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g——電梯到了,隨著電梯門打開,首先天宏看到的是那對白皙的修長的雙腿,還是那條深藍色的超短褲,一條簡單的白色襯衫,然后是她那細致的眉毛,時刻在放電般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多么漂亮的一個女孩??!然而她卻用一種非常鄙視的目光盯著自己,像是在看一坨非常惡心的不明物體,雖然不想看又不得不警惕十分這坨物體會突然跑到自己身上。就像是你走路是看見一塊惡心的痰,得警惕地注意著不會踩到直到自己走遠為止。天宏真是覺得有種難言的憋屈啊,十分想澄清卻也不知道如何也資格和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女孩解釋這些東西,但是怎么說也是鄰居,日常難免會相遇,不是每次見面都得忍受著這種壓力巨大的電磁吧?天宏已經(jīng)覺得自己在全身發(fā)抖了。
ding——電梯到了,一打開門,女孩就快步走了出去,看起來簡直就是小跑了,這也太離譜了吧?天宏突然覺得自己在她面前是不應該存在的。走到門口,天宏見到那女孩跑到另一個坐在自行車上的女孩旁邊,"不好意思,穿鞋穿得慢了"(原來是約同學遲到了,就說再怎么討厭自己也不用跑著吧?)女孩然后側坐到了后座上,"走吧"(是和順路的同學一起上課吧?咦?那騎自行車的女孩怎么在和自己招手?)
"李天宏!"(還叫自己名字?)天宏走近看,竟然是自己的小學同學。
"佩宇?是你啊?"兩人打招呼,天宏注意到后座的女孩很是驚奇,然后低下頭了。
"很久不見了喔,沒想到你那么壯了。"佩宇燦爛地笑著,想起來還和小學時一個樣,她留著頭短發(fā),皮膚很白哲,看起來有種假小子的味道。那時小學生都挺幼稚,男女生稍微接近點就會大驚小怪,所以男生女生之間有一種奇怪的隔膜。唯有佩宇因為比較中性的摸樣,男女生都玩得很熟,特別是和天宏,經(jīng)常就混在一塊聊得不亦樂乎。自初中后兩人就沒怎么聯(lián)系了,不過辦過兩次同學聚會他們還是能一見面就回到小學的狀態(tài)。倒是最近一次同學聚會也有一年多了,他們也的確很久不見了。
"是啊,有常鍛煉的哇。倒是你女人味了不少,前凸后翹喔。"天宏看見佩宇小具規(guī)模的胸,還有她長高后更顯纖細的腰,壞笑著說。
"呵呵,你壞掉了。"佩宇也回了個壞笑。和佩宇說這種話,天宏也是在心里量過的,雖然小學時已經(jīng)和佩宇是無所不談的了,但怎么說當時小學生,也而且多少會有點注意,也不會開異性的玩笑。不過初中后,身心都會有這樣那樣的變化,和佩宇開這種玩笑也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她后座那位極其明顯的憤怒加鄙夷的眼神不斷地在向空氣中注入電流,影響著大氣的變化,是空氣變得凝重,烏云開始匯集...
"額...這位是你同學?"天宏干脆直接把話題轉到她身上了。
"是啊,我同桌,鄧琪,原來你們都住承貴大廈?好巧。"
后座女孩又低著頭,好像害羞的樣子,不過天宏覺得她是為了掩飾住或憤怒或厭惡的表情。"快,快走了,遲到了。"女孩拉了拉佩宇的衣角。
"那我們先走了,天宏,有空出來玩。"佩宇擺擺手,天宏也揮了揮手,"好,再見"
估計鄧琪會跟佩宇說他和一女生搞XX這類的誤會的話吧,不過自己在佩宇的心中形象應該是不錯的,她估計不會相信,至少也會直接問自己是否真有其事,到時再跟她解釋清楚就好了。會這樣嗎?
