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定天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笑話一般,看了過來,眼神輕蔑,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要不,你再說一次?”
余澤沒有理會(huì)他的裝腔作勢(shì),淡淡道:“這東西是我先看上的,你拿了就走,怕是有些不厚道吧?”
方定天冷笑:“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看上你為什么不買?我可是給了東西兌換的?!?br/>
余澤道:“用二級(jí)珍稀,換三級(jí)奇珍,這買賣還真是好做,你有沒有三級(jí)的,我也用二級(jí)的跟你換?”
他有福祿珠在手,這方定天扔出小鼎的一剎那他就看出來了,那小鼎同樣是一枚藥鼎,但,只是二級(jí)的,跟攤主老者的小鼎差了整整一個(gè)等級(jí),價(jià)值天差地別,這樣就跟明搶差不多。
“混賬!你想干什么,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小子,你想找死是不是?”
“你再敢胡說,信不信我擰斷你的脖子!”
余澤話音一落,方定天身邊的狗腿子立刻氣勢(shì)洶洶的圍了上來,如同一群兇惡的狼。
“小子,你剛剛的話可是敗壞了我的名譽(yù),現(xiàn)在給我乖乖跪下,然后自斷一臂,我可以饒你一條命!”
方定天露出一絲冷笑,眼中陰狠之色毫不遮掩。
有些事可以做,但絕不能說,否則傳揚(yáng)出去,可是有辱名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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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澤還沒開口,身后的老者急了,連忙道:“方公子,這位客人不懂事,你可千萬不要跟他計(jì)較啊?!?br/>
“你特么算你什么東西,敢管老子的事!”
方定天臉色一冷,對(duì)著老者就是狠狠一腳踹過去。
嘭!
老者整個(gè)人倒飛了出去,摔倒地上,一陣劇烈的咳嗽,顯然這一腳很不好受。
余澤眉頭一皺,這方定天頂多就是第四重初期,而這名老者已經(jīng)是第五重初期的實(shí)力,不可能躲閃不開,唯一的可能就是,老者不敢躲。
“方公子,都是老朽的錯(cuò),您要不高興,您就多踹我?guī)啄_解氣,請(qǐng)您給我個(gè)面子,千萬不要為難這位客人?!?br/>
老者掙扎著爬起來,嘴角流淌著血跡,但他仍舊賠著笑臉,低聲下氣的哀求。
方定天一把抓住老者衣領(lǐng),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特么算什么東西?我用給你面子?草!”
說完,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到老者臉上,啪的一聲,老者直接被扇到地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夠了!”
余澤臉色冰冷了下來,如同一塊萬年寒冰,這方定天實(shí)在是太囂張了。
“客人,慎言??!”
老者大驚失色,連忙爬起來,攔住余澤,壓低聲音急道:“你不要命了?千萬不要在開口了,這可是方家,方定天公子!”
余澤眉頭一簇,方家?難道是傳承世家?
可是不對(duì)啊,十大傳承世家中,并沒有這個(gè)方家。這老者已經(jīng)是第五重初期,哪怕是一般的傳承世家,他也至于懼怕到這種程度吧?
沒等他細(xì)想,方定天那囂張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老頭,你若是不想死的話,就給我立刻滾開,否則可別怪我傷及無辜了!”
老者噤若寒蟬,臉上掙扎片刻后,只能無奈后退,不敢再幫余澤說話。
方定天不屑的笑了起來:“小子,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jī)會(huì),要么跪下道歉,并自廢一臂?!?br/>
語氣一頓,變得森然起來:“要么,我讓人幫你,不過,那可就沒那么簡(jiǎn)單了,你得留下雙手雙臂!”
說完,眼中射出兇光,像是一頭看著獵物的惡狼,充滿殘忍之意。
這時(shí),這邊的騷動(dòng)已經(jīng)引起了主意,集市上的人紛紛圍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瞬間圍得水泄不通。
“什么情況?這小子不會(huì)是惹到方公子了吧?”
“這也太不開眼了吧?什么人不惹,竟然惹到方公子頭上,這下有他受的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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