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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插去她的bb 第九章被傲嬌空間

    ?第九章被傲嬌空間拒絕

    興奮過頭的何彩云,心情終于漸漸平復下來,活動活動手腕,掰掰手指,“現(xiàn)在就讓我來好好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神器吧……”

    輕霧消散,何彩云的視線再無遮擋,錯愕的她,不可置信的轉了幾圈,何彩云最終樂極生悲的發(fā)現(xiàn),她高興的太早了……

    納尼?里不是說,隨身空間一般都是上古遺傳之物嗎?

    那些古武人的東西呢?武功秘籍呢?

    滴血就可以認主的無敵圣劍呢?

    空間里從洪荒就有的珍奇靈根,各種稀有妖獸呢?

    怎么半顆草根也見不著???!

    我長生不老的仙丹啊,你在哪兒?

    我萬能寵物蛋啊,你又貓哪兒去了?

    嗚嗚……怎么連顆鳥蛋也木有?。?br/>
    “媽|蛋,這也太欺負人了,這是什么破神器???什么破空間???不會……是和那個大騙子‘挑花’一樣,都是忽悠人的吧?”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

    “怎么搞的啊?連塊土坷垃都沒有,要啥沒啥,那要你有何用啊?”

    “啊……”

    何彩云正說道激動處時,臀部那里卻突然傳來一陣灼熱感,燙得她嘖哇亂叫,.

    她不知道她的屁|股怎么了,只感覺好燙,而她被燙的莫名其妙。

    何彩云看不見她臀部稍稍靠上的部位,正有一塊雞蛋大小的地方,紅的像烙鐵一樣。

    “啊……”還未待她做出什么反應,失重感便再次襲來,何彩云再次從五米高空處摔落。

    躺在地上不由得慶幸著,慶幸她竟沒有被摔死或摔殘,屁|股上灼人的燙意也消失了。

    “老天啊,你不會是想玩壞我吧?”

    何彩云起身原地轉了幾圈,心里琢磨著,怎么也要進去再看看。雖說哪里啥好東西都沒有,可有個神器空間總比沒有的強啊,最起碼還能當個儲物空間使用呢!那可是別人都沒有,只屬于她自己、獨一無二的寶物啊。

    “進!”

    “芝麻……開門!”

    “當、當、當,開門吶,讓我進|去一下唄?”

    “寶貝,我來了,就讓我進|去一下下唄?你可好了,我老滿意你了,真的,求你了,快讓我進|去吧……”

    “親愛的,我好想你啊!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我以后都會對你好的,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我真的認錯,親愛的,你就看在我認錯態(tài)度這么誠懇的份上,原諒我吧!求你了……”何彩云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哭得眼淚鼻涕橫流。

    何彩云雖然已經(jīng)想通,不再嫌棄空間“簡陋”。可人家空間顯然也是很有個性的、傲嬌的,就是不讓她再進去了。

    無論何彩云試了n種辦法,n種形式,空間都悄無聲息的瞇著,像個調皮的孩子似的,就是不肯露臉。

    被拒絕了,她竟然被拒絕了!

    何彩云氣失魂落魄地坐地、捂臉、憂桑、躺倒、打滾……

    人家重生女的神器一個比一個牛|逼;人家穿越女的技能一個比一個出彩,可她怎么就……難到是?

    媽呀,人家厲害的……那可都是女主,女配就只是個陪襯的存在,所以女配一般都是要啥沒啥,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

    難道,難道她真的是女配命?甚至還有可能是炮灰女配命?

    何彩云傻眼了,她只要一想到她這輩子不但不能報仇雪恨了,甚至還有可能要被個不知道貓在哪兒的主角給滅了,她就一陣揪心,這日子過的,太tmd糟心了有木有???

