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晨光前進,訥穆莊園
矮人武器是大陸上代表著最高本土打造技藝的巔峰總稱,潛心數(shù)萬年都專注于打造的矮人族在打造任何武器方面都不是其他種族可以比擬的,而且隨著對鍛造技藝的不斷提升,矮人族內部也出現(xiàn)了不少研究武器‘性’能的團體。
在古老的時代里面矮人們也并不懂得如何打造武器,不過這并不能難道那些在人族世界里面被定義為偏執(zhí)在矮人們研究武器在打造技藝,后來鍥而不舍的矮人們終于鍛造出了他們的第一件武器,隨后更多‘精’良的武器在矮人族中間被打造出來,也是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人會去小視這群個頭矮小且留著大胡子的的異族。經(jīng)過無數(shù)年的演變過后矮人族對于武器的等級已經(jīng)有了很詳細的層次界定,矮人族的大師能夠打造從最低級的鐵器、‘精’鐵器、鋼器、百鍛鋼器、魔鐵器、金器、暗金器甚至是等級更高的亞神器、準神器,以至于武器巔峰的神器級別武器,而且向來和‘精’靈族守望相助的矮人們甚至能夠打造能夠在金屬上附加魔法的魔武器,雖然附加的魔法等級不會太高,不過也算得上是大陸上獨一無二的鍛造成就,所以矮人族的武器在大陸上數(shù)千年來都是飽受追捧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筆者----------
清晨明媚的陽光剛剛照耀在哈圖城上空時,已經(jīng)早早起來的人們就已經(jīng)開始了各自的工作,把守城‘門’的士兵們合力打開城‘門’以后迎來的肯定是那些大清早就要趕著車隊出發(fā)的商隊和隨行的傭兵,僅僅才打開城‘門’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有好幾只車隊從這里出發(fā),這就是這座莫茲公國南部城市最熱鬧的景象。大清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騎乘的塔扎菲此刻正在哈圖城城南山丘的營地里享用他的早餐,作為傭兵他們自然有自己的作息時間,雖然不過是早上7:00左右,但是塔扎菲的面前就已經(jīng)擺好了一大碗鮮美的‘肉’湯,手中干硬的面包能夠和‘肉’湯同進,也算得上是比較豐盛的傭兵早餐,所以饑腸轆轆的他忍不住像所有分到‘肉’湯的傭兵一樣暢快的大吃了起來。
“團長,奧康納先生他們來了”剛喝下一大口‘肉’湯正準備啃面包的塔扎菲聽見一個傭兵向自己報告道。
“怎么可能才這么早,他們人呢~”放下面包的塔扎菲看了看傭兵身后并沒有人跟來便疑‘惑’的問道。
“他們進來以后直接就去了馬車那邊”那個傭兵很是明快的說出了他們雇主奧康納等人的行蹤。
“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貴族家的少爺起來得這么早的,走,去看看”說完以后塔扎菲一馬當先的朝車隊方向走去。
“就是,怪了”旁邊那個報信的傭兵也很是驚訝,忍不住也在旁邊小聲的嘀咕道。
作為傭兵的塔扎菲隨時隨地都要做好迎接危險的準備,所以即使是沒有多少危險的短距離押運任務,塔扎菲仍然將自己的傭兵團保護著奧康納他們‘交’付給他的貨物和奴隸找了一個地勢比較高的山丘,雖然沒有辦法像軍隊一樣筑起矮墻防止偷襲,可是簡易的營地還是勉強能夠為隨時可能發(fā)生的不測贏得準備的時間。山丘上的營地里傭兵們的帳篷都是圍著馬車和貨物搭建的,已經(jīng)準備好出發(fā)的傭兵們早早的就已經(jīng)將休息用的簡易帳篷拆卸了下來,遠遠的塔扎菲就能夠看見馬車附近的奧康納等人,他們的旁邊還有幾個自己的團員在‘保護’他們,在團長塔扎菲確認解除危險之前,這些傭兵都會很小心的‘保護’他們,雖然他們是自己的團員帶進營地的,可是這些常年游走在死亡線上的傭兵還是沒有放松jǐng惕,至少他們的武器可以隨時收割‘敵人’的生命。
“原來是奧康納先生啊~想不到幾位這么早就起來了,我還準備讓人去請幾位呢~”塔扎菲很是熱情的表明了對方的身份。
