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森大踏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
等他坐好抬頭一看,不知何時,身后跟來了自己的小秘書,這可讓本打算好好歇歇的路森急了眼。
“你他媽的跟我這么急干什么?等著去嚎喪呀!”路森一把抓起老板臺上的一個文件夾,隨手扔了過去。
老子剛打算清靜一下,不成想你這個沒眼的跟了進來,擦你妹的,不打饞不打懶,專打沒眼的!
小秘書忙不迭的躲過這一下,但是她并沒有因為這一下而出去,仍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一旁。
路森看這一下竟然沒有把自己的小秘書砸出去,他自己都被氣樂了,這個家伙還呆在這里不敢走,恐怕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匯報給自己吧。
“有什么事情你抓緊給我說,要是我聽到不是什么重要事情的話,我就立馬炒你的魷魚,讓你從路氏集團滾出去!”路森惡狠狠的說道。
“路總經(jīng)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哪里還敢呆在這里!”小秘書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抬起頭來大聲的說道。
“你能有什么緊急的事情,抓緊給我說!老子還有事情要做呢?”路森情急之下爆出了粗口,沒辦法,這全是讓這個不開眼的小秘書給逼的!
“是的,路總經(jīng)理,剛剛您的太太來過了,說她已經(jīng)知道了您金屋藏嬌的事情,要去那棟別墅向您鬧去!”小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小秘書說完這句話,眼睛立馬直直的盯著路森,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的話,再挨路森一下子,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可是小秘書并沒有等來路森的暴怒,她疑惑不解的看著路森,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聽到自己的老婆居然來集團里鬧,這個平日里以蠻橫著稱的總經(jīng)理,怎么突然就蔫了。
她哪里知道路森這個感情圈里面亂七八糟的關系,如果她要是知道的話,也就不會這么慌里慌張的匯報了,還差點因此挨一下子。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路森破天荒的沒有著急,對自己的秘書輕聲說道。
而小秘書滿臉疑惑的看了路森一眼,并沒有過于耽擱,順從的離開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她可不敢在這個閻王面前多呆一會,尤其是在路森心情不好的時候,任何一點小小的失誤都有可能引來滔天大禍。
江姍姍是怎么知道的呢?路森并沒有閑工夫去理會小秘書的心理活動,他在苦苦的思索著江姍姍是從何處知道這個消息的!
難道是江元修告訴她的?讓自己兩面受氣,應接不暇,從而讓他有機會搶走溫如意母子?路森深吸了一口氣,不安的猜測道。
不過他隨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江元修不是那樣的人,他也不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況且江元修知道江姍姍和自己之間名存實亡的夫妻關系,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受這樣的刺激。
那又會是誰呢?肯定不是溫如意,因為她們早在五年之前就已經(jīng)反目成仇了。
路森幾乎快把腦袋想破了,但是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管他呢,現(xiàn)在無論是溫如意,還是江姍姍,自己都不想去理會了,先快活一把再說吧。
此時的路森,竟然產(chǎn)生這樣的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真是悲催呀。
……
打定主意之后,路森又從座位上站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向門外走去。
就在他經(jīng)過秘書辦公桌的時候,小秘書偷偷地抬起頭來,想看一下此時路森的表情,以便可以成為中午的談資,但是路森這次讓她失望了,因為他走的時候,臉上幾乎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變化,和剛才來的時候,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區(qū)別。
路森快步出了路氏集團,在他坐上自己豪車的同時,立馬給自己的一個狐朋狗友打了電話,相約在夜來香酒吧見面。
這個路森,又將要進行燈紅酒綠的糜爛生活,這是對溫如意極大的不尊敬,但是他不會想這些,他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思緒往前走,而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或許他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但是卻不應該成為他放縱的借口,但是路森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發(fā)泄,每每在心里不如意的時候,他都會找一兩個朋友,相約來這夜來香酒吧,盡情的瘋狂,盡情的宣泄自己的不滿情緒,但那終究是之前,溫如意還沒有去路氏別墅,現(xiàn)在的路森,在折騰了半宿之后,如何回去面對溫如意的關心呢。
……
路森開著自己的豪車,不一會便來到了夜來香酒吧,他的那個狐朋狗友,此時已經(jīng)在酒吧外面等候了,看到路森已然來到,便熱情地向前緊走幾步,算是一個小小的迎接吧,只是這家伙迎接的不是路森,而是路森那鼓鼓的腰包中所帶的人民幣。
“路大哥,你可是讓兄弟我好等呀,剛才你打電話給我,我就立馬和這里的老板娘打了招呼,給我們兄弟兩人留了一間上好的包廂,并且預留了兩位國色天香的美女,專門等候你路總經(jīng)理的到來!”
