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桑榆眨巴著眼睛,說出的話卻句句都在懟他:“不知道還跟我搶,我是強盜邏輯,那江總是什么?強盜么?”
過完嘴癮,時大美人內(nèi)心的怨氣終于少了大半了。
她還真是……每次都在江總發(fā)火的邊緣試探。
佯裝乖巧,裝不下去,咬牙反懟。
——每次都是這樣。
有那么一瞬間,時桑榆恍恍惚惚地覺得:
她墳頭草還沒有兩米高,說明江寒深還是對她,應(yīng)該有那么一丁點的不一樣。
根據(jù)艾里的八卦,兩年前有個豪放的千金小姐想另辟蹊徑,結(jié)果因為太過火……
反正直至現(xiàn)在,全國境內(nèi)是不會再有她家族的存在了。
她彎了下唇,一抬眸,就看見……
江寒深不知什么時候上前了。
距離太近,她完全可以感受到江寒深的氣息。
滾燙灼熱的氣息……
以及下方抵著她的那冰冷的金屬扣。
也許是有點心虛,時桑榆愈發(fā)覺得江寒深要一刀捅死她。
畢竟他見她第一面,就說要把她從窗外扔下去的。
——哎,服了自己這小暴脾氣。
就該再忍一忍的!
時桑榆還沒懺悔完,就感覺到危險氣息的逼近。
下一秒,男人撬開她的唇齒,如狂風(fēng)暴雨般襲來。
他的手指扣著她后腦勺,讓這個吻更加霸道猛烈。
裝成老司機的時大美人被吻得暈乎乎,完全露出了青澀的本性。
一直到江寒深放開她,好幾分鐘后,時桑榆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江……”
江寒深的話淡淡地砸過來:“既然都被罵強盜了,不做點強盜的事,總感覺有點吃虧?!?br/>
“…………”
他話里的冷淡溫度,讓時桑榆瞬間清醒了。
她還以為能干柴烈火激-情一夜,然后明天就有二胎……
看來是她對江寒深的期望太高了!
氣氛凝滯后,充當司機的衛(wèi)清問:“江總——?”
“你住哪?”江寒深瞥眸,看了眼時桑榆。
時桑榆乖乖報了地址。
“先送她回去。”
車內(nèi)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仿佛剛才的情意迷亂,完全沒有發(fā)生過。
時桑榆打量著車的裝潢,沒話找話地道:“我記得……江總,你來的時候,開的不是這輛勞斯萊斯吧?”
江寒深閉眸休憩,應(yīng)了聲“嗯”。
時桑榆微微偏頭,懷著對奸商的滿滿惡意,開口:“江總真精致?!?br/>
她剛說完,開車的衛(wèi)清忽然咳了一聲。
然后又恢復(fù)了正常。
……
衛(wèi)清覺得怪怪的。
“開的不是這輛勞斯萊斯吧”,時桑榆這不經(jīng)意的開口一問,落在知情人的耳里,帶著莫名炫耀的味道。
炫耀著……江總對她和對寧新月的不同。
可是也不應(yīng)該啊。
寧小姐出糗的時候,時桑榆還在拍賣廳內(nèi),又怎么會知道……
半個小時前,寧新月在0001停車位前等江總,想要感謝他拍賣下海島翡翠,為慈善做的貢獻。
甚至……十分沒有自知之明地順勢坐上了車。
江總一如既往的冷淡,下了車,直接讓他找人,去把車全部消毒一遍,再去車庫重新找輛干凈的車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