    …………

    何彩云懷著自己可能是炮灰女配的可能,忐忑了好幾天,連想要報復唐桂花的“遷怒一打”都忘在了腦后?!貉?文*言*情*首*發(fā)』只在幾天后的晚上,氣餒的躺在炕上決定:就算咱這輩子仍是個女配,但只要咱做個不跟女主搶男主的女配,那肯定就是安全無虞的!

    “對,我要做個識時務的女配,報自己的仇,雪自己的恨,絕不礙著任何主角大事兒,偉大的女主,求放過?。 ?br/>
    就這樣,從這以后,何彩云只要見到個流光水滑,氣質像男主的男人就繞道,躲不掉的就當空氣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只是何彩云卻從來沒想過,萬一她那個母夜叉老|娘、狡猾無比的三妹或是那個偷偷摸摸的三哥是主角的話……那,她要怎么辦?

    看來何彩云只有等死后,才能發(fā)現(xiàn)那三個人都不是主角的事了。

    (所以……慶幸吧,那仨貨不是主角?。?br/>
    (于是……所有人歡呼、撒花、鼓掌?。?br/>
    時而聰慧過人,時而大腦短路的何彩云,這幾天除了要煩惱“如果我是炮灰女配,我要怎么辦?”這個腦殘問題以外,抽空還要尋找一下開啟空間的辦法。

    這,才是真正保命的東西。

    喊口令、念咒語、擺姿勢、甚至裝死她都試過了,可空間就是不給任何回應和提示。

    n種辦法都被她試了個遍。

    比如:在無人的地方,大喊“芝麻開門!”。然而,結果是悲慘的,空間沒有理她。

    再比如:在無人的山洞里,尋找某個“風水奇佳”的位置,大喊“波若波羅密……”。當然,結果仍是凄慘的,空間沒有任何回應。

    再再比如:想要把紫芝的一小部分吞進肚子里,“來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還沒等她碰到紫芝的一個小角角,就被小金蛇嚇唬得狂跑二里地,速度幾乎可以和長跑冠軍媲美了,結果……她慘烈的跑到脫水,狼狽的倒在地上喘的像個肺癌患者,最后仍是不見任何喜訊。

    再再再比如:她在手指頭上扎個洞,滴著血在身體各個部位或穴位一頓神點,結果……她十個手指頭腫的像十根胡蘿卜一樣,最后疼得她直罵娘,可空間依舊是無影無蹤。

    …………

    “二丫,起來洗澡吧。”

    何彩霞見二妹這幾天都蔫巴的,便以為她還是在為“半夜挨打”事件而傷心,可她又不是個會安慰人的人,所以只好找些事情來分散她二妹的注意力。其實想想也對,那天二丫明明就是被她媽媽遷怒了,雖然二丫平時也挨打,但那天晚上的打,屬實是冤了點。

    “哦,這就起來?!彪m然頭傷還沒好,可講衛(wèi)生卻是時時刻刻要保持的。何彩云一掃郁悶,掀開被子,望望清澈的大水盆,“大姐,你洗了嗎?”

    “洗了,剛才在廚房時,水剛燒開,我就先擦了一遍?!?br/>
    何彩云小心翼翼的避開頭上的傷口,輕輕脫下線兒衣,穿鞋下地。“姐,你怎么不叫我去廚房洗?還費勁巴拉的送到屋里來,累著你了可怎么辦?再說我也會不好意思的?!?br/>
    “喲,我們二丫出息啦!”何彩霞嘻嘻一笑,一邊接過何彩云遞過來的線兒褲,一邊取笑道:“我們二丫大了,知道心疼姐了,也會不好意思啦!”

    “姐……”何彩云臉紅的坐進大盆里。

    何彩霞撲了撲了何彩云的齊流海,隨意的道:“呵呵,沒事,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剛才給爸媽和你大哥、二哥他們,也是打好了水,送進屋里的,反正他們的我都送了,也就不差你一個了?!?br/>
    “呃……”何彩云一聽這盆是被那幾個貨用過的,就一陣膈應,下意識的就站起身,但起來一半時,又想到了這是她大姐的一片心意,她不能得了便宜再賣乖,那會傷了她大姐的心。

    “咋了?咋起來了?”

