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宅院時已經(jīng)黃昏,我往客廳走去一看,袁天祁夫婦坐在主座上,錢方孔父女和姣珠坐右邊,娜拉、袁媛和一個沒見過的妹子坐左邊,看到我回來一個都沒起身,都眼巴巴的看著我,搞得我特別納悶!
“嗯?你們怎么了,跟王八看綠豆似的?”
娜拉提醒我說到:“你別瞎說,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一問所有人都看向袁天祁,袁天祁起身走到我身邊說:
“事情很簡單,就看你同不同意了?”
我轉(zhuǎn)頭對娜拉說:“你要出嫁了嗎?”
娜拉一撇嘴反駁說:“我出不出嫁還需要你同意嗎?”
“嗯!那倒也是!”
接著我對袁天祁說到:“前輩!有什么事您說,總得讓我考慮一下吧?”
我心想應(yīng)該是和小鈴有關(guān)的,或者是仙盟那邊談的條件,總歸不是嫁姑娘,嫁姑娘我也管不著,我就想逗一下娜拉而已!
袁天祁點點頭說:“好!前兩天我跟天炎圣人談了,他說天道宗那邊天神宗可以出面調(diào)停,條件是他知道小友您這有幾個資質(zhì)不錯的孩子,所以就想招入宗門培養(yǎng),小友覺得如何?”
求之不得?。∧阏f這一百多個孩子,按理說應(yīng)該是修仙的少,普通人多!結(jié)果她們恰恰相反,有修為和修仙資質(zhì)的就有八十多人,普通女孩比例還不到兩成,這不到兩成的女孩倒是好辦,能找到父母就找,找不到七年后也可以扔給錢方孔他們,大不了我留下一些錢讓穎兒管著!
可那八成以上的修仙者就難辦了,找到父母也無濟于事,因為她們一旦踏上仙途,那就必須和凡人父母斷絕來往,不像花家這樣的修仙家族,家族就能把根基培養(yǎng)起來,事后孩子還可以進宗門深造!這些孩子如果沒有機會進宗門,那結(jié)果就是被司馬文這樣的人利用,最后成為別人的墊腳石!
“我覺得可以,但我也有個條件,那就是這些孩子一個都不能進天道宗,包括附屬于天道宗的小宗門!還有仙盟那么多宗門,不可能讓她們?nèi)胩焐褡冢膊慌聯(lián)沃???br/>
雖說有教無類,但我覺得更多的應(yīng)該是因材施教,之所以這么想,是因為聽袁月心說過天女宗適合小鈴,也就是說那么多人不可能只讓他天神宗獨吞,必須遍布整個仙盟,除了天道宗及其附屬!
袁天祁回應(yīng)道:“可以,我這就去和天炎圣人說,如果他不同意,元靈宗可以代勞!只要那些孩子愿意!”
臥槽!他要是早說我就不會同意了,比起人類明爭暗斗,我更想讓那些孩子去元靈宗,就是覺得麻煩他們(元靈宗)太多了,不好意思主動開口!
“既然前輩這么說,我覺得應(yīng)該先問那些孩子才對,她們經(jīng)歷過這些恐怕對仙盟會有排斥,如今仙盟是不是還留著天道宗?”
袁天祁點頭說:“嗯!有無極圣人在,我想天道宗不可能離開仙盟,而且天炎圣人的意思就是把司馬文父子的行為歸咎為他們個人,不連累天道宗以仙盟正道繼續(xù)發(fā)展下去,而他給無極圣人的要求就是不再復(fù)仇!”
“天炎圣人話是這么說,我也同意!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包藏禍心,畢竟賬本已經(jīng)送給他們了,要是這些孩子也一起送過去,不怕他們不守信用來找我的麻煩,就怕他們來個毀尸滅跡,那樣不就害了孩子們嗎?”
袁天祁解釋說到:“依我看小友多慮了,以天炎圣人的修為不可能做這種事,而且仙途雖說不限制殺戮,行逆天之事,但生平所為也會或多或少的影響飛升,不然天道宗怎么會加入仙盟呢?吳焰作為半步仙人不可能踏錯的,這點如果小友不信,我可以為他擔(dān)保!他日仙盟若行此事,元靈宗定傾全宗之力踏平仙盟!”
這誓發(fā)的怎么感覺他一點虧都沒有?但仔細(xì)一想,他這是把責(zé)任往自己身上攬,而且聽他這么一說,我感覺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事,責(zé)任都不會全在我這,元靈宗還會出面,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事就跟娘家和婆家一樣,如果娘家人不厲害,婆家人會欺負(fù)娘家人的,就比如說元靈宗不表態(tài)的話,也不知道仙盟會不會好好照顧她們?
“這感情好,但我覺得人是媛姐我們救的,既然是入宗門那元靈宗就有優(yōu)先權(quán),前輩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見袁天祁點頭回應(yīng),我接著說:“那好,前輩您們有空就去選苗子,盡量在仙盟的人趕來之前就選,當(dāng)然如果全都愿意那仙盟就沒得選咯!”
