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休思生氣的從房間里走出來,聽著沈諾說的話,越想越來氣。
“女人真是一個難搞的生物,生氣竟然生了這么長時間,怎么說都不行!”陸休思十分生氣地捶著醫(yī)院的墻壁,身邊的護士走過去看著陸休思,都害怕的繞道走。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陸休思瞪了一眼身邊圍觀的人們,人們識趣的紛紛四下散開了。
正在這個時候,陸休思的電話響了。
“休思,聽說諾諾又住院了?這不剛出院么,又怎么了???”陳浩軒是接到了陸菲的鬼哭狼嚎的電話之后,才知道陸休思現(xiàn)在和沈諾在一起。
“沈諾被對方惡意灌酒了!”陸休思無奈的靠在了墻角。
“什么?惡意灌酒,沈諾現(xiàn)在不是在出差么……你當時和她在一起么?”陳浩軒問道。
“我在,沈諾的合作伙伴和我也有合作關(guān)系!”陸休思解釋道。
“不是……哎,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陸休思,你好好的從頭到尾給我解釋一遍!”陳浩軒問的自己還是沒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于是就要求陸休思重新解釋一遍。
“我和王總是合作伙伴的關(guān)系,他邀請我今晚一起和珠寶設(shè)計師談生意,哪想到這王總口中的珠寶設(shè)計師就是沈諾??!”陸休思撫摸著自己的頭發(fā)。
“陸休思,那沈諾在你面前被灌酒的時候,你在做什么!”陳浩軒知道沈諾是當著陸休思的面被人灌酒的,十分的生氣。
“陳浩軒,”陸休思被陳浩軒吼得顯然也是來了脾氣,“你現(xiàn)在是在對我發(fā)脾氣?我陸休思還輪不到你來批評我!”
陳浩軒知道自己有些沖動了,可是陳浩軒一想起沈諾當著陸休思的面被人灌酒,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進了醫(yī)院,陳浩軒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好,我現(xiàn)在不和你多說什么,當我到了之后,咱們在從長計議!”陳浩軒對陸休思放下狠話。
“陳浩軒,我和沈諾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插手吧,你還是消停的在家里待著吧!”陸休思聽得出來陳浩軒要趕過來,便想把陳浩軒的想法打消。
“難道公司派我去探望因工受傷的同事,不應該么?話不多說,你現(xiàn)在還是好好的照顧沈諾吧,在我和我老板到達之前,我不希望沈諾再受到什么傷害!”陳浩軒說完就無情的掛了電話。
陳浩軒為什么這么生氣,就是因為沈諾現(xiàn)在肚子里還懷著沈諾的孩子,陸休思盡管不知情,可是也不應該讓沈諾被欺負??!
陳浩軒越想越來氣,便想到應該盡快的聯(lián)系上沈諾,于是,陳浩軒掛了電話之后,就火急火燎的來到了米蘭達的辦公室。
“米蘭達,沈諾出事了!”陳浩軒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什么?沈諾怎么了?”米蘭達此時正在批閱著文件,聽見陳浩軒這么說,立馬就站了起來。
“沈諾在安豐,被那個王總惡意灌酒,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院了!”陳浩軒十分心急的說道。
“灌酒?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沈設(shè)計師的助手當時都在干嘛!”米蘭達聽完,生氣的摔了手里的本子。
米蘭達在生意場上混了這么多年,還沒有出現(xiàn)過讓自己的員工受到欺負的時候,可是現(xiàn)在她最得意的弟子沈諾竟然被欺負了,米蘭達心里有些不痛快。
“陳設(shè)計師,我現(xiàn)在給你時間回家處理一下事情,晚上咱們就出發(fā)!”米蘭達將桌子面前的東西都收拾干凈了,提前回家收拾行李去了。
陳浩軒見米蘭達對沈諾這么的重視,很是高興,于是就趕緊的回了家,以便不影響米蘭達的進度。
“浩軒,你怎么回來這么早?”陳浩軒一回到家,看見陸菲正在哄孩子。
“沈諾出事了!米蘭達叫我和她一起出差,今晚就走!”陳浩軒話還沒等說完就先進去了臥室,收拾著東西。
“老公,沈諾到底怎么了啊?我知道的只是沈諾被人灌醉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快和我說說,她怎么了???”陸菲聽見沈諾出事了,急得都快要哭了。
“菲菲,”陳浩軒這才想起來應該安撫一下陸菲的情緒,于是就摁著陸菲的肩膀,“你聽我說,沈諾現(xiàn)在在醫(yī)院,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陸休思在照顧著她!”