    “哦,沒事,剛才姿勢沒坐好,有點累,我換個姿勢就好了?!焙尾试葡胪ê螅秩魺o其事的重新坐進水里,“大姐,下次別這么累了,以后我和你一起燒洗澡水,咱倆一起洗澡、一起搓澡,然后你再去把他們都叫到廚房里洗不好不好?再說了,你好心把水給他們送進屋里,他們肯定還怪你了吧?”最后一句雖然是問句,但何彩云的語氣卻是肯定的。

    何彩霞沮喪的垂下肩膀,黯然神傷,“嗯,他們嫌……會把地面弄濕,說我多事?!?br/>
    “唉!”何彩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了,她這個大姐雖然軟性、沒有主見,但對他們這一大家子的親人,卻都是真心誠意的好,實實在在的好,所以不管她安慰什么,她大姐都會傷心難過,“姐,你……啊,好疼,輕、輕點兒,輕點兒……”

    “這樣呢?”于是,何彩霞動作放輕。

    “呵呵,好癢,好、好癢啊……”

    “到底是輕點兒?還是重點兒???”

    “啊啊……呵呵……姐,我服了,我服了,我自己來吧!”

    “這塊傷好得倒是比你頭上的傷好得快啊。”

    “哪里?。俊?br/>
    “這里。”何彩霞點點何彩云的屁|股。

    “啊?我屁|股上有傷?”何彩云納悶了,如果她屁|股上有傷,那她怎么從來沒感覺到疼過?

    “是啊,應該是和你的腦袋一起傷到的吧,前幾次幫你洗澡時我就看見了,好奇怪的傷疤?。肯穸浠ㄒ粯??!?br/>
    “呵呵,有像花一樣的傷疤嗎?”

    “真的,你屁|股上的這塊疤真的像朵花一樣,嗯……像,像,對了,像桃花。”

    “桃花一樣的傷疤?”

    何彩云若有所思,“像桃花一樣”,怎么那么熟悉呢?“姐,很像‘桃花’嗎?”

    “是啊,不過那時候比現(xiàn)在還紅,看上去挺嚇人的,所以我就沒敢碰,現(xiàn)在倒是顏色正常了,可是怎么比你頭傷好的快呢?”屁|股上的傷總捂著,不是應該好的比較慢嗎?

    何彩云看她大姐疑惑的樣子,下意識的覺得她屁|股上有貓膩,便趕緊打斷她,轉移話題,“姐,今天下午你看見妞妞手里的地瓜,眼睛都冒藍光了,你想吃了?”

    單細胞的何彩霞果然被何彩云輕松的轉移了注意力?!昂呛?,是有一點點想吃了?!焙尾氏疾缓靡馑嫉拿槪杏X到臉上過熱的溫度后,知道自己定是臉紅的要命,便羞窘的地下頭。

    “既然我大姐想吃地瓜了,那當妹妹的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得給你弄過來啊?!?br/>
    “啊?別,可別啊,我也不是很想吃的,真的?!焙尾氏家宦牶尾试频恼Z氣,立刻被嚇到了,怕她二妹做出什么傻事來。

    現(xiàn)在家家戶戶地里的糧食都不是自己的,除了隊里給分到戶里的,那才是屬于每戶自己的,而其余的可都是集體的,是國家的,偷地里的糧食就是偷國家的糧食,那可是犯法的,會被批斗的。

    何彩云一見何彩霞的表情,便知道她的玩笑被當真了,便再也不敢逗她,“行了,行了,大姐,我逗你的,明天你就等好吧,我是打算去爺爺家,去那兒給你要倆來?!?br/>
    何彩霞聞言,這才放下心來,“那……那也不好吧,奶奶家的糧食也少,他們不會給的吧?”