回到班剛坐好,玲雅首先就交了天宏3張表,"一張是關于校運會流程和注意事項的,一張是交給體育部的參賽人員名單,一張是自己班留的。你負責男生的吧,女生還有兩個名額我自己來。一個上午時間給我弄好了。"怎么剛來就那么冷冷的摸樣?和上Q時大不相同啊。
"幾時要交體育部?"
"下周一前"
"那你怎么要讓我一上午搞定?"
"免得夜長夢多嘛,你不是體育委員嗎?快利用你的影響力做點貢獻出來。"影響力?天宏可不覺的在班上有多少影響力,就是雖然他的確覺得湊幾個人還是不難。
"那我的奶茶..."
"事都沒辦好就想報酬了?快給弄好了。"
"遵命"天宏向玲雅鞠了個躬,像是玲雅是個什么大小姐公主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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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看你印堂發(fā)光,肌肉發(fā)達,骨骼驚奇,一看就知道是個體育運動的好材料,好好發(fā)揮,你可以征服奧運會了。"
"真,真的嗎?"
"還用說,我把你名字寫上去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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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從雙目中透露出來的一道龍光,還有你那堅定的眼神,真摯的笑容...”
"我,我沒笑啊"
"好,算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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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看你平時在班上少言寡語,是不是很想找個機會發(fā)揮一下,屹立在眾人浩瀚的掌聲之中?成為焦點?為6班作貢獻?"
"這,這方面,還真沒想過..."
"我?guī)湍愦蚝寐妨?,好好走哈。別讓我失望"
......
"搞定了?"玲雅驚異地看著天宏交回給她的名單,已經(jīng)寫滿了人,"才一個課間,出乎意料啊"
"有影響力嘛..."天宏驕傲地說。
"死吧,還真當真啊?"玲雅伸出小指,然后又放下了。(什么意思?還以為又要和她拉鉤)
"這個什么意思啊?"天宏也伸出小指。
"因為伸中指太粗魯了,所以用小指代替。"玲雅如是說。(呵呵,還挺可愛的嘛...)
"那我的奶茶..."
玲雅遞出一張10塊RMB,"自己去買吧,我沒時間。"
...
"玲雅!"天宏很不客氣的叨了聲她的名字,玲雅轉過頭,看到天宏很生氣的樣子。
"干...干嘛?我是沒時間呢,期中也快到了...你,你不要生氣。"玲雅慌張了起來。
"那我就等到你有空親自請我,給錢我,你是扁低我人格尊嚴呢?"天宏很認真的的樣子。
"對...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那...那考完期中試行嗎?"玲雅很后悔了的樣子,似乎認識到自己做錯的事了。
"嗯。可以啊"天宏還是怒氣未消的樣子,坐了下了。
玲雅整個人又轉了過來,看著天宏,"你...真的,不要生氣了。"
其實天宏是故意裝著生悶氣的樣子,其實已經(jīng)氣消了。說真的,玲雅剛拿出10塊錢的時候他真的很生氣,像是自己做了工,然后得到10塊報酬。雖然一杯奶茶也幾塊錢而已,但是玲雅請他喝的意義跟10塊錢自己買是完全不同意義的。沒想到班長竟然連這都不懂,雖然她把學習看得很重要天宏也知道,但是稍微簡單點的處世道理還是要懂的。不過天宏見玲雅現(xiàn)在驚慌失措地討好自己,還是覺得挺好笑的,也挺享受,平時冷淡的玲雅對自己這幅樣子,難得啊,于是就順水推舟再玩一玩。
"不要生氣嘛,快原諒人家啊,夫妻之間床頭打架床尾和。"天宏一驚,原來是同桌乾霖回來了,而且似乎是故意說得很大聲,全班幾乎都聽到了。玲雅也害羞地轉了回去。對了,班上怎么那么靜?
"上課啦,還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乾霖不懷好意的笑著提醒道。
天宏趕緊拿出課本,準備下一節(jié)課...很是享受這種曖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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