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感知著手腕的狀態(tài),心中有點詫異,都這樣了,福山介助是怎么打出來的這種球?
幸村精市注意到這一點,搖了搖頭。
“仁王學(xué)得不到家啊,滅五感確實生效了,但是效果不是很好,只是讓福山學(xué)長覺得自己手臂無力,但是這就像是手臂消耗過度的樣子,只要有毅力,這種程度是很好克服的?!?br/>
而福山前輩,最不缺的就是毅力了。仁王的計劃失敗了,幸存微微感慨著。
“哼,還是訓(xùn)練的不夠?!弊鳛樾掖寰杏脤κ值恼嫣锵乙焕勺匀幻靼仔掖寰械脑?。雖然他也為仁王雅治能模仿出滅五感而驚喜,但是沒想到,竟然是如此殘缺的版本,太丟人了。
仁王雅治得到福山介助的狀態(tài)后,也不再藏手。
他旋轉(zhuǎn)手腕,借力使力輕松的接住了福山介助的球。仁王為這顆球纏繞上精神力打了回去。
雖然滅五感(觸覺版)像是失敗了,又像是成功了,但是他還能用精神力打球,也沒差了。畢竟因為仁王雅治殘缺版的滅五感,福山介助就像是被掛上了DEBUFF,手臂的無力感越來越強。
這讓福山介助焦急的想要快速的得分,這種焦急的心理被仁王雅治察覺到了,并且加以利用。他故意放緩了攻勢,慢慢的遛著福山介助滿場轉(zhuǎn)。
福山介助氣喘吁吁跑到落球點想要去接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是帶著旋轉(zhuǎn)的網(wǎng)球。但是,沒想到的是,他一揮拍,這個球就霧一樣被打散了!
砰!
球落地的聲音,福山隨聲望去,這個球竟然出現(xiàn)在了另一側(cè),他接的根本就是一個幻影。
福山介助的瞳孔縮小,驚訝的看著這一切。
“這是什么招數(shù)?福山接的球竟然是假的!”周圍的觀眾看著這一幕議論紛紛,畢竟他們看到的內(nèi)容和福山介助看到的一樣,原本以為福山能接到球的,但是誰承想那個球竟然是個幻影,竟然是假的?!
“好厲害,仁王!”丸井文太看著仁王雅治的球驚訝出聲。
本來因為這場比賽的緣故丸井文太就對仁王雅治的實力感到震驚,現(xiàn)在看到這個球以后就更加驚訝了。丸井文太換位思考一下,覺得他也目前也不能破解這個球。
“啊!”丸井文太驚叫出聲,因為他想起來了,他和仁王雅治打練習(xí)賽的時候,從來沒見過這個招數(shù)。他氣憤的開口:“可惡!這個白毛狐貍和我比賽的時候還藏著掖著,他必須請客!”
胡狼桑原...胡狼桑原看著丸井文太不敢說話,只能摸了摸自己的鹵蛋頭。
“puri”仁王雅治看著對手和觀眾驚訝的樣子,沒有進行講解。畢竟為對手講解招數(shù)的樣子,不就和要被推到的反派一樣嗎。
說起來,這個球還是多虧了六道骸呢。
仁王雅治回憶著和六道骸練習(xí)體術(shù)的樣子。當他要打到六道骸的時候,就像是打到一片霧一樣,他的球拍直接就穿過了六道骸的身體。這個球正是由此來的靈感。
打不到六道骸是因為他中了幻術(shù)。至于這個球他當然沒有用幻術(shù)作弊,也沒有那個必要。這只是精神力的一種運用而已,他把自己的精神力圍繞在球上,用精神力把球隱藏了起來。至于福山看到的球,只是光對于球的折射和反射,就像海市蜃樓一樣。
“Gamewonby仁王雅治5:2”
仁王雅治憑借這個球,直接拿下一局。福山介助完全沒有找到破解這個球的辦法,如果是幸村精市還有可能。至于福山介助,一看就是和真田一個類型的網(wǎng)球笨蛋,想要打破精神力網(wǎng)球不是這么輕松的。
“Gamewonby仁王雅治6:2”
“勝者,仁王雅治!”