“哦~塔扎菲先生啊,睡不著加上醒得早,所以我們就早早的出發(fā)了”奧康納也很是熱情的回應這塔扎菲的話。
“不知道幾位用過早餐沒有,我讓人給你們準備”看著奧康納的熱情塔扎菲詢問道。
“用過了,用過了,我們就是趕著出發(fā),先來看看他們”奧康納謙和的說道。
“幾位先生放心,357個奴隸全部都在這里,那幾個有修為的奴隸我都讓人看著的,保證不會有問題”塔扎菲信心滿滿的道。
“不不不,我們是來看看他們吃過早餐了沒有”奧康納解釋著自己直接過來的原因。
“奧康納先生,我看以后每天給奴隸吃一頓飯就好了,吃多了這些奴隸有了力氣可是會逃跑的”塔扎菲規(guī)勸道。
“無妨無妨,把我們買的食物按照每人一塊面包一袋清水給他們,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我們吃他們吃,我們宿他們宿”奧康納顯然不會接受這樣的做法,很是放心的讓塔扎菲給奴隸發(fā)放早上的食物和水,還給奴隸們制定了這樣的規(guī)矩。
“唉~好吧,都聽到了吧~給他們發(fā)早餐,奧康納先生,要不去我那里休息會,一會我們整理好以后就可以出發(fā)了”看到奧康納這樣‘不懂事’的決定以后作為傭兵的他只能無奈的接受這個現(xiàn)實,然后邀請奧康納去別的地方休息。
“嗯,好吧~對了,面包不能給多了,每人只有一個,要讓他們每個人都吃到”奧康納還不忘叮囑起塔扎菲。
“是,我會讓他們注意的”聽著奧康納這話以后塔扎菲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說著就帶領著奧康納他們離開了奴隸們的馬車。
奧康納這番話的本意是奴隸們每天只能吃一頓,早餐的面包比較干硬,即使和水一起下咽也非常難受,他們幾個早上享用的就是這種劣質的食物,所以奧康納希望他們不要食用過量而被噎到,而且奧康納還擔心奴隸們會爭搶食物,才會這樣小心的叮囑塔扎菲,可是這話在塔扎菲和奴隸們的耳中卻又是另一番解讀。塔扎菲以為奧康納不過是在給奴隸們面前顯示自己的仁慈,通常這種顯示仁慈的舉動都會帶來奴隸們的好感,這也是奴隸主對待奴隸的一種手段,所以見怪不怪的他也就沒有多去考慮。但是這話在奴隸的心中卻有了不同的理解,那些剛淪為奴隸的人或許會感‘激’,已經(jīng)習慣奴隸身份的人卻會暗暗的記恨這個不讓他們吃飽的主人,他們不會記得原本只有一頓午餐的生活,他們記恨此刻的奧康納剝奪了讓他們吃飽的機會。就在奧康納他們轉身離開的時候幾個傭兵已經(jīng)拿來了幾袋子面包和水,奧康納他們在城里面采購的時候就很大方的給他們每人購買了幾天的干糧和飲水用的水袋,這些奴隸看到面包那里還顧得上禮貌,沒有多會這些在他們眼里無比美味的食物就已經(jīng)被他們近乎用搶的速度給搶到了手里,和平時只有一頓午餐那種豬狗一樣的食物相比,面包加清水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大陸上最美味的食物。
“奧康納先生,我們今天啟程去那里呢~”塔扎菲帶領著奧康納他們找了一塊空地搬過椅子讓他們坐下以后問道。
“我們昨天買下了訥穆莊園,所以我們的行程要改變,我們一直往南走,按照這張地圖上的顯示直接去莊園”奧康納從畢達羅手中接過一張獸皮地皮展開以后很快的就指出了他們的目的地——訥穆莊園。
“哦,就是訥穆村附近的那個訥穆莊園啊~距離這里80里路,如果我們抓緊時機估計在晚上6點之前就能到訥穆村,大概2個小時也就是晚上8點就能夠到莊園”看著地圖上標注的信息以后塔扎菲很是肯定的說出今天行程的安排。
“今天就能到么,會不會太倉促了”奧康納聽到塔扎菲的話以后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先生,你們給奴隸們配備了馬車以后80里左右的路程走官道還是可以的,而且訥穆村就在官道附近,路還比較好走,這個時候應該足夠的”塔扎菲很有信心按照自己預定的行程到達這個并不算太遠的訥穆莊園。
“嗯,好吧,那就這樣吧~”奧康納思慮了片刻后又跟自己的同伴確認可行以后才同意了塔扎菲的行程安排。
