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帶頭圍了上來的人,是一個高個大漢,年紀(jì)似乎三十有余,頂著一個大光頭,右眼上,還帶著一條蜈蚣疤,面容倒是兇煞和猙獰。“山海閣的兩個兔崽子給我聽好了,如果不想變成殘廢的話,就乖乖給我裝病狗,自覺退出這一次的七海大戰(zhàn),要不然,別怪我光標(biāo)心狠手辣?!?br/>
“晉海閣的,貌似你們的一個閣主被我們的閣主給滅了,你的口氣還挺狂妄,我們今天便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山海閣的真正實力?!闭f這話的時候,鄧意遠(yuǎn)是以自己身為山海閣的一員的身份感到異常的驕傲。
其實,在往屆的七海大戰(zhàn)中,山海閣都是吊車尾,墊底,要么被人給打殘,要么直接裝病棄權(quán),再也沒有別的,那么是得了個倒數(shù)第二也行。
“山海閣這幫廢物,今年倒是出了兩個硬骨頭?!闭f這話的人,是一個長著烏黑茂密的頭發(fā),悠然自若文質(zhì)彬彬的他身穿一件蒼紫色云錦長袍,腰間綁著一根石青色蟒紋玉帶,更突顯這冰冷少年的身世不凡。
“找死!”
“都給我上!”
“弄死他們!”
暴怒的光頭標(biāo),已經(jīng)帶著晉海閣的一大幫子弟,蜂擁而上,似乎想用人海戰(zhàn)術(shù)取得優(yōu)勢。
“砰!”
“砰!”
“砰!”
剎那間,一連數(shù)十巨響,只見光頭標(biāo)帶領(lǐng)的晉海閣的弟子,不是斷胳膊斷腿,就是斷了數(shù)根肋骨。
鄧意遠(yuǎn)是揉了揉右手的手腕,帶著一臉戲虐的表情,不屑地譏笑道:“就這么點實力,我根本就用不著兩著手,一只手就足夠,至于你嗎?”
光頭標(biāo)也沒有想到,鄧意遠(yuǎn)的實力居然如此彪悍,一招就解決掉他們幾十號人。
嚇得夠嗆的光頭標(biāo),渾身都不斷在顫抖,顯然是害怕極。
這個時候,炎彬終于出聲道:“如果你覺得能夠打贏我們的話,那就動手試試看??????”
光頭標(biāo)倒是有點骨氣,沒有讓人看遍自己?!坝斜臼挛覀円粚σ粏翁簟!?br/>
“行?!?br/>
見炎彬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光頭標(biāo),鄧意遠(yuǎn)的內(nèi)心可是暗自偷笑了一把,他這個師弟的實力,他是再清楚不過。
很快,令人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炎彬有點大言不慚,或者太過驕傲,一臉毫不猶豫的表情說道:“我不止要跟你一對一對決,我還向就保證,我不出手。”
原本還心有余悸的光頭標(biāo),這下子簡直像吃了雄心豹子膽一樣,一副渾然不怕死的表情,向炎彬揮拳。
“看我的無相五品玄字級的雷火拳!”
光頭標(biāo)可是對自己的雷火拳非常的自信,歷經(jīng)數(shù)個春秋,他才把家族武技雷火拳給修學(xué)到大圓滿的境界。
只見光頭標(biāo)的左拳像野火般迅猛,右拳像雷霆一般狂暴。
“小鬼,要怪的話,就要怪你自己目中無人,狂妄自大,我這一拳,連八階高級玄獸都能夠一拳轟殺,這是你自找的?。 ?br/>
“咔嚓???咔嚓???咔嚓”
很快,令在場的人,無比面露驚恐,驚愕,疑惑,這三種表情。
在場的人,包括這名冰冷少年,都不知道炎彬究竟做了什么,只知道光頭標(biāo)的左右兩只手的骨頭都粉碎性骨折。
這還不算什么,光頭標(biāo)整個人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射出數(shù)丈遠(yuǎn)。
炎彬這么站著讓光頭標(biāo)打,目的是為了測試“玄武三式”的第一式“堅如磐石”的威力。
大殿的臺階上,炎彬雙目俯視著在場的眾人,帶著宛如洪鐘般的聲音說道:“山海閣以前或許什么都不是,一個萬年墊底,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他,你們都給我記住了!”