“陸休思在照顧?他在沈諾身邊沈諾怎么還會變成那個樣子!”陸菲對陸休思很是不滿意。
“具體情況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不過我會好好說說休思的,老婆,你放心好了!”陳浩軒安慰著陸菲。
“老公,我要和你一起去!”陸菲將熟睡的寶寶放進了搖籃車里,非常嚴肅的對陳浩軒說到。
“你……可是家的里的寶寶怎么辦呢?如果你去了家里的寶寶就沒人照顧了?。 标惡栖幱行┮苫?。
“陳浩軒,我平日里并沒有求過你什么,這次我求你帶我去,你難道就不能想一下解決的辦法么?”陸菲見陳浩軒這個態(tài)度,有些意外,難道平日里對她的好都是假的?
“菲菲,我知道你關(guān)心沈諾,但是咱們也不能把寶寶帶著吧!”陳浩軒解釋道。
“我不管,陳浩軒,我現(xiàn)在才看清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竟然連這點事兒都不能滿足我!”陸菲聽著陳浩軒說的話,明顯的有些絕望。
陳浩軒實在是拿陸菲沒有辦法了,于是就連連答應:“好好好,菲菲,我答應你帶你去!”
“真的么?”陸菲一聽高興地站了起來。
“真的,但是咱們的寶寶我需要安置一下!”陳浩軒有些糾結(jié)的撓了撓頭,“要不然我給媽媽打一個電話吧!”
“媽媽?你覺得他能同意么?”陸菲對于陳母,有些膽怯,畢竟自從陸菲生完了孩子之后,陳母還是對陸菲沒有一點的好臉色。
“我試試吧,畢竟咱們從來都沒有讓她做過什么,這點事兒,他應該能答應吧!”陳浩軒說完,便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撥通了陳母的電話。
“媽媽!”陳浩軒聽見陳母接了,便開始說話變了語氣。
“怎么了,兒子,媽媽現(xiàn)在正在打麻將!有事兒快說!”陳母那邊聽起來確實很熱鬧。
“媽媽,我和菲菲要出門一趟,可是家里的寶寶就沒人照顧了,您看能不能現(xiàn)在過來幫我們照顧一下孩子?”陳浩軒好聲好氣的哀求著陳母,以為陳母會爽快地答應。
“出門?什么事???”陳母一聽他們兩個人要出門,便問是什么事。
“是菲菲的朋友出事了,需要我們趕過去一趟!”陳浩軒解釋道,可是他忘記了之前沈諾因為陸菲的事情和自己的母親有過過節(jié)。
“你指的是那個特別沒教養(yǎng)的小丫頭吧!”陳母傲慢的以長輩的語氣數(shù)落著沈諾。
“媽媽,”陳浩軒直接問道,“您到底來不來!”
陳浩軒看著一臉期待的陸菲,可是心里卻很難受,他知道看來自己的母親還是不能愿意幫這個忙。
“兒子啊,我今天家里有一個大客戶的太太要和我打麻將,我這也脫不開身??!”陳母的理由讓陳浩軒聽起來很是可笑。
“媽,你要是不想幫,您就直說,可是多多少少也要照顧一下我和菲菲的感受?。 标惡栖庯@然是毒自己母親的態(tài)度很不樂意。
“陳浩軒,有你這么說話的么?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娘??!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家里的生意么,我這么做不就是為了給你多打一些江山么!”陳母聽見陳浩軒對自己不滿,便開始找了一堆的理由。
陳浩軒知道自己說不過自己的母親,于是就非常無奈的掛了電話。
陸菲聽見了陳母說的話,默默地低下了頭。
“我不去了!”陸菲默默地抱起哇哇大哭的寶寶,直接就轉(zhuǎn)身進了屋。
陳浩軒見陸菲這樣,心里是十分的難受,他也跟著陸菲進了屋子。
“菲菲,我媽媽就這樣,你不要太在意!”陳浩軒輕輕的拍著陸菲的肩膀。
“我不在意,我對你們家的人……都挺失望的!”陸菲說的這句話讓陳浩軒很是寒心。
“菲菲,你是在說我么?”陳浩軒聽見陸菲說的這句話,非常的意外,“我平時對你的好,你難道不知道么?”
“只有遇到事兒的時候才知道。”陸菲輕輕的哄著漸漸已經(jīng)不哭了的寶寶入睡。
“陸菲,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你這么說話讓我很寒心啊!”陳浩軒有些失望的看著陸菲。
“我什么也沒說,你快走吧,到時候有什么事情再聯(lián)系我!”陸菲說完就拿著行李箱,把陳浩軒推出了家門口。
陳浩軒站在門口,心里十分的難受,他為了能夠和陸菲在一起,已經(jīng)和家里吵翻天了,可是陸菲還是很不理解他,陳浩軒在此時此刻終于知道陸休思平日里的難處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我應該怎么辦?”陳浩軒非常懊惱的離開了家里。
……
等到米蘭達和陳浩軒到了安豐的時候,醫(yī)院里的沈諾已經(jīng)沒有剛開始那么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