“幾位先生,你們是騎馬還是”下令出發(fā)時塔扎菲遲疑的問道。
“這個,我們還是乘馬車吧~我們都不會騎馬”奧康納聽著塔扎菲的問話頗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啊~這樣啊~那好吧~,請幾位稍等一會兒,去,給幾位先生準備馬車”塔扎菲命令著手下的傭兵下去準備馬車道。
“嗯”奧康納也沒有多在意不會騎馬的事情,只是很深沉的點頭答應道。
“團長,馬車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我們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fā)啦~”這時有傭兵過來報告情況,而塔扎菲也在等待雇主的命令。
“那就出發(fā)吧~”奧康納算算時間也就答應了出發(fā)的命令。
隨著奧康納的一聲令下,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整個車隊在傭兵的保護下井然有序的開始了他們的行程,擔負著jǐng戒任務的傭兵們將車隊牢牢的保護在中間,那些奴隸們乘坐的馬車雖然擁擠,可是既有了‘美味’的早餐,又能夠有馬車代步,不用再靠自己的雙‘腿’艱難的步行的奴隸們也還是比較高興的,他們的馬車后面都系著一匹戰(zhàn)馬的馬韁,這些都是奧康納他們準備買來給自己使用的戰(zhàn)馬,雖然他們現(xiàn)在不會騎馬,可是早早就有這個打算的他們還是未雨綢繆,只是現(xiàn)在他們坐在馬車上有些憋悶而已。奴隸里面那幾個奧康納他們‘花’重金買下來的有修為的奴隸也坐在馬車上,他們雖然有一定的修為,可是自己背負的這個奴隸的身份還是讓他們必須承認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們就要永遠承認,如果他們真的起了歹心,要對付奧康納他們這幾個沒有修為的小鬼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當然,現(xiàn)在還不是那些‘不安分’的奴隸動手的時候,至少此刻塔扎菲和他的傭兵們還在,傭兵團長塔扎菲此刻就騎著馬保護在奧康納他們的身邊,奧康納他們幾個則坐在馬車上,好奇的安大列還撩開車窗張望著窗外的景‘色’。
“塔扎菲先生,請你幫我們在后面的奴隸里面找一個叫布瓦爾的老奴隸來好么”奧康納對車外的塔扎菲說道。
“好的,請問這個奴隸有什么特征么”塔扎菲爽快的答應雇主奧康納的要求,詢問起關于這個奴隸的特征來。
“這個我來說,他是個棕‘色’頭發(fā)的老先生,皮膚還比較白,眼睛很有‘精’神,身高大約1.73左右”安大列回答著塔扎菲的問題。
“好的,我馬上就安排人去找這個奴隸”塔扎菲說著就放緩了戰(zhàn)馬的速度吩咐自己的團員尋找那個奴隸。
放下車窗以后奧康納他們就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樣做起來,他們要找的這個老奴隸就是昨天他們在奴隸市場里面挑選奴隸時,安大列說可以購買下奴隸的親屬命令以后唯一出來要求的老奴隸,他要求安大列購買下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安大列也依照自己說的話帶走了他和他的兒‘女’,后來安大列回來以后跟奧康納說了這堅實,聰明的幾個小伙子立刻就意識到了這個老奴隸的作用。安大列事先已經(jīng)調查清楚了,這個老奴隸叫做布瓦爾,好像還是莫茲公國的一個小官員,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就被整成了奴隸,隨同他一起遭難的還有他的‘女’兒和兒子,坐定以后奧康納立刻就開始著手讓塔扎菲尋找這個奴隸,顯然,這個奴隸很有可能是他們改變這群奴隸的開始,畢竟布瓦爾的家庭里面包含了整個奴隸里面男、‘女’、老奴隸三個群體。
“你說如果我們大肆優(yōu)待布瓦爾會是個怎樣的局面”奧康納提出了自己對這個布瓦爾的看法——優(yōu)待。