雖然在場的人,有很多人都看不慣炎彬這種囂張的氣焰,但還是只能默默忍受,他們可都不想跟光頭標(biāo)一樣,落得同樣的下場。
要知道,作為一閣的大師兄,即使實力再怎么不濟(jì),那也得有兩把刷子,可不是誰都能夠隨隨便便就有資格當(dāng)上一閣的大師兄。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在場的人,都選擇不跟炎彬發(fā)生正面的沖突。
“師弟,您剛才實在太霸氣了,師兄我好羨慕你,好崇拜你?!编囈膺h(yuǎn)是一臉羨慕說道。
獨走在長廊上,炎彬倒是另有所思。
果然,不出炎彬意料,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和鄧意遠(yuǎn)把整個晉海閣的人都給打趴的事,已經(jīng)傳到東方海閣的眾多高層的耳朵里。
作為晉海閣的新閣主的金和澤,前任閣主慘死在炎彬手中的金和安的弟弟,金和澤自然是不能再容忍,即使再能夠吞聲飲氣,也不能不發(fā)作。
“東皇大人,您一定要為我們晉海閣做主,武成和他們殺我兄長,而他們山海閣的弟子,居然把我們晉海閣的弟子,全部都給打殘了,望您為我們晉海閣主持公道。”從金和澤的氣勢,顯然是一副不死不修。
這樣的事年年都有發(fā)生,本來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看見,外加現(xiàn)在東方賢很看重炎彬,故此說道:“金和澤,別以為我不知道,金和安究竟為何而死,我不追究你們晉海閣,那已經(jīng)是寬宏大量,而且以為都是你們打殘人家,現(xiàn)在人家只不過是打回去,你用不著這么激動吧?!”
金和澤也是個聰明的人,他知道,再這么糾纏下去,不但不能討回公道,相反,還會惹東方賢厭惡,所以只能忍氣吞聲,夾著尾巴離去。
寧洲大陸。
水晶宮。
雷霆浩瀚,雷云覆蓋了整個水晶宮的上空,一個佳人正在接受雷霆的洗禮。
只見一道道足有水桶一般粗細(xì)的雷霆巨蟒,不斷地在高空中閃爍穿梭。
“啊――――!”
伴隨著佳人最后一聲暴喝,她已經(jīng)是徹底渡劫成功。
水晶宮宮主宮麗影面露一臉欣慰的微笑,帶著一臉燦爛笑道:“徒兒,你的成就,將來肯定不會低于為師,為師當(dāng)初可比你晚三年的時間才踏進(jìn)大道境界,看來百年之后的百皇榜,你肯定可以占有一席。”
“師尊,徒兒別無她求,只求有生之年,能夠親手血刃炎彬這個野種,為我弟弟報仇雪恨,為我父親雪恥。”沐雪麗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是顯得異常的堅定,有著一副不殺炎彬誓不罷休的氣勢。
“徒兒,不是師尊故意打擊你,湛興修這個老怪物,在這個世上,估計沒有幾個人能夠做他的對手,你想殺炎彬師尊不會阻止你,但為師肯定不會讓你去送死?!睂m麗影是一副語重心長說道。
沐雪麗也知道,湛興修是她遙不可及的對手,哪怕是湛興修的十大弟子,個個也都是她遙不可及的對手。
與此同時,炎彬正在亭臺樓閣處,眺望遠(yuǎn)方的中洲。
“師弟,聽說這一次贏得七海大戰(zhàn)的冠軍,能夠獲得一枚天地混元丹,還有不少初靈到五開品級的靈藥作為獎勵?!闭f這話的時候,鄧意遠(yuǎn)的口水都快流滿一地,仿佛這些東西都是他的一樣。
“師兄,你可別大意了,這一次中,可是隱匿了不少高手,有著不少的實力已經(jīng)略微超越你,甚至是壓倒性,你還是別大意。”說這話的時候,炎彬的表情是顯得異常的嚴(yán)肅。
東方海給內(nèi)門。
某庭院,芳妙月是一臉興奮。“夏月你聽說了沒有,那個家伙的名字叫炎彬,而且還當(dāng)著其余六個海閣的弟子的面前,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你覺得,他的真正實力如何,有沒有可能奪得這一次的七海大戰(zhàn)的第一。”
與此同時。
“少爺,我只查到這人叫炎彬,那個是他的師兄,叫鄧意遠(yuǎn),其他的一概都查不到?!敝灰娨粋€皮膚古銅色的少年,半蹲在冰冷少年的面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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