    何彩云無所謂的揮揮手,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大姐,我去要,爺爺奶奶肯定會給,真的,明天你就看我的本事吧。”大不了明天再去釣兩條魚,到時候用魚換地瓜,他們肯定愿意。

    何彩霞思考了一下,快速抬頭看了二妹一眼,復又低頭,臉紅道:“那,那……你能多要幾個嗎?爸爸媽媽,向陽向星也好久沒吃過了,他們一定也想吃了?!鼻那奶ь^,見到何彩云有些發(fā)黑的臉色后,她磕磕巴巴的又道:“要,要不……就兩個也行,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吃,把它們都給爸爸媽媽、向陽向星吃……”吧!偷偷瞄瞄二妹依然不見緩和的臉色,何彩霞不知道她哪里做錯了,委屈的開口,“……二丫,你要是也想吃了,我就和媽說說,讓他們給你也分點,行嗎?”

    何彩云無語的望著對面的大姐,內心狂喊一句“我就差那點地瓜吃?”

    可她氣的根本就不是“我也想吃地瓜”的事,而是……

    哎!算了,不過她此時倒是知道了一點,那就是他們這一家子都是一樣的自私,有一個算一個,半個不拉。

    “姐,我洗好了,再洗一會兒該凍著了。”

    “哦?哦!我?guī)湍悴敛痢!焙尾氏际肿銦o措的拿著手巾,對著何彩云的小身體就是一頓胡嚕。

    “啊,啊……好疼,姐,我還是自己來吧?!?br/>
    “哦,二丫,姐弄疼你了?對不起,我……”

    “沒事,大姐,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焙尾试拼驍嗪尾氏嘉赐甑脑?,她確實沒有怪她大姐,只是不想再聽她說話而已。

    …………

    何彩霞是個心思比較重的姑娘,就因為晚上她二妹給她臉色看的事,翻來覆去、輾轉反側,她硬是到了后半夜才睡著。

    如果何彩云知道她大姐郁悶的原因,她一定會說“我沒有給你臉色看,我只是一時沒控制好面部肌肉,我并沒有責怪你?!?br/>
    當然,這些何彩云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本來還想趁著她大姐睡著后做個“實驗”的,可她那個好鉆牛角尖的大姐,楞是半宿沒睡。她又不知道她憂心啥事,既不知道該怎么勸人家,又不知道該不該問問,便只好裝睡,結果不一會她就真的睡著了。

    等何彩云再次醒來時天都快亮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腦子開始正常運轉后,想起她本來的打算,想到“桃花”、想到空間,何彩云頓時精神大振。

    “桃花啊,桃花,我們這對老朋友可是好久沒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你現(xiàn)在好不好?”

    “桃花啊,桃花,我可是真想你了,也不知道你想不想我?咱倆百年的情意,可是不容易??!”

    何彩云還在喃喃自語中,忽然就感覺一陣熟悉的頭重腳輕,然后就是更為熟悉的重力加速的摔疼感。

    望著周圍空無一人的景象,抬頭看看缺了太陽的天空,摸摸地上沒有泥土的奇怪地面,何彩云悟了,她這是終于再次回到了空間的懷抱啊。

    嘿,怪不得之前她沒覺得屁|股疼,原來那不是傷疤,而是桃花——桃花空間的標志啊。

    “……嘖嘖,桃花啊,桃花,要數(shù)我身體完美的部位,那可多了去了,可你的眼光怎么就那么另類?偏偏選擇了我的臀部呢?”雖然它膚質細膩白皙、弧度性感,但也改變不了它是‘屁|股’的事實???

    感慨了一陣后,即使對著依然簡陋無比的空間,何彩云也不敢再發(fā)出任何嫌棄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空間而不在屋里,萬一被她大姐醒來發(fā)現(xiàn)可就糟了。

    “出”

    何彩云念頭一閃,整個人就從空間里出來,翻了個身,放下思慮,安心的睡個回籠覺。

    呼……真好!這次出來終于不用摔跟頭了!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