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看著林松的眼神,是那種真真切切關心自己的眼神,不過司徒靜可不是那種會躲在男人身后的小女人,所以司徒靜心頭猛然一陣感動之后,直接倔強的看著林松說道:“不行,我不要躲在你的身后,我是保護你的背后!”
司徒靜的這句話,直接觸動了林松的心頭,因為這樣的這句話,林松曾經(jīng)聽一個女人說過,原本在眼前司徒靜的身影恍惚間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樣子,是靈兒的樣子,說著這句話的人好像也不是司徒靜了,而是靈兒,當年靈兒也對林松說過這樣的話,所以此刻司徒靜再一說出來,林松一下子感覺到了當年的那種感覺,恍惚間司徒靜就好像是靈兒一樣了。
林松也知道自己為什么一直喜歡司徒靜了,因為司徒靜這種獨立自強的性格,真的和之前的靈兒強勢的性格太像了。
但是林松還沒有來得及再多想什么,忽然就感覺到了地面上傳來了動靜,之間周圍的土地瞬間崩裂了開來,然后一道道身影直接從林松和司徒靜的周圍竄了出來,天空中瞬間彌漫起了煙塵,司徒靜粗略的看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道身影,從地下鉆了出來,隨后都是站定在了林松和司徒靜的周圍。
這些人每一個都是穿著白色制服似的衣服,臉上都是殺氣騰騰的表情,手里并沒有拿著什么手槍之類的東西,反而是棍棒和刀劍一類的武器,似乎是抱定了打算根林松肉搏的,這群人渾身都散發(fā)著濃郁的殺氣,而且每一個人的氣息都不弱,虎視眈眈的看著司徒靜和林松。
林松看向了這二十多個人,心頭也是有些怒氣,因為眼前這些人就是天狼的殘黨,不管是怎么殘留下來的,但是他們身上都與林松有著當年的恩怨,所以林松這次下決心一定要除掉這些人,告慰靈兒的在天之靈。
“不愧是弒君王,手段果然不一般,本想著對你動手之前先砍掉你的兩條腿會更有勝算,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那種計劃是不顯示的了,既然連這么大范圍的激光武器都奈何不得你,那也只好來跟你貼身戰(zhàn)斗了。”正當林松看著面前的這些人的,忽然一個帶有磁性的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聲音忽遠忽近,司徒靜聽著好像是在自己耳邊,但是又好像是在遠處傳來的一樣,十分的詭異。
正當司徒靜尋找是誰說話的時候,就見到了一個一襲黑衣的男子從周圍包圍著的人群中走了出來,因為在場的其他人的穿著都是白色的衣服,所以此刻這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尤其的顯眼,這個男子長著一張國字臉,棱角分明的臉龐顯得十分的堅毅,小麥似的膚色十分的健康,雙手愜意的負于身后,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饒有興致看著面前的林松,剛才的話就是他說出來的。
“是嗎?對付你們這些人的話,恐怕就算是我讓你們一雙腿,你們也不見得是我的對手,”林松面對著這個男人頗為挑釁的語氣,單手直接把修羅刃橫向了一邊,隨意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子說道,林松此刻的面容是比較嚴峻的,沒有了以往的那種淡淡的笑意,因為林松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這種感覺是林松很少感覺到了的,因為憑借著林松以前化天境后期的實力,基本上很少能夠嗅到讓林松感覺到危險的人了,但是現(xiàn)在林松卻感覺到了那種感覺。
“呵呵,說的也是,當年單人屠殺兩千人的弒君王當然不會把眼前這么少的人放在眼里的,所以你也算是我以前的榜樣和偶像,我叫曾卓,在您死掉之前先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吧,我為了向您學習,我也專程去國外殺了很多的人,專門尋找境外的那種雇傭兵組織來殺,不過不好意思的是,我屠殺的人數(shù)數(shù)量是您的十倍,我殺了兩萬人??!”曾卓說著,雙眼就泛起了紅色的血光,那是一種極度嗜血的眼神,原本曾卓堅毅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邪魅的表情,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嘴角,對著林松說道。
