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島主讓我給你送來的,還讓我跟你說,路上小心。”
能安心做一件事情的人,哪里會有駑鈍的?邋遢道人只不過是懶得關(guān)心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兒罷了。
想通了許多事情,邋遢道人回島就派青衣人來請她,本來是想要試驗一番弱化版的,看看新計劃的可行度,卻看到劉文君在此。
青衣人稍微閑話兩句就回去回話。邋遢道人聽他稍微一講,心里過一下,就知道南風(fēng)怕是心里顧忌很多,一直將她拘這兒,修為不能提升,他的下一個方案就無法完成。
同時鍛造三千六百六十根陣柱,怕是結(jié)丹期都勉強。
如今,她想提升修為,真是好事兒。邋遢道人大喜,命人打開庫房,這么裝斂了一個精致的儲物袋,就讓青衣人送回來。
接過青衣人遞來的儲物袋,不管里面有什么,傳達的就一個態(tài)度。南風(fēng)心里就明白了,趕緊與劉文君約定下來。
劉文君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打算帶上劉文成,抬眼想說,看到同樣猶豫不決的南風(fēng),兩人對視著就笑了。
“你先說!”
“你先說!”
且不說兩人立場如何,交往起來真的很自在。
南風(fēng)本就性情敦厚,如今懂得許多手段,也是有針對性的。對待恩情,滴水之恩涌泉相報;對待敵人,百倍奉還。一般情況下,還是個好人。
劉文君呢?從小父親就忙碌,老娘很脫線,弟弟不靠譜,只得板著臉裝大人,等到獨當(dāng)一面的時候,也就成長起來了。雖說沒有經(jīng)歷過很多打打殺殺,但人情練達即文章,她的胸懷與見識,不輸優(yōu)秀男兒。
“好吧,我先說。最近與公孫卿交往密切,她前日還跟我說,約我一起外出歷練?!?br/>
“你是說?逸陽真君的夫人公孫小姐?”劉文君對南風(fēng)更加佩服了,誰不知道,那女人眼里只看得見一個陳逸陽。前幾日還聽家里的姐姐們念叨,說起她來,說是最近陳家怕是又要有變故。沒想到,南風(fēng)和她能打上交道。
“咳咳,就是她啊。自從發(fā)生了上次的事兒,她好像也看開了。打算出門散散心。”
“那自然是極好的。女兒家也能與男子一樣頂天立地,憑借自己的力量活著。以前,我就是靠著家族,才能耀武揚威。以后,我也要提高自身的實力!”以劉文君的修養(yǎng),她自是不會打探公孫卿的隱私,正是因為這樣,南風(fēng)才敢放心大膽地撮合這個隊伍。
“好!劉姐姐這樣想,南風(fēng)佩服之至。我也立志要成為那樣的人!”
兩人對視一笑,心中都有著萬千豪情。
“只是,我怕公孫小姐修為太高,跟我們一起不方便。你看我剛剛結(jié)丹初期,我弟弟和你才筑基期頂峰,她的修為據(jù)說已經(jīng)元嬰后期了……”劉文君有點為難,這公孫卿可以說是她姑姑那一輩的人,除了看男人的眼光不怎么樣,據(jù)說是個心思十分深沉的人,資質(zhì)也十分優(yōu)秀。與南風(fēng)相約出行,怕是云中島對她的照顧,帶上自己姐弟二人,怕就不好了。
“哈哈哈,你不知道,是她提起的。你知道的,她修為雖高,實戰(zhàn)能力可算不得高明。前陣子把自家的作坊都差點毀了。這次啊,也是下定了決心,要變強,才會跟我們一起。到時候她會將修為隱藏,與我們一起。不用擔(dān)心。”
“對了,剛剛你想說什么?你也想帶朋友一起?”南風(fēng)說完了帶公孫卿的事兒,自然不會忘了她剛剛也是有話要說。
“還不是我那弟弟!他也要結(jié)丹了,前日里與你一戰(zhàn),如今在家奮發(fā)圖強,天天修煉得好苦。我們一家人看著都好擔(dān)心,怕是心里有疙瘩放不開。不瞞你說,來找你一起,也是為了讓他解開心結(jié)?!?br/>
