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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激情電影網(wǎng)址 這風雨交加的天氣原本

    ?這風雨交加的天氣,原本就讓人覺得悶。云玉昭見妹妹又出了門,心里又開始不痛快。眾人都進了門,她一個人站在門前發(fā)愣。

    “大姐,娉婷可在家?”身前出現(xiàn)一個碩大的身形,披著黑色的油布大氅,戴著高高的雨帽,正一臉憨笑的看著她。

    “不在?!痹朴裾褢袘写鸬?,這練子超也是醉了,平日里來來往往也沒什么,只是這么大雨還過來,真是積極。

    練子超忠厚老實,自是參不透云玉昭那眼神。

    還是熱乎乎的貼了過來,“大姐,城東一家酒樓的醉三生聽說香傳百里,我們?nèi)ピ囋??”他原計劃是來找云娉婷的,哪怕在家看她繡繡花也好,這會子他不在又不想白跑一趟,便想起前幾日聽家里外戚議論的那家酒樓,云玉昭好酒量,可以帶她去品嘗一次。

    “哦?”云玉昭心里一亮,這酒倒是沒聽過,酒樓也沒聽過,可以一去,看看菜品也是好的,“好小子,你等我,我換身衣裳。”

    云玉昭終于笑了笑,這幾日的苦瓜臉讓人著實的害怕。她穿著打扮不講究,只是今日風雨綿綿的,聽清音的叮囑穿厚實了一些,只不過她沒有油布大氅,便披了披風提了把傘走了出來,兩人說說叨叨的往酒樓去了。

    ******

    此刻的高升客棧竟比早晨熱鬧的多。云娉婷啞然,看著樓下聚了這么多人,忙跟掌柜說了幾句話,不出一會,掀開窗簾發(fā)覺人散了一些,便和莫問一同下了車。

    走了兩步方覺不妥,轉頭道:“莫問,我還是覺得冷,鞋襪又濕了,你回去再幫我取件披風來,順便帶雙鞋襪?!?br/>
    莫問一聽小姐說冷,恨不得把自己的碎花小襖解下來裹在小姐的身上,把小姐裹個嚴嚴實實密不透風才好,后一聽鞋襪濕了,忙登上馬車駛回云家,這個客棧她自己記得,心里也有些放心,“小姐多注意,我即刻就來?!?br/>
    此刻堂下人已不多,一些個想看熱鬧的都擠在角落那幾張桌子處。

    最前方正中那張桌子南北正坐著倪潤之和一個男子。那男子想必就是丟失玉佩之人,云娉婷抬步上前,倒要看看是何人想栽贓倪潤之?

    因她一直在倪潤之房中,故托了掌柜親自去請,以證清白,何況恩科在即,倪潤之絕對不能被這件事絆住。

    “倪公子?!痹奇虫米叩剿磉叄荒樞σ獾目粗邼欀?,轉身看向另一個男人時大驚,居然是邵長海——這一年的恩科榜眼,那一世里倪潤之為了救自己而不顧清譽,答應聯(lián)手合作的邵長海。云娉婷心如明鏡,這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

    “云二小姐……”倪潤之剛起身,因為離得近,溫熱的氣息讓云娉婷覺得很安寧。

    “倪公子不用解釋?!彼p輕走至掌柜柜臺處,拿過一支筆來認真畫了起來,眾人看不懂這一幕,身姿纖細薄弱,動作言語卻如雷如風般果斷決絕的女子,“可是這塊玉?”云娉婷素手攤開剛剛畫的那張紙,臉上無半分緊張。

    倪潤之和邵長海當場愣住。

    方才掌柜去云家請自己時,云娉婷就覺得這塊玉佩的名字有些耳熟,見到邵長海之后更是確定了,那塊玉前世見過十多次,畫出樣子來自然不難。

    “公子丟的可是這塊玉?”云娉婷款款說道,眉宇間并無一絲擔憂。

    “是,正是?!鄙坶L海有些語措,這玉佩一直貼身佩戴,從未外露,這女子何曾見過,竟然畫的絲毫不差,甚至連玉佩上的紋路方向都是對的。

    云娉婷心里有些不屑,“這是今早我過來時,在那張桌子上看到,以為無主,便自作主張收了起來,方才離開時又沒聽掌柜說失竊,便偷偷留給了倪公子,以感謝他上次救我一事?!闭f完指了指門邊那張桌子,“不過我走的匆忙,未來得及告訴倪公子,若掌柜不去請我,我自是還要過來告知倪公子的。”

    聽完這番話,反復思量,似乎通情達理,并無任何破綻,更何況哪個待字閨中的女子愿意承認自己是竊賊?抑或是順手摸瓜之人?這名聲難道不要了?

    娉婷……倪潤之吃驚的望著眼前的女子,字字堅定,名節(jié)對于她而言如草芥,她根本沒有撿到那塊玉,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

    不等眾人思量,云娉婷繼續(xù)開口道:“真是對不住這位公子了!”云娉婷說完深作一揖,“我只當是無主之物,順手拈來罷了,沒想到竟有這般誤會?!闭Z畢轉向倪潤之:“給倪公子帶來麻煩了!”

