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張臉俊美的不像話,給人一種沉醉之感,黑色西裝筆挺,靠窗座位有風(fēng)拂過,沒能晃動他眼里的淡然。
跟著這抹淡然,我忽然察覺,他是一個很有分寸的男人,和小說里的霸道總裁不一樣。
我又驚覺自己想多了,隨便敷衍道,“女人本來喜歡口是心非,不過你怎么還用聽說呢,像你這樣的精英男,接觸的環(huán)肥燕瘦,還能少了么?!?br/>
“秦久放?!?br/>
“恩?”
“我叫秦久放?!?br/>
“那你也別再叫我及格生,我名字是趙小釧。”
“難聽。”
我搖搖頭,不再搭話,細(xì)細(xì)回味了下他的名字——秦久放,精英男的名字確實很好聽,可我的名字也不差呀,畢竟是奶奶看到我生下來是個女娃娃后,隨便給取的名字。
胡亂點了幾個菜,讓服務(wù)員離開后,我掏出手機想趁沒菜的間隙,給朋友喬菲發(fā)條短信,讓她幫忙在雜志社請個假,而且也不知道雜志社把我和肖軼的丑聞傳成什么樣子了。
“你在qc雜志班?”
他又問我問題,我卻忘了張嘴回答,目光死死盯著酒吧樓下。
相酒吧二樓的清凈,一樓燈光閃爍,喧鬧異常,妖嬈性·感的女人不斷在男人間穿梭。但我還是一眼認(rèn)出了,在躁動音樂里扭·動身子的一對男女是誰!
把我搞得一分鐘安生日子都沒有,始作俑者倒心安理得的泡在酒吧玩嗨了!
“及格生?!?br/>
秦久放又叫我,我茫然的看向他沉穩(wěn)的五官,可能眼眶已經(jīng)紅了,我嗅嗅鼻子,不好意思對他說,“抱歉,我有點私事要解決,得先走一步,這頓飯,以后再吃可以嗎?”
我太憤怒,也太慌亂,站起身時不小心將玻璃杯扯掉在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br/>
我又蹲下去撿玻璃渣,秦久放一雙手輕柔握住我,阻攔了我的動作。
“他們也在q酒吧。”
“你……”我不知道說什么好,秦久放肯定也看到了樓下那對男女。
“走,不幫你把這口惡氣出了,你是不肯安生吃飯的?!?br/>
我又愣住,“我自己來好了,總要你幫忙,欠你太多,我怎么還得清。”
“你已經(jīng)一天沒吃飯了,不知道么?!?br/>
“什么?!”
一天的話,也是說我是昨天早確認(rèn)肖軼出·軌,去在酒吧買醉后,剩下的時間我都和秦久放在床了?
我精神錯亂的還以為一切都是今天發(fā)生的事……
“走了,及格生。”
秦久放嘴角有抹笑意,牽起我的走往外走,我卻有種騙的感覺,天啊,我的第一次,想起來好可怕……
不對,是秦久放太恐怖!
到了酒吧一樓,我深吸口氣,下狠了心要做點什么,腳剛邁進去又后悔了。
“怎么停下了?”
我撒開秦久放的手,才回答他,“忽然覺得很沒意思,既然都說了解除婚約,我還自找什么難堪……”
“是我們給他們難堪?!?br/>
酒吧五彩等閃耀,時不時有刺耳尖叫聲,我還是聽見了秦久放篤定的聲音,既自信又冷酷。
我忽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有種暴風(fēng)雨要來的感覺。
“先給你點自由發(fā)揮的空間,我看你先前幾次斗嘴,成效還不錯,是打架這一塊,還需要加強?!?br/>
“你!”我本來緊張的心情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當(dāng)這是玩兒呢!還點評來點評去的!
“放心,不會讓你再受傷?!彼呐奈业念^,讓我自己前去。
我隨手從吧臺拿了瓶啤酒攥在手里,靠近在人群里熱舞的這對狗男女,我從來不知道平時穩(wěn)重成熟的肖軼還有這樣放蕩的一面,他的手猥瑣摩挲在鄭婭楠臀部。
鄭婭楠很享受,周圍人群也時不時瞄向他們兩個,似是在欣賞刺激的現(xiàn)場直播。
“喲,這不是我們的村姑趙小釧妹妹嗎?”鄭婭楠先發(fā)現(xiàn)了我,她態(tài)度曖昧的把肖軼的手拿開,抱起雙臂向我靠近,“昨天怎么不去班呢?是不是慚愧的不敢出來了,可是村姑妹妹,你怎么還不長進呢,妝不化,穿也穿得亂七八糟,嘖嘖嘖……”
“算了,別跟她瞎扯,我們走?!毙ぽW晦氣的看我一眼,拉著鄭婭楠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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