“我看不妥,現(xiàn)在整個奴隸隊伍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種態(tài)度還不明顯,貿然就提出幾個人來這很容易讓那些奴隸將布瓦爾一家孤立起來,這和我們的目的有沖突”蘇越顯然不同意貿貿然的就優(yōu)待布瓦爾一家。
“你是說我們貿然在奴隸里面提拔起幾個奴隸,這些被提起來的奴隸會成為和奴隸對立的奴隸管理者,這樣反而會打‘亂’我們整個計劃”安大列聽到蘇越的看法以后進一步追問道。
“沒錯,你們注意到?jīng)]有,這群奴隸雖然都倍受壓迫,可是有一部分人心如死灰,有一部分人近乎麻木,而那幾個有修為的奴隸顯然也不會這么直接的就承認我們的身份,所以我們現(xiàn)在把布瓦爾一家提起來反而會把事態(tài)搞得更復雜,畢竟,我們買他們的初衷不僅僅是讓他們成為我們的奴隸,而是要讓他們成為我們的戰(zhàn)友”蘇越還是很清醒的意識到他們該有的大方向。
“只拉攏,不提拔,多了解,不孤立”卡拉奇顯然也是很同意蘇越的看法。
“對,老三說的這話就是我想說的”蘇越說著和經(jīng)常保持沉默的卡拉奇惺惺相惜的相視一笑。
“我,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太著急了”比卡拉奇說話頻率還少的馬赫忍不住開口說道。
“對,老是幻想著憑借幾塊面包和去掉他們身上奴隸枷鎖就能夠改造他們,這是我們目前最應該注意的,老四這話說到點子上去了,我們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奧康納聽到馬赫的話以后也jǐng醒的說道。
“四哥,不錯喲~”和馬赫關系最是熟絡的安大列嘿嘿的低頭贊揚著自己這個不太多說話的伙伴來。
“嘿嘿~”木訥的馬赫說完以后看見大家的態(tài)度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傻笑著。
“真的不錯,老四,那好,我們就按照老二的意見來辦”奧康納也贊揚著馬赫并決定了接下來的事情。
“奧康納先生,你們要找的布瓦爾已經(jīng)找到了,要把他送上來么”馬車外塔扎菲很快的就找到奧康納他們要找的人。
“那就讓他上來吧~”奧康納在考慮好怎么對待布瓦爾以后自然很是放心的讓塔扎菲將布瓦爾帶進車廂來。
很快的這個叫做布瓦爾的老奴隸就登上了奧康納他們的馬車,在這架還算比較寬敞的馬車上奧康納他們都忍不住打量著這個叫做布瓦爾的奴隸,和別的奴隸見到主人靜若寒蟬不同,布瓦爾的尊敬里面似乎還多了幾分從容,這就顯得布瓦爾的不凡之處,登上馬車以后布瓦爾并沒有像那些奴隸一樣拘束,只是靜靜的跪在馬車上任憑奧康納他們對自己上下打量,同時這個老奴隸也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他的這個新主人。其實自從被他們從奴隸市場里面買走以后這個還算見過世面的老奴隸就覺得他的新主人有些不一般,剛才是每個奴隸都有了自己的新衣服,男‘女’都可以不用再過那種衣不蔽體的‘日’子,而且他們的食物也得到了改善,加上今天早上的那頓早飯都讓布瓦爾覺得這個新主人有些奇怪,對,就是奇怪,一個把奴隸不當奴隸對待的奴隸主,他在奴隸們心中要么就是善心大發(fā)的貴族另類,要么就是容易被不安分的奴隸反噬的笨蛋,所以布瓦爾對他們也有了幾分好奇。
“你就是布瓦爾么,還知道做奴隸的規(guī)矩么”奧康納打量完布瓦爾以后擺出很是不悅的表情說道。
“是,主人,奴隸布瓦爾見過主人”聽到奧康納的聲音似乎不悅的時候布瓦爾很是恭順的問候道。
“嗯,免了,抬起頭來”奧康納對于布瓦爾這個還算恭順的態(tài)度似乎并不顯得那樣的受用。
“說出你的身份,你應該知道作為一個奴隸欺騙主人的代價,對吧”奧康納沉沉的對布瓦爾說道。
“是,主人我的全名叫做布瓦爾*伊維利,曾經(jīng)是莫茲公國王家‘侍’從官,如今是主人您的奴隸”布瓦爾的語氣似乎還有些驕傲。
“王家‘侍’從官,嗯,說說吧~說說這個王家‘侍’從官吧”奧康納還是很放松的問道。