    邵長海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原計劃不是這樣的。此刻見這位女子又是道歉又是攬罪,方才又聽說她是云家二小姐,心里還有幾分顧慮,這會摸出玉佩來,起身招呼道:“散了散了,既然玉佩找到了,妹妹也不知這是我的,這件事就此作罷!倪公子,叨擾了!”

    “不可!”云娉婷倒不依了,她不顧邵長海疑惑的目光,愣是直接接過玉佩,和自己所畫的圖放在一起,“大家可看好了,我便是那竊玉之人,還勞煩再坐的做個見證,拉我去見官,決不能連累了這兩位無辜的公子?!?br/>
    這話一出,倪潤之心下一沉,邵長海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尋常女子把名節(jié)看的比生命還重,哪有人主動要求見官求罪的。

    “云二小姐……”倪潤之剛想開口,被云娉婷的目光止住了,現(xiàn)在的他心比外面的風雨還要飄搖。

    “這就不必了?!鄙坶L海想息事寧人,可得罪云家,可和云家交好的崔家……忙繼續(xù)開口,“一切都是誤會,誤會?!?br/>
    “誤會?”云娉婷冷笑,目光自上而下掃視了邵長海一番,說不出的犀利,“若哪天這位公子不小心將今日之事說了出去,抑或酒后胡話散了出去,全京城都知道云家二小姐偷了別人的玉佩,這不是壞我名聲逼我去死么?”

    在座的一聽,更是連連點頭。

    倪潤之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是明白不過。

    “那姑娘何意?”邵長海不知該怎么應對了,他生性狡黠,此刻竟不如一個小女孩兒,“姑娘想如何便如何罷!”這一切的發(fā)展實在是出乎了他的預料,原本就是想栽贓陷害倪潤之的,卻不想半途殺出個云二小姐,毀了他全盤計劃,實在是意料之外!

    云娉婷拿起玉佩走去門邊,將玉佩置于桌上,冒著大雨從門外搬進一塊碩大的石頭,當著眾人的面將玉佩砸了個稀爛!

    眾人唏噓不已,這玉佩一看就是好東西,這下砸了……

    云娉婷心下終于松了口氣,砸了這塊玉佩,以絕他日邵長海想找人證翻案的機會,她心思縝密,為了他步步為營,絕不留給對他心懷鬼胎之人半點機會。

    邵長海理虧,又懼怕云家名聲不好發(fā)作,忙起身告別,大步往雨中走去,只是這個背影……好生眼熟,云娉婷陷入了思索。

    眾人見事情已經(jīng)解決,并不是竊賊所為,便作鳥獸散,也都回了各自的客房。

    而云娉婷的心自是被倪潤之參了個透。若是以前,自己還不肯定她處處維護自己,而今日之事,叫他如何不信?她冒著名節(jié)被毀的危險也要護他,可她卻一次次拒他于千里,心里的不解更深,幾步走回云娉婷身邊拉起她的手往樓上走去。

    清泉間內(nèi)暖意融融,倪潤之不但沒有松開云娉婷的手,反而另一只手摟過了她的腰肢,她的馨香撲鼻而來,讓他迷戀。

    “云二小姐,我們究竟是不是舊識?為何次次維護在下?”

    他氣息溫存,目光如同漩渦,將云娉婷一圈圈吸了進去,他手所碰之處熱火纏綿,倪潤之見懷里的人兒不說話,剛準備繼續(xù)試探,云娉婷一把將他推開了,眼神里的冷漠足以凝結夏日里的湖水,與剛剛在樓下的她截然不同。

    “倪公子說笑了。”云娉婷冷冷說道,“我只是不想你被抓去牢獄,可惜了我的美人圖?!闭f完嘴角上揚,一絲譏誚,“我說過,不是所有女人都對倪公子一見傾心的。”

    語畢關門,揚長而去,而昨晚正是在門邊這個位置,他將她擁入懷里許久,許久,那一刻,他真的覺得她是他的。

    云娉婷是扶著墻壁下的樓,每次對他說完那些口是心非的話都心痛無比,此刻更甚。不顧下雨徑直走了出去。

    大雨傾盆,仿佛流淌過四肢百骸。她想,若是能被雨淋醒,也是極好的。

    只是剛剛那個背影……邵長海家就在京城,為何會住客棧,而且還是這么偏的客棧?而且偏偏那么巧還住在倪潤之隔壁,這是故意栽贓陷害還是另有隱情?為何要陷害倪潤之?一串串問題不停的在腦海中盤旋。

    等等!那個背影!云娉婷終于想了起來,那日在一醉閣,大姐被下藥,自己和練子超趕到時遇見一個快步離開的男人,肖似邵長海!這一切似乎不是巧合,而是有人處心積慮的在布置。

    這一切,原就蓄謀已久!

    一輛馬車倏地停在了云娉婷身邊。

    莫問大呼小叫起來,看著淋的半濕的小姐,又急又氣,哭了起來。

    “哭什么?我不好好的么?”云娉婷故意勸莫問,她知道莫問心疼她。

    她不知道,有個男人更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