是有兩個劇要拍攝的,但是現(xiàn)在應該已經被擱淺了?!卑总幷f了一句。
“好的,我大概知道了。白軒小姐,我能代表一些粉絲向你問一些問題嗎?”
“可以,你說吧?!?br/>
“我們聽說你也是從正規(guī)的戲劇學校畢業(yè)的,不知道你有沒有進軍演藝圈的打算?”
“可能會從事一些幕后工作,但是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確定,另外,我不想蹭我姐的熱度,我對演戲也是有自己的熱愛的。”
……
兩個人交談結束之后,男生就離開了我們的病房。而白軒所說的話,讓我瞬間想到了老杜給我下發(fā)的任務。
“白軒,你真有進軍演藝圈的打算?”
“嗯,這是我深思熟慮的。我姐很喜歡演戲,我想繼承她的夢想,而且這也是我的專業(yè),就算沒有姐姐的因素,我或許也會選擇這條路的?!?br/>
“嗯,那也挺好的。不過這個圈子是有很多黑暗的,你一個人要注意一些,千萬別吃虧?!?br/>
“放心吧,我心里已經有打算了,我想去你們逡圣,到時候讓你做我的運營?!?br/>
我有些驚訝地看了白軒一眼,按照我的理解,她應該是不愿意跟我在一塊共事的。
“你認真的?”我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當然是認真的,你們老板不是一直想讓你做出成績嗎?我雖然不是什么大腕,但也算是比新人好一點的。”
“那是肯定的?!蔽腋袊@似的說了一句。
“看給你開心的,怎么?現(xiàn)在有心思好好工作了?”
“人總不能一直墮落下去的,就當是不辜負曾經的自己吧。”我有些沉悶地說了一句。
我的腦海中又想起了我青年時期的豪言壯語,當時覺得自己早已無堅不摧,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得很好。
可是后來我才知道,其實人本就是脆弱的生物,所謂的堅強,或許只不過是一種強迫自己的改變而已。
之前墮落的時光,在此時此刻涌現(xiàn)到了我的腦海里,給予我深沉而用力的一擊。
“你能有這種心思是最好的了,在我眼里,你一直是很上進的人?!?br/>
“我也沒跟你說過多少我的事吧?你怎么猜到的?”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很準的,甚至我能預料到之后我們可能發(fā)生的一些事。”白軒開玩笑道。
我和白軒就這樣聊了一會,得知了她要去逡圣的消息之后,我也放松了很多。畢竟我也是需要業(yè)績的。
如果我真的能做出不錯的數據,或許真的能得到一些機會,而這機會若是抓住,我大概就會擺脫現(xiàn)在的窘境了。
我們聊完之后,我便直接回到了家。而張凡正坐在電腦前敲著代碼,旁邊是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泡面,以及一罐紅牛。
我沒有打擾張凡,而是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點燃一根煙之后,我就開始了我的工作。
我和陳思楠的視頻以飛快的速度播放著。陳思楠本就是有一定流量扶持的主播,所以起點很高。
但是由于視頻風格的改變,后臺數據已經慢慢呈現(xiàn)起了下降的趨勢。原因也很簡單,短視頻平臺對于作品都是有一定的定位以及扶持的。雖然這條視頻效果很好,但是它還是被歸在了顏值視頻里,對完播率有著非常大的影響。
我立馬聯(lián)系起了陳思楠,按照我的方法,她修改了一下她的標簽,然后又投了一些專業(yè)領域的流量。
“這個東西,是需要有一些定位的,畢竟這個視頻是你轉換風格的第一條視頻,各項數據都要注意到,你把你的賬號給我,我實時記錄一下。”
“你這不是窺探我的個人隱私?”
我一臉黑線,有些無奈地說了一句
“這就是我的工作,而且我也沒有必要去窺探你的個人隱私吧?”
“誰知道呢?”
“你快點給我吧,別鬧了,這個數據我今晚就要分析出來,最好能借助一些公司的賬號進行下一波的宣傳...對了,你的下一條視頻想要拍什么?還是這種視頻嗎?”
“不知道,我并不是什么時候都有感覺的...除非你跟我來一個破鏡重圓?!彼χ蛉さ馈?br/>
我卻沒有選擇接她的話,只是登錄了她的后臺賬號。
于是整個晚上,我一直處于工作狀態(tài),把所有事情處理好之后,我才走出了屋子,正好碰到剛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的張凡。
“你在屋里干什么呢這是?這么安靜?”
“工作啊,還能干什么?我看你實在是太認真了,也沒好打擾你。”
“呦,你小子還能這么認真?”
“和陳思楠拍了一條視頻,有一點感觸吧。我發(fā)現(xiàn)人在難過的時候還是適合工作,最起碼能忘記百分之八十的煩惱...”
我正說著,張凡就從口袋里拿出了一顆煙遞給了我。
“我們公司有個大爺,正好有紅塔山,我就買了一條?!?br/>
“那挺好,我還是覺得這個煙的勁?!?br/>
“咱倆這種貨色也沒抽過什么好煙?!睆埛沧猿八频恼f了一句。
我和張凡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隨即默契地起來了一瓶啤酒,兩個人開始喝了起來。
這一晚的疲憊,或許在這一刻就已經緩和很多了。
“陳思楠那條視頻是怎么回事?你和他一起拍的?”
“是,你自己看吧。”我繼續(xù)喝著酒。
“張凡立刻點開了那條視頻...
雖然我已經看了很多遍,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那條視頻,像是在紀念...
但是我知道,其實是祭奠。
“這劇本是陳思楠寫的?”
“嗯,我怎么會寫這種東西?!?br/>
“呦,現(xiàn)在又說自己不寫那些東西了?你當初不是寫了很多首歌去紀念你和陳思楠嗎?”張凡賤賤的說了一句。
“你他媽滾蛋,我那不是紀念。藝術就是藝術,雖源于生活,但不全是生活。你若是把我和陳思楠放在我的作品里,那就沒必要了?!?br/>
“那按照你這么說,我只能認為陳思楠在你眼里不重要了。”
“跟我的夢想相比,我都顯得不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