先到的那個家伙幾乎把自己的嘴湊到了路森的耳邊,壞壞的說道。
“是嗎?兄弟,還是你最了解你大哥我呀,不為別的,就沖你今天的這份周到,今天所有的消費科目,全都由我路森來買單!哈哈哈!”
路森一陣幾乎變態(tài)般的大笑,可是仔細聽起來,笑聲里面除了得意之外,也有些許的凄涼。
“哈哈,好,路總經(jīng)理就是爽快,我大哥就不是一般人!”那小子隨聲附和道,言語之中充滿了諂媚之情。
“另外我還要說一句,大哥,我讓老板娘特意準備給您的,可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哈哈哈!”這小子一臉的淫笑,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上去打他幾拳,就這樣的人和路森混在一起,路森想不變壞都難,更何況他還有當年那點底子。
于是兩個人相扶著向包廂里走去----
……
眼見得日已西斜,溫如意才從昏昏沉沉之中醒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眼看了一下墻上的石英鐘,立馬坐了起來。
都已經(jīng)馬上四點了,是該接寶寶回家的時候了!
可是自己就這么讓路森給丟到了家中,她就是再想去接寶寶,也總不能走著去吧。
無奈之中,溫如意用家里的座機,撥通了路森的電話。
而此時的路森,正和自己的狐朋狗友玩得高興,忽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他大為不滿。
他把自己懷中的陪酒小姐往外推了推,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自己別墅里的座機號碼。
自己別墅里怎么會有人敢打給自己呢,即便是借給趙媽一百個膽子,她也肯定是不敢的,路森猛地想起了被自己扔在家里的溫如意,肯定是她打來的,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又有什么事情呢?
但是又不能不接電話,路森極不情愿的按下了接聽鍵。
“路森,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你去接寶寶了嗎?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把寶寶送回來!”電話那端溫如意的焦急幾乎能看得到。
接寶寶?路森猛地一拍自己的腦瓜子,是呀,自己只顧著吃喝玩樂了,竟然把這件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他趕忙抓起自己的衣服,忙不迭的就要往外走。
一看路森慌里慌張的樣子,他那哥們頓時也慌了神,可不能在沒買單之前讓路森走掉,不然就今天的消費水平,他就是干三個月也收入不了這么多呀。
要是現(xiàn)在讓財神爺就這么跑掉了,自己可就得買單了。
“哎,大哥,你去什么地方呀?”這小子慌里慌張的追了出來。
“我有急事要去處理,你自己玩吧,今天的全部消費,讓老板娘記到我的賬上就行!”路森甩臉丟下一句話,馬上鉆進了自己的豪車,趕著去接寶寶了。
后面的那小子聽到這句話才算是松了口氣,既然路森讓老板娘把帳記到他的頭上,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去追趕他了,現(xiàn)在買單的人已經(jīng)走了,自己再進去玩一把,路森也是不會知道的,這小子略一思忖之后,轉(zhuǎn)身回了包廂!
他媽的,這小子還自稱和路森是好朋友呢,花起路森的錢來,卻是好不心疼!
路森卻已經(jīng)顧不了這么多了,他慌忙開車到幼兒園,到了一看,偌大個幼兒園,只剩下寶寶還在那里等著來接。
看到寶寶安然無恙,路森松了口氣,趕忙把寶寶抱到車上,飛速的往家里趕著。
等到來到路氏別墅的大門口,路森遠遠地就看到溫如意站在大門口等著。
他開始有點心虛了,畢竟是自己做得不對,但是事已至此,他必須硬著頭皮撐下去。
路森把車子停在了大門口,打開車門讓寶寶下車,溫如意第一眼看到寶寶的安然無恙,心里的擔心總算平復了,但隨之而來的,便是路森身上傳過來的,混合著廉價香水和酒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