“仁王!仁王!仁王!”場地外看熱鬧的一年級新生歡呼出聲。仁王雅治勝利了,這完全就是一年級新生的顏面啊。
仁王雅治沒有打理外面的歡呼聲,他走到福山介助面前,向著坐在地上喘息著的他伸出手。福山介助剛要打開仁王雅治的手,就被仁王雅治躲開了。
“很精彩的比賽,前輩?!比释跹胖问钦嫘倪@么認為的,畢竟就算是殘缺版、不成功的滅五感也不是那么好受的。而福山介助挺著這種感覺打滿了全場。
福山介助看著躲開后繼續(xù)伸手的仁王雅治,終于松松垮垮的握住了他的手,站了起來。聽到仁王雅治的話后嗤笑出聲:“怎么?勝者的炫耀?說這種話?!?br/>
“puri,當然不是。我是真的覺得前輩很厲害,畢竟前輩一直都覺得自己的手不舒服有點無力吧?”
“這是你干的?”福山介助很是驚訝,他就說嘛,他平時也是這么打球的,對于手的消耗并沒有那么強啊??磥硌皆缇筒蝗邕@個一年級新生的陷阱中了。
仁王雅治不想繼續(xù)說下去,他能說什么呢?他說原本想剝奪你的觸覺,結(jié)果失敗了?太丟人了吧。
福山介助心中微微沮喪,他也不想探究下去了。他只知道他們真的不是這幾個一年級新生的對手。
但是,仁王雅治的比賽結(jié)束了,下面還有一場屬于柳蓮二的比賽。仁王雅治扶著福山介助帶他走出了網(wǎng)球場給下一場比賽讓位置。
福山介助雖然剛剛因為仁王雅治的話,被哄好了很多。但是,沮喪還是有的。他坐在球場外面的休息椅上,依靠在椅背上,探頭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過了不知道多久,又一個報分傳到了福山介助的耳中。
“Gamewonby柳蓮二6:2”
福山介助心中更是暗淡,他灰心的想著:櫻井也失敗了,他們這幫前輩真的很失敗啊,連個一年級新生也打不過,真的是全滅啊。
仁王雅治感知到福山介助越來越喪的思緒,連忙開口:“puri,前輩。不會吧?這就放棄了?不想當正選了?那過幾天的正選選拔賽也不要參加了吧?反正你都要放棄了。”
福山介助握緊拳頭,沖著仁王雅治喊到:“你在瞎說什么?!我怎么可能放棄,我最喜歡網(wǎng)球了!”
