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趁著黑衣人尚未再次對他發(fā)動攻擊,快速向下墜去,同時取出發(fā)電機和小電鉆,進入大地。
遠處,黑衣人正在與貝利亞交戰(zhàn),卻時刻關(guān)注著魏武的動靜,眸光一閃,心道:“這小子竟然會土遁?不對,他是憑仗了手中的法寶!土遁法寶,可是極為少見,這個魏家,果然如傳聞所言,有不少好東西,正好便宜了我!”
他喝道:“還不快叫你那些族人斬殺那個小子!”
正在與綱手戰(zhàn)斗的百足大蛇聽罷,對著下方嘶鳴一聲,大地頓時震動起來,似乎大地之下,有恐怖的東西在移動。
土層里。
魏武正利用土遁遠離這里,身后忽然傳來動靜。
一感知,竟然有什么東西在飛快靠近。
魏武在土中的速度,其實不快,比不上百足蛇。
因此,只是片刻,百足蛇就追上,來到他身后幾十丈的位置。
而且,追他的不止一條百足蛇,恐怕有十幾條,其中不乏真穴七重的存在,甚至隱隱感到八重的氣息。
“我在地下根本無法正常戰(zhàn)斗,玩具槍會被泥土阻擋無法使用,傀儡亦是如此,如此境地無異于引頸受戮,只能破土出去。”
“但是,此刻在外面,正有兩個九重的在等著我,更是送死!”
“實在不行,就使用撕空術(shù)吧?!?br/>
不過,如果使用撕空術(shù)的話,要趁早,否則被辟府九重的鎖定氣機,只怕連使用這個法術(shù)的機會也沒有。
“地下再不能待,先出去再說?!?br/>
在即將被百足蛇的利爪撕碎的瞬間,魏武轉(zhuǎn)身向上,從土中出來。
“早就在等著你了!”
一露頭,黑色藤蔓如觸手一般襲來。
魏武沒有辦法,只能將鳴人和迪迦叫出來。
兩具手辦一出現(xiàn),便擋在魏武身前,與藤條相碰撞。
“咔!”
手辦身上發(fā)出的聲音,讓魏武一驚。
手辦竟然損壞了?
他頓感心疼。
因為這不單單是手辦,還代表著某一個角色,在魏武的眼中,他們是有血有肉的存在。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還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遠處,黑衣人見這一擊竟然又未殺死魏武,勃然大怒。
他與貝利亞的戰(zhàn)斗,其實占了上風,但畢竟無法短時間內(nèi)解決貝利亞。
“逃逃逃!”
兩次死里逃生,魏武只想立刻逃離魔爪。
就在這時,前方出現(xiàn)一個玉瓶。
魏武幾乎要哭出來了,在心里謝了溫云纖八輩祖宗,連忙鉆進瓶里。
瓶子收了魏武,化作白光,朝遠處飛去。
魏武待在瓶子里,暗無天日,一段時間后,覺得瓶子停了下來,外面溫云纖柔和的聲音傳來:“出來吧!”
魏武出了瓶子,趕緊行禮道謝:“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魏洛和白劍衡也在這里。
魏武頓時沉下臉來,對魏洛道:“你來這里干什么,有多遠離多遠!”
辟府九重實在太過恐怖,就算此刻已經(jīng)遠離戰(zhàn)場,但黑衣人要追起來,還是十分輕松。
現(xiàn)在這里,境界最高的,也就溫云纖這個辟府八重,如何護的住魏洛?
他出生入死沒關(guān)系,卻不能見到自己的姐姐陷入險境。
魏洛哼道:“我們好心好意來救你,你就這么跟我說話?”
白劍衡在一旁道:“我覺得魏兄……魏武說的對,這里還是太過危險,我們還是快走吧?!?br/>
魏武一愣,現(xiàn)在就改口不叫“兄”了,以后看來是要叫“弟”了。
魏洛瞪他一眼:“你幫誰說話?”
白劍衡悻悻道:“自然是幫你說話?!?br/>
魏武嘴角一抽,這種自家老姐被別人拐去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
哦,不對,是她處心積慮,自己送上門的。
他決定日后教訓教訓白劍衡,確立一下家庭地位。
不過,此刻還是保住性命最重要。
回頭一望,貝利亞和綱手遠遠飛來,身后追著黑衣人,還有一條千米長的龐然大物,極為驚悚。
他與傀儡的感應(yīng)距離有限,所以他早就指揮傀儡朝他靠近,否則一旦失去感應(yīng),傀儡就會停止行動,被黑衣人輕易得到。
“不好,怎么逃?”魏武眼里慌張。
溫云纖皺起玉眉,道:“為今之計,只有希望我的寶凈玉瓶能比他們快了。”
他將玉瓶變大:“你們快進去!”
魏武卻皺起眉頭,溫云纖的玉瓶并不保險,一個不慎,四人都將身死。
其實,他倒是還有一招。
那就是將貝利亞變大!
注入靈氣,讓貝利亞變作巨人,就能多出幾倍的力量,能戰(zhàn)多個辟府九重!
“我現(xiàn)在還有不少靈氣,只能試試了!”
但是,沒等他動手,身后忽然傳來粗獷的大喝:“什么妖,什么魔,不過蟲豸罷了!”
四人回頭一看,天邊一團烈火極速掠來,拖了長長的尾巴。
這團火焰徑直轟向黑衣人,竟然將黑衣人擊退數(shù)百丈。
火焰也停了下來,顯出里面的人影。
他身材魁梧,面容粗獷,面如虎,眼如豹,氣魄蓋世。
正是白家白太烈。
他如一尊戰(zhàn)神懸在空中,右手拖著一座紅色琉璃塔,此乃白太烈在外歷練時,獲得的重寶,六轉(zhuǎn)武火塔,二階上等法寶中的精品,甚至算得上半步三階。
白劍衡連忙行禮道:“拜見十九長老!”
白太烈雖排行十九,但修為卻是白家辟府九重里的前三,只在白岳星和白斗魁之下。
白家的辟府九重,本來十個出頭,這一年來,在前線折損三人,如今只剩八人。
白太烈回頭道:“你們先走,我來滅殺這兩個畜牲!”
魏武道:“前輩,我用這兩具傀儡助你!”
白太烈哈哈大笑道:“兩個宵小而已,何須如此,我一人便殺!”
就在這時,遠處的黑衣人見到白太烈,又看了眼貝利亞和綱手,陰狠的望魏武一眼,冷哼一聲,化作黑光,遠遠遁去。
百足大蛇同樣退到遠處,然后一頭鉆進了地里,留下一個數(shù)十丈寬的大洞。
白太烈也沒追擊,道:“如今局勢復雜,不可隨意追擊,我先帶你們回去?!?br/>
魏武道:“前輩,晚輩自行回族便可?!?br/>
白太烈點頭:“那好,你小心點。”
又對白劍衡道:“劍衡,我們走?!?br/>
白劍衡抱拳道:“長老,劍衡想隨趁此機會拜訪一下魏家?!?br/>
白太烈這才注意到白劍衡站的位置,掃一眼他身邊的魏洛。
魏洛此刻微微低頭,視線向下。
白太烈便笑道:“好,那我先走?!?br/>
說著,沖天而起。
魏武斜視一眼白劍衡,搖搖腦袋,四人往枯云山脈飛去。
魏洛點點頭,便與白劍衡一起飛去。
此地安靜下來,一段時間后,白太烈忽然出現(xiàn),自語道:“他們已經(jīng)走遠,應(yīng)該安全了。”
便重新消失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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