“是,主人,王家‘侍’從官是專‘門’隨‘侍’在國王和王子以及王室成員身邊的‘侍’從的首領”布瓦爾聽出奧康納語氣中的思思的輕蔑來。
“哦~官不小嘛~那就說說你之前是那位王室成員的‘侍’從官吧~”奧康納還是沒有被布瓦爾曾經(jīng)的身份所動容。
“我曾經(jīng)是現(xiàn)任莫茲公國王儲吉克薩*格利諾殿下的王室‘侍’從官”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布瓦爾的神‘色’也為之黯然。
“呵呵,想不到還是個王子的‘侍’從官,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做了很久的奴隸,難道你是被這次月痕王國事件牽連的么”聽到布瓦爾的話以后蘇越也很輕松的問著他這樣的命運是否和莫茲公國如今王儲制造的月痕王國事件有關。
“對,我之所以‘弄’到這個地步就是因為王子殿下在月痕王國的事情才‘弄’到的這個地步”說起這個的時候布瓦爾顯然很傷感。
“嗯,說吧,全部都說出來或許會好受點”奧康納很是熱心的‘勸慰’道。
“是,主人,相信主人你們也都知道王子殿下在月痕王國的事情吧~”布瓦爾神情黯然的說道。
“嗯,知道的不多,還是你說吧~”奧康納還是很希望從布瓦爾的嘴里知道更多的事情,所以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好的,主人,莫茲公國這些年來一直都處于天災的情況相信主人也都知道,而半年前我就是陪同王儲殿下前往月痕王國采購糧食和物資,采購的任務還算是比較順利,等所有物資都采購結束以后王子殿下就命令我們率先于王子殿下的使團兩天出發(fā)回國,而我就是被王子殿下命令看押物資回國的負責人”布瓦爾滿臉惆悵的說道。
“那你這么說,你跟月痕王國的事情應該無關咯~”奧康納疑‘惑’的說道。
“不,這一切都要從我們出發(fā)后的第3天說起,我押運著物資出發(fā)以后第二天沒多久王子殿下的車隊就趕了上來,和我們匯合以后的王子殿下脾氣似乎很不好,經(jīng)常都會大發(fā)雷霆,還命令我們的車隊加緊速度回國,后來我們才知道王子殿下在月痕王國王家宴會上干的糊涂事”如今已經(jīng)不再是王子的‘侍’從官以后的布瓦爾自然不會在顧及太多的說道。
“然后呢~”奧康納看著布瓦爾的表情以后很是淡然的催問道。
“后來就在我們快要到達邊境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兩個月痕王國的貴族后裔,王子殿下因為一言不合就跟他們發(fā)生的沖突,后來王子殿下乘‘亂’就殺死了其中一個,后來我們才知道被王子殿下殺死的那個人是王室成員,于是我們就保護著王子殿下趕緊回到了王都,結果和我們一起進入王都的還有月痕王國的宣戰(zhàn)書,并且他們的軍隊進攻到我們公國北部的消息兩天后也傳到了王都,于是國王陛下就下令徹查,而為了擺脫罪責,我們使團的團長貴加侯爵被國王下令巡邊,副團長和十幾個使團的官員被斬首示眾,而我也因為這個事情被貶為了奴隸,而且我全家都被王子殿下的人陷害給賣到了哈圖城”布瓦爾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哽噎起來。
“那你心在有什么打算么”奧康納聽到布瓦爾的身世以后依舊還是那樣淡然的說道。
“能夠活著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現(xiàn)在在主人手下,我和我的兒‘女’都能夠活下去,布瓦爾別無他求”布瓦爾‘堅定’的說道。
“那就好,等晚上到了我們的莊園以后我會妥善安排你們的,到時候我會讓你和你的兒‘女’能夠住在一起,至少我會在那里你們不會像奴隸一樣活著,至少你們還會保有人的尊嚴~”奧康納‘很滿意’的點著頭對布瓦爾說道。
“謝主人,布瓦爾愿意以死報答主人”奧康納的話至少還是在心底觸動了這位老奴隸的心。
“好啦~下去吧~”聽到布瓦爾的話以后奧康納只是很輕描淡寫的命退了布瓦爾。
“是,主人”說完以后布瓦爾就退出了車廂,臨行的時候他的腳步和來時比起來顯得踉蹌了一些。