“既然如此,前輩沮喪什么呢?繼續(xù)努力就是了,我等著前輩來挑戰(zhàn)我,戰(zhàn)勝我?!比释跹胖螞]有再嬉皮笑臉,反而是認真的說到。
他感知到了福山介助對于網(wǎng)球的純粹,他并不討厭福山介助,自然不想看到他喪失斗志。
隨著柳蓮二的勝利,這場四人的挑戰(zhàn)就以一年級四人組壓倒性的勝利而告終。
部長,不應(yīng)該是前部長柴崎賀一召集了網(wǎng)球部的各位成員。發(fā)現(xiàn)毛利壽三郎還沒有回來,就和副部長說:“松治,辛苦你去把毛利找回來吧,接下來宣布的事情,他作為正選必須在場。”
副部長藤原松治領(lǐng)命,去尋找毛利壽三郎。在校園中找了半天,最終在一棵樹上發(fā)現(xiàn)了正在睡覺的毛利壽三郎,藤原松治把他喊醒。
“毛利,別睡了!部長,不,賀一叫你回網(wǎng)球部,有大事宣布?!碧僭芍涡闹幸埠馨档吘顾麄冚斀o了一年級新生,實在是太丟人了。
毛利壽三郎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睛,困頓的對藤原松治說:“什么啊,副部長。睡得正香呢,叫我干什么啊?!?br/>
“賀一叫你回去開會,有大事宣布!”藤原松治低吼出聲,但是也沒有說是什么事。主要是他也是在是說不出口,畢竟立海大雖然有強者為尊的制度,但是一年級真的當上正選的情況少之又少,很多都是二年級當上的正選,因此他現(xiàn)在的心情真的是無法言明??偟膩碚f,就是復(fù)雜,很復(fù)雜。
毛利壽三郎雖然各種逃訓(xùn),不聽管理。但是不代表他真的看不懂臉色,他察覺到藤原松治的狀態(tài)不對,因此就不在說什么了,老老實實的和藤原松治回了網(wǎng)球部。
而在網(wǎng)球部等待的柴崎賀一看到藤原松治和毛利壽三郎回來了,便開口說到:“你們回來了?歸隊吧?!?br/>
毛利壽三郎發(fā)現(xiàn)部長沒有追究他逃訓(xùn)的事情,甚至是都沒有對他逃訓(xùn)的行為予以評價,就知道事情不對。他到了一眼網(wǎng)球場,發(fā)現(xiàn)在正選隊伍中站著四個完全沒有印象的人。
這四個是一年級?完全沒有印象。現(xiàn)在站在正選隊伍里,是挑戰(zhàn)正選勝利了?
柴崎賀一看著人齊了,就開始宣布最終的結(jié)果。
“各位,剛剛的比賽你們也看到了。這四位一年級的新生勝利了,按照規(guī)則,他們將取代敗者的身份地位。因此,從即日起,幸村精市成為部長,真田弦一郎成為副部長,仁王雅治和柳蓮二成為正選。我們四個失敗的將回到普通的網(wǎng)球部成員行列,等待過幾天的正選挑戰(zhàn)賽?!?br/>
【叮咚】
仁王雅治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自己的強制任務(wù)隨著柴崎部長的宣布變成了已完成。不過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關(guān)注。畢竟知道任務(wù)獎勵是什么。
而毛利壽三郎則在聽到柴崎賀一的講話后,終于知道在他逃訓(xùn)睡覺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他倒是不關(guān)系網(wǎng)球部的正選是誰,只是對這四個挑戰(zhàn)成功的一年級新生感興趣,畢竟能一來就成為部長、副部長、正選,他們的實力應(yīng)該還不錯吧。
柴崎賀一講話完畢,就示意幸村精市來到前面,讓他也說兩句。
幸村精市拒絕了,他是有野心又不是沒有情商。他今天的風(fēng)頭已經(jīng)足夠了,目前不是他再出頭的時候。他要是發(fā)表講話,容易造成二三年級的逆反心理,事情鬧大了就不好了。
柴崎賀一看著幸村精市拒絕了,也沒有多說什么。既然如此,他就帶著四人和前副部長以及其余的還在位的正選去了辦公室。打算和幸村精市以及真田弦一郎交代一下網(wǎng)球部的具體工作事宜。至于福山和櫻井則被留在了現(xiàn)場,和那些普通部員一起訓(xùn)練。
立海大網(wǎng)球部的職位更迭很快就被來探查情報的其他學(xué)校的人傳了出去,嘩然一片。畢竟立海大網(wǎng)球部作為關(guān)東霸主,全國大賽鐵一般的前三,正副部長都換了,甚至是正選都換了兩個,怎么能不讓那幫人驚訝。
各個學(xué)校議論紛紛,有的擔(dān)心立海大變得更強,畢竟一年級就能當上部長還是少有的。還有的覺得這是他們學(xué)校的機會,畢竟一年級新生都沒有什么比賽經(jīng)驗,萬一他們就能踩著立海大上位呢。
不管怎么說,立海大的正選更迭徹底引燃了國中網(wǎng)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