“我和他其實沒有什么過節(jié)……”南風(fēng)不免又將如何與他發(fā)生矛盾的事兒細細講來。
“這些我們一家都知道的,你能退讓這么多步,我們都覺得很不好意思。只是他性子執(zhí)拗,一時拐不過彎?!闭f著又對南風(fēng)一禮。
南風(fēng)連連擺手,自然不會說她打著利用劉家的主意,只是做出一副謙虛的樣子來。心里感嘆,果然當(dāng)初的決定是對的,如今可不就是開始享受劉家的好處了?若不是劉文君相邀,她恐怕沒這么容易自由出行。
她不知道,若是她提出來,邋遢道人肯定不會反對,反而會十分支持。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這就去各自準(zhǔn)備吧?!?br/>
“好,你不知道出門需要帶哪些東西吧?有很多東西,出了門才發(fā)現(xiàn)沒有帶,要用的時候,那就麻煩得很了?!笨磩⑽木炔患按鸵鹕砘厝?zhǔn)備東西,南風(fēng)連忙叫住她,“況且你弟弟傷勢恐怕還需要兩天才能好,我們慢慢準(zhǔn)備也來得及。不如我們先去見見公孫姐姐,大家先熟悉熟悉。”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不然我們出發(fā)了還不熟悉,路上也麻煩。”
兩人一前一后出門,走到半路就碰到公孫卿往這來,幾人不由對視一笑,在林子里找了個亭子坐下。
“小風(fēng),這么快就安排好了?”公孫卿驚訝地看著她,沒想到,才幾天功夫,她就真的安排好了。心里涌起很強烈的感動,想必她也是聽說了,陳家昨天派人來請她回家的事兒,才會著急帶她出門避避風(fēng)頭。等過個十年八年的,再提出和離,那時候大家都比較好下臺階。
陳家的人偷偷來請,南風(fēng)本就是個不關(guān)心外事的人,哪里知道?這不過是誤打誤撞罷了。當(dāng)下就將劉文君來約她一起的事兒說了。
“那就多謝劉道友了?!惫珜O卿溫柔一笑。劉文君連忙謙虛。
“哪里哪里,我們能與您一起,自是極好的,我也就牽個頭。”
三人悠閑地品茗閑聊,公孫卿以平輩姿態(tài)論交,雖說她已經(jīng)嫁了人,但并沒有孩子,彼此的輩分感就沒有那么強烈??茨巷L(fēng)如此隨意的態(tài)度,劉文君也放松起來,心里暗自感謝南風(fēng)安排周到,不然若是幾人不熟悉就出門,怕是不妥當(dāng)。
她們自以為剛剛定好約定,卻不知道,她們打算出門游歷的事兒已經(jīng)傳到了有心人耳里。
呆男與阿蓋在丹藥鋪相遇的時候,兩人互相對視,旁人都以為兩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打起來。掌柜的嚇得一直跟著,不敢走開。
呆男一直跟在南風(fēng)身邊,雖說她在島上的時候總是支開他,讓他自行安排,但他這樣的玲瓏心肝兒,怎么看不出來她這是想要出門游歷?
今天他就是來買丹藥的。
一路念叨著,各種功效的,哪怕防止皮膚干裂的潤膚膏子都買了好幾瓶,呆男正要伸手拿幾卷兒止血繃帶,一雙手正好扯住另一頭。
呆男抬頭一看,不是阿蓋是誰?
兩人眼里戾氣叢生。呆男記恨這人與大小姐打架,阿蓋記恨呆男搶了他的位置,一個是前小弟,一個是現(xiàn)任小弟,那可是針尖對麥芒。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呆男突然嘴角一勾,臉上就帶著勝利者的笑容,配合著鄙視的眼神,松手走開。
阿蓋氣得臉色鐵青,這死不要臉的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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