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槍往地上輕輕一戳,震散開的紫色靈氣撼天動地,張流云沒站穩(wěn),又癱坐進潭水里。
閆子源與二長老均愣住,他們從沒見過師妹有這樣的武器,看上去并非凡品。
應(yīng)當(dāng)是件神器品級的法器!
師妹怎會有神器?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你別過來!”
張流云有些害怕地退后,此時的國師大人有著能將他壓得喘不過氣的威懾力,而她體內(nèi)似乎隱約有著另一個模樣的人,或是魂魄在操縱著。
“張流云,我沒時間和你玩?!?br/>
鄺心邪肆笑著,長槍朝那顆黑色光球一甩,紫色靈力直直射去。
又一聲“砰”,黑色光球直接炸開,化作黑霧消散。
這顆光球正是張流云魔力的本源,本源一毀,他立刻吐黑血,渾身似要散架一般。
鄺心提槍走近,就在長槍即將刺穿虛弱的張流云胸膛時,一陣騷動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回頭看去,原來是四長老率領(lǐng)無極堂弟子前來,后頭還跟著太子宋卿玨與他的貼身禁衛(wèi)軍。
看見宋卿玨,鄺心不知怎地心中一抖,長槍瞬間換做靈氣鞭,將張流云先捆了個嚴(yán)實。
這絲異樣被君夙敏銳地察覺到,他朝宋卿玨看了眼,思緒有些復(fù)雜。
“參見太子殿下!”
眾人跪地行禮,宋卿玨大手一揮:“免禮!”
他朝張流云看了眼,有些明了地點頭,復(fù)又轉(zhuǎn)向鄺心。
“國師大人,此人乃朝廷欽犯,可否轉(zhuǎn)交給本宮處置?”
鄺心正要開,閆子源搶先道:“回殿下,此人已墮入魔道,非凡人能對付,依本座看,還是將他先帶回我無極堂,拔去魔根,再交由朝廷處置!”
“也好,那就有勞閆掌門了?!?br/>
宋卿玨朝四周看了看,又問:“既然張流云在此,眾位可見到了金太師家的千金,金沐心姐?”
“回殿下,”鄺心稍加思索,回道,“此人與一名喚金璃的女妖狼狽為奸,此處并未尋到金姐的身影,恐已被這一妖一魔所害?!?br/>
宋卿玨沒有話,只平靜地看著鄺心,看得她渾身發(fā)毛。
這貨怎么回事,她怎么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良久,宋卿玨才淡淡開:“那,就先這樣吧。”
張流云被押回?zé)o極堂,與金璃一同關(guān)到了地牢內(nèi)。
本以為兩人會上演一出感天動地的重逢大戲,結(jié)果卻是一見面,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從張流云有異心,到金璃背叛,又到張流云軟弱無用,再到金璃不知廉恥,整個地牢被他們鬧得雞犬不寧,最后還是貼上了靜音符才安靜下來。
在掌門與眾長老的決議下,七日后舉行祭天大典,拔除張流云的魔根,毀掉金璃的內(nèi)丹。
而莫弦則被三長老帶入無極堂禁地閉門思過,至于什么時候出來,得看三長老的心情。
三長老已經(jīng)提拔他的二徒弟做首席弟子,鄺心估摸著莫弦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
祭天大典結(jié)束,癱軟無力的張流云又被朝廷欽差給押了回去,等待他的還有牢獄之災(zāi),以及欺君之罪的重罰。
鄺心與一眾官員站在午門前,看著張流云人頭落地,
不禁緊了緊手中那枚正煉化著金璃的煉妖壺。
原主心中那抹恨徹底消散。
眾人散去,一個太監(jiān)卻攔在鄺心跟前。
“國師大人,太子殿下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