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入夜時分,原本在大廳中有說有笑的那些人自然都回到客房睡了起來。
此時,一間客房內(nèi),云落羽卻毫無睡意,一旁的藍(lán)銘月十分不解,但是見云落羽沒有誰,自已也勉強(qiáng)打起精神來陪著云落羽。
終于,門口倒映出一個人影,藍(lán)銘月一怔,想起之前的那位慕容玉兒,眼底閃過一絲了然,云姐姐真是才聰明,有人大半夜的要來暗算她們都能知道!
兩人都是屏住呼吸,都瞇著眼睛,裝作睡得很沉的樣子。
“嘎吱?!遍T被人悄悄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jìn)來。
看那身影的樣子,不像是慕容玉兒,倒像是當(dāng)時她旁邊的那名女弟子。
也是,倘若她慕容玉兒自己親自動手,結(jié)果沒成功,反而被抓了個現(xiàn)行,那她的形象不就全完了嗎?
那名女弟子站在云落羽的床門口,就靜靜的站在那里,將自家罩進(jìn)陰影之中。
過了許久,大概確定云落羽和藍(lán)銘月已經(jīng)睡著了,旋即手中拿出一支小小的管子,對著管子口輕輕一吹,一股濃煙傳來,同時,那名女弟子很好的捂住自己的口鼻。
云落羽和藍(lán)銘月又不傻,看那樣的陣勢,旋即明白過來,同時封住自己的五識。
過了一小會兒,待白眼散去,那名女弟子滿意的看著云落羽和藍(lán)銘。
原以為她們有多么厲害,該與自家小姐叫囂,沒想到連這點提防性都沒有!
簡直是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想著,那名女弟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白瓷瓶,慢慢靠近云落羽,正欲將那白瓷瓶里面的液體倒出來,卻只覺得頭一暈,緊接著頭頸處傳來疼痛般的感覺。
那名女弟子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云落羽,云落羽神色清冷的看著她,緊接著那名女弟子便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她還是沒有想明白,她怎么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
云落羽看了看手中的那白瓷瓶,藍(lán)銘月連忙下地將油燈點開,云落羽將塞子拔開,緊接著面色一怔,旋即閃過一絲陰冷。
一旁的藍(lán)銘月感受到云落羽周身的冷意,有些不解的小聲問道:“云姐姐,這個瓷瓶里面裝的是什么呀?”
云落羽淡淡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目光落在那已經(jīng)暈倒的女弟子身上,慕容玉兒,本來我不想與你為敵,但,你好像等的迫不及待了。
“??!”
一聲喊叫響徹整個客棧內(nèi),所有的人連忙起床出來看看情況。
“媽的,那個賤人喊叫的,給老子站出來,老子才睡著知道嗎?”
“誰家的女子???這么賤啊?!?br/>
…
謾罵聲響起,此事的作俑者卻在房間里面悠閑地喝了口茶,一旁的藍(lán)銘月直勾著頭想看看剛才云落羽提著那女弟子出去后,到底怎么回事。
那店小二迷迷糊糊的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嘴里不知道還在低低的說著什么,“哪位客官啊,不住就滾出去?!?br/>
說完,只感覺自己面前有什么東西,那店小二一怔,順手將一旁的燈打開了。
“轟?!?br/>
所有人看見那一幕,無一不一怔,旋即將目光轉(zhuǎn)移開來,同行中的還有幾位女子沒忍住當(dāng)場就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