林松絲毫不懷疑面前這個男人說過的話,因為這個男人這種邪惡的眼神和身上的那種濃厚的殺伐之氣,絕對不是假的,這個男人可能不是一次殺了兩萬人,但是絕對殺過的人數(shù)是真的有那么多了,而且林松也清晰的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那種危機感,是命懸一線的危機感,林松的感覺向來都很準,這次應該也不會出錯的。
面前這個男人絕對是一個嗜殺為生的人,只是為了殺人追求快感的人,林松握著修羅刃的手也不自覺的抓緊了幾分。
“你到底是誰?你這么年輕還有著這么強大的力量,我以前不可能從來沒聽說過你,”林松能看出來面前的這個曾卓和自己的年齡所差無幾,但是實力居然也像自己以前一樣那么的強橫,這樣的人物如果真的有的話,林松不可能沒有聽說過,但是曾卓這個人林松是真的不知道。
“我就是曾卓,怎么跟你說呢,其實你不認識我也是應該的,因為以前的我是一個變態(tài)殺人犯,我很享受那種殺人的快感,但是真正讓我感覺到殺人的痛快的時候,是在我看到了你屠殺天狼的那一次,一步殺一人的那種爽快的感覺讓我感覺熱血沸騰,于是我同意了那些人的計劃,注射藥物,這兩年間我的實力飛速增長,我也像你那個時候屠殺天狼一樣去境外殺人,只有那種熱血的感覺,才能讓我感受到我存在的快樂,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林松,是你讓我找到了真正殺人的快樂,哈哈哈……?!?br/>
此刻的曾卓好像是個瘋子一樣,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番閑庭信步的感覺,瘋了一樣的對著林松怒吼著,大笑著,滿臉都是那種嗜血殺人一樣的痛快猙獰的表情,而且不自覺的他也釋放出了身體里的力量,讓司徒靜都是發(fā)自心底的感受到了一股膽寒的感覺。
不過林松聽完這個瘋子曾卓說過的話之后,卻滿臉的震驚,這個人看到了自己屠殺天狼的場景?可是那天自己是一個人去的,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林松的行動,這個人怎么會看到?
“你是怎么看到的?我屠殺天狼的那一幕?”林松心里有種不好的感覺,但是嘴上還是這樣問道。
“嗯?原來你還不知道啊,他們有一顆衛(wèi)星專門監(jiān)控天狼總部的一切情況,那些人專程轉播給我看的,看到了你的那一幕我感覺整個人的血液都沸騰了,你知道嗎?那種感覺你知道嗎?”曾卓對著林松說道。
林松一下子明白了,原來當年天狼的事情還不是那簡單的事情,而是有人早就計劃好的,能夠調用衛(wèi)星監(jiān)控那里的,只有軍方的人了,軍方里面還有內鬼?而且這個人之前是變態(tài)殺人犯,但是現(xiàn)在卻搖身一變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很明顯也是有軍方的人故意把他弄出來的,而且短短兩年的時間,他的實力能夠增長到現(xiàn)在這種恐怖的地步,很明顯是吃下了火蝴蝶之前對自己說過的那種藥劑,而且這個人吃下的還是比較完善的藥劑,才會實力增長而沒有衰老。
一瞬間,林松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原來當年靈兒的死不光是因為天狼的人,甚至有可能是軍方自己的人害死了靈兒,瞬間林松就感覺心中的怒意沒有辦法遏制了,這幫人該死,所有害死靈兒的人都該死,林松一邊在心里想著一邊就釋放出了滔天的殺意,巨大的殺意和氣勢以林松為中心,直接洶涌的擴散開來,周圍所有包圍著林松和司徒靜的人都是立刻被嚇退了四五步,才穩(wěn)住了身形。
林松這邊陡然釋放出來的氣勢和殺氣,那邊的曾卓自然也感受到了,但是曾卓卻看著林松淡淡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說道:“廉頗老矣,尚能飯否,今時今日的弒君王看起來似乎遠不如當年的弒君王威風,看來那些人到底還是讓你受傷了,這樣一來的話,我原本想要跟你交手的意愿還真是減小了不少。”
確實林松現(xiàn)在的實力比起之前減弱了不少,雖然化天境后期和中期只差一個級別,但是實力的差距確實天壤之別,從化天境中期到后期是一個質的變化,能夠調用的真氣的防御和攻擊范圍都會大大加強。
之前的火蝴蝶就是化天境中期,而那個亡語則是靠著藥物暫時達到了化天境后期,但是即使是那樣也足以讓火蝴蝶瀕臨險境了,如果不是火蝴蝶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的話,險些就丟掉性命了。
“是嗎?那剛才是誰說想切斷我的兩條腿增加勝算的?我要告訴你的是,廉頗老不老,你來試試就知道了,”林松冷哼一聲,手中的修羅刃寒光一閃,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