袁媛手杵(托)下巴附和說:“對對對!應(yīng)該給柳師弟找點事情做才行,爹我看……!”
袁天祁看了袁媛一眼,她就不敢接話了,隨后袁天祁說到:
“也好!但入我元靈宗就意味著要隱世潛修,明日我夫妻二人去看看,只帶有決心的人走,沒有決心的人就算資質(zhì)再好,元靈宗也不會收,小友你看這樣如何?”
“可以!總歸只要您們喜歡和她愿意就行,其他的我一概不管,我又不會修仙您們自己看著辦吧!”
袁天祁明白我的意思就坐回了主座,我看了一眼娜拉邊上的妹子說到:
“你們吃飯了嗎?”
錢方孔回答我說:“吃了!”
我看著他摸了一下肚子說:“我還沒吃呢!有點餓了!”
姣珠、穎兒和那個我沒見過,卻似曾相識的妹子突然起身異口同聲的說到:
“我去……!”
三人面面相覷最后姣珠搶先說到:“還是我去吧!給公子留的晚飯熱一下就行,小姐和鐘小姐還是留在這,珠兒一個人就行!”
鐘小姐?難不成那個我看著似曾相識的人就是小鈴?可她模樣變化也太大了,如果說幾天前小鈴還是八歲小孩的話,那現(xiàn)在怎么說也能和穎兒拼一拼了!
“珠兒,那就麻煩你了!”
姣珠回應(yīng)一聲說:“公子客氣了,珠兒這就去給公子熱,公子!要珠兒把飯端來嗎?”
“?。坎挥昧?,你準(zhǔn)備好喊我就行,我過去吃!”
姣珠點頭之后便離開了客廳,錢方孔則示意穎兒去換茶,所以穎兒也跟著姣珠一起出去了,我打量了一下那個妹子問娜拉說:
“她是誰?”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笑了,只有那個妹子解釋說:
“三哥哥是我??!小鈴!”
“小鈴?你這?別人都是女大十八變,你這怎么三天就變了?筑基成功了嗎?”
小鈴點點頭,我從納戒里拿出三塊晶靈石給她說:
“拿去用吧!用完了再跟三哥哥說!”
小鈴接過晶靈石開心的說到:“謝謝三哥哥!”
看她開心的樣子,看來只是模樣變成熟了而已!
娜拉見狀說到:“你就寵她吧!這三顆靈石用完估計就能到筑基中期了!”
小鈴笑著點頭回應(yīng),我調(diào)侃娜拉說到:“怎么樣?羨慕嫉妒恨嗎?”
娜拉搖搖頭,我接著說到:“真的?那我可以和求你個事嗎?”
娜拉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我走到她前面來個左腳絆右腳,一個平地摔趴跪在她面前,他們見了都好奇的看著我,錢方孔和小鈴還準(zhǔn)備過來扶我,我擺手示意不用,直接雙膝跪地在娜拉面前仰頭看著她!
娜拉一個激靈站起來說到:“什么情況?求我也不必行這么大的禮???”
“沒有!沒有!我就是腿磕疼了,一時半會不想起來!”
說完我就故作找東西的樣子,娜拉一看問我說:
“是丟了什么嗎?”
我抬頭說到:“沒有!”
娜拉好奇的說到:“那你在干嘛?”
“沒干嘛!娜拉,你聽過過一句話嗎?”
“什么話?”
見娜拉問了,我趕緊摸了一下地板說到:
“男兒膝下有黃金!可你看我膝蓋下面全是石頭!”
頓時把在場的人逗笑了,娜拉憋住笑坐下來說到:
“你至于嗎?想要錢就直說,還搞那么多幺蛾子干嘛?起來說吧!要多少?”
我起身之后又半跪趴在她右手邊的茶桌上說到:
“我這不是怕不夠誠意嗎?二十萬兩!”
娜拉質(zhì)問我說:“二十萬兩?你一下子要那么多干嘛?”
“開酒樓!”
“開酒樓要那么多嗎?”
見娜拉懷疑,我看了一眼錢方孔接著說:
“有??!不信你問老哥!哦!可能是因為買的是春宵樓,所以有點貴!是吧!老哥?”
錢方孔一臉不解的看著我點頭,這家伙不愧是商人,立馬就明白我的用意!
娜拉問我說:“你買青樓(春宵樓)干什么?就為開酒樓嗎?”
“對??!開酒樓,我跟老哥都商量好了,我出錢他出人經(jīng)營,事后平分利潤!”
娜拉看著錢方孔和我,她的臉上充滿了質(zhì)疑,我辯解到: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一定要相信光……啊不是,是錢老哥,他那么老實的一個人怎么會騙人呢?你說是吧?”
娜拉點頭說:“你說的對,但他和你在一起太久了!而且我不僅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我還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
錢方孔:……
媛姐已經(jīng)笑的直不起腰了,小鈴卻不知所以的看著我們,袁天祁夫婦壓根沒理會我們怎么鬧,就知道撒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