第一次正式和這個老奴隸見面的時候,奧康納他們雖然知道了他悲慘的身世,可是這對于奧康納他們來說可以說是很重要,畢竟連安大列也想不到這個老奴隸會是王子的‘侍’從官,可是不重要在于他和他的子‘女’現(xiàn)在只是自己的奴隸,真正關鍵的是布瓦爾的態(tài)度,相比起那些已經(jīng)習慣了自己奴隸的身份的奴隸來,布瓦爾這種人更能夠為奧康納他們所用,但是他們卻不敢貿然的使用,所以奧康納才會在這里試探試探布瓦爾。安大列從馬車后面的窗戶角落看見的是布瓦爾在傭兵的跟隨下回到自己的馬車,和奧康納他們一樣,這個老奴隸的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回去的路上還不忘偶爾轉過頭來看看正在行駛的馬車,看著馬車不斷的向前行駛,見過大世面的布瓦爾心里面也在暗暗盤算,因為他的決定將決定的是他整個家族的命運。
“說說吧~對這個布瓦爾有什么看法”見車廂沒有外人以后奧康納對自己的伙伴問道。
“我覺得他剛才的表現(xiàn)有主動投效的意思,不過這個人留了一手”蘇越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沒辦法,畢竟是在王家待過的人,如果這么容易就和盤托出的話也太不像樣了,不過我看他雖然沒有奴隸的奴‘性’,可是對于莫茲公國的王室還是有愚忠,我覺得要想他徹底歸心就要敲掉他最后的愚忠”安大列捶打著馬車墻面狠狠的說道。
“他想鳴冤,不想報仇”卡拉奇還是那樣惜墨如金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他現(xiàn)在之所以投效我們是因為我們能夠給他和他孩子活下去的機會,所以我才會告訴他,我們會保留他們人的尊嚴,但是這改變不了他想要鳴冤的心”奧康納對自己的同伴解釋著自己的做法。
“真正讓他改變鳴冤的心還是要打掉他的愚忠之心,他會全力輔助我們,可是前提是他要在我們身上看到洗刷恥辱的機會,如果他覺得沒法給他洗刷恥辱,他雖然不會逃走,可是很多時候都會變得困難”安大列還是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如果~我,我們優(yōu)待他的兒‘女’會不會好點啊~”馬赫聽著自己的同伴的商討以后生澀的說道。
“哎呀,我親愛的四哥,你真是平時不說話,偶爾顯崢嶸啊~”安大列笑嘻嘻的看著馬赫說道。
“嘿嘿”馬赫還是那樣生澀的撓著頭傻笑,而撓頭傻笑也是馬赫對待自己同伴的贊揚最招牌的動作。
“老四說得不錯,我們最開始決定以家庭為單位購買奴隸想的就是用家庭抓住這些奴隸的心,既然布瓦爾留了一手,那我們就從他的孩子入手,至少要告訴布瓦爾一個信號,那就是:他雖然身上的冤屈無法洗刷,但是他的子‘女’卻會有很好的未來”奧康納看著自己的同伴馬赫一語切中要害以后很是高興的笑著,很快的就想好了該要如何對待布瓦爾。
“對,下面我們來商量下怎么處理跟那些奴隸的事情吧~”解決了對布瓦爾的事情以后奧康納又和自己的同伴商量了起來。
對于這幾個才進入這片陌生大陸的少年來說,任何事情都必須要小心翼翼的,為了能夠艱難的在這片陌生的大陸生活下去,奧康納他們必須多做盤算,自從經(jīng)歷了伊利斯和尼莫多的事情以后,奧康納他們對于貴族世界已經(jīng)不抱絲毫的希望,而且對于這片大陸上的人心也有了新的認識,所以他們不得不像是游走在‘陰’謀中幾十年的老狐貍一樣變得‘陰’鷙起來。奧康納他們在車廂里面商量著關于如何對待這些奴隸的事情,而懷著滿腦袋疑‘惑’和隱憂的布瓦爾也焦急的登上了屬于他的奴隸馬車,他在車上很快的就從奴隸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兒子,這樣一個干系到整個布瓦爾家族命運的事情,他必須和自己的兒子也商量商量,畢竟在他的眼里這幾個大量購買奴隸的‘小主人’處處都透著詭異,至少他覺得奧康納給他的印象至少比他曾經(jīng)效忠的那位吉克薩王子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