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一家甲級醫(yī)院,心理科候診室,“陸晨,”身穿白大褂的小護士在‘門’口沖著大廳叫道。
“來了,來了?!币粋€將近三十歲的小伙起身答道。
跟著小護士走進診室,按著小護士的指示坐在辦公桌前的一張椅子上,小護士輕輕的關上‘門’走了出去。
陸晨,年齡,30。嗯,坐在對面的大夫看過陸晨遞上的病歷資料問道:“這幾日,可有失眠,幻聽,幻視..現(xiàn)象?!?br/>
陸晨道:“沒有,睡覺睡到自然醒,也沒聽到過,或看到過什么東西。”
大夫合上病歷表道:“很好,恭喜你,你已經(jīng)痊愈了,如果以后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再來咨詢?!?br/>
謝謝大夫,陸晨接過自己的病歷表,轉身走出診室。
走出醫(yī)院,陸晨坐上路邊等待的出租車道:“師傅,迎賓小區(qū)?!?br/>
坐在出租車上,看著街道兩邊飛快倒退的景‘色’,陸晨有些恍惚,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
陸晨,從小患有嚴重的自閉癥,勉強讀到高中就輟學在家,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父母為其‘操’碎了心。
陸晨自己也痛苦不堪,在自己的小世界中躲避了2年,漸漸懂事的陸晨終于不堪忍受這樣的折磨,跳樓自殺,幸運的是從12層高的樓上跳下來,陸晨居然沒摔死,不幸的是陸晨變成了植物人。
陸晨的父母經(jīng)不住如此巨大的打擊紛紛去世,好在他們的錢財夠陸晨在醫(yī)院住十年,,就這樣陸晨在醫(yī)院睡了十年,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就無知無覺的在病‘床’上過去了,直到一星期前,一位小護士替他換‘藥’時,發(fā)現(xiàn)他居然能動了。驚喜之下叫來醫(yī)院的教授專家,經(jīng)過專家們的會診,居然發(fā)現(xiàn)陸晨頭部的積血自動消失了,接下來幾天陸晨竟然奇跡般的醒了過來,而且沒有留下后遺癥,‘弄’的醫(yī)院的老教授們直呼奇跡。如果不是尚存一絲理智,就差把陸晨當場解剖了。
身體上恢復的差不多了,醫(yī)生們又擔心陸晨心里上會不會得什么病,畢竟陸晨以前就患有嚴重的自閉癥,現(xiàn)在醒來又要接受父母不在的打擊,醫(yī)生們怕陸晨接受不了現(xiàn)實,叮囑他一定要定期來醫(yī)院接受心里檢查,今天已經(jīng)是陸晨醒來以后接受的第5次心里檢查。
第一次檢查時,陸晨總說些奇怪的話,總是說看到一些飄來飄去的人,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還嚷嚷著說能聽懂動物的說話聲,甚至能和貓,狗。。動物說話,嚇的大夫們差點把他送到‘精’神病院。有了第一次檢查的經(jīng)歷,到第二次檢查時,陸晨再也不敢說實話,只說睡眠不好,有時會做些噩夢。待到第三次檢查時,陸晨說自己沾枕頭就著。。,就這樣五次檢查下來,大夫們都被他騙了過去,陸晨也終于免去了被送去‘精’神病院的命運。
到了,出租車師傅的提示聲打斷了陸晨的思緒。
謝謝,下了車,付過錢陸晨向小區(qū)大‘門’左首的第一棟樓走去。
一單元,101號,這是陸晨父母原來住的房子,他們死后房子就自動歸到陸晨的名下。打開防盜‘門’,換上拖鞋,陸晨走進房間叫道:“小煙,口好渴,給我拿杯水來?!?br/>
房子不大,70平米,一廳,一室,一衛(wèi),房間打掃的還算干凈,物件擺放的也整整有齊,實在不像一個30歲單身青年的房間,想象中的臭襪子滿天飛,垃圾滿地擺,碗筷堆成塔的景象一個也沒有。
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陸晨掃了眼大廳沒見到人,看著一邊在陽臺午睡的貓咪問道:“‘狗狗’,有沒有看到小煙。”
貓咪似聽懂了陸晨的話,慵懶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那個死丫頭死了才好呢,省的每天有人和我搶電視。
如果有人看到陸晨和一只貓說話一定以為他瘋了,但事實是他就是在和一只貓說話,而且是一只喜歡別人叫它‘狗狗’的貓咪。
更可怕的是他還能聽懂‘狗狗’的話,睡死你吧,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要不就是看電視學什么拳擊,真不知道你一只貓為什么那么想做狗。陸晨一邊抱怨一邊向廚房走去,不一會兒拿了瓶礦泉水回來做到沙發(fā)上,繼續(xù)無聊的看著電視劇。
‘狗狗’這只貓,是陸晨無意中撿到的,那天發(fā)現(xiàn)這家伙在偷吃別人家曬的魚干,一時心軟就收留了它,卻不想現(xiàn)在就是趕都趕不走這家伙。
陸晨出院以后就一個人生活,在醫(yī)院躺了十年,雖然沒有失憶,但親情也生了,沒有任何叔叔阿姨,大媽,大嬸來探望他,陸晨也樂得清閑,一個人活得自在,而且值得高興的是,陸晨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自閉癥好了,自己再也不怕和人打‘交’道,不怕去公共場合了。
或許是以前太壓抑了,重新活過來的陸晨似變了一個人一樣,開朗活潑,好說。
電視上播的正是陳小‘春’版的鹿鼎記,以前陸晨是從來不會看這樣的電視劇的,他只覺得太假,太不現(xiàn)實,人不可能活得那么開心,但這次重生以后,陸晨特別喜歡看這些搞笑的電視劇,有時他甚至就覺得自己就是電視劇中的主人,和他一樣幸福開心。
正看到開心處,電視屏幕突然閃出大片雪‘花’,接著只見一個披頭散發(fā),身穿白衣的‘女’子從電視中慢慢爬了出來,最恐怖的是‘女’子的手指上沾滿了鮮血。
陸晨正笑的開心,突然見一‘女’子從電視里爬出來,不但不害怕反而有幾分生氣,站起身來掀起地上的紅地毯擋在電視前面道:“我叫你爬,你爬啊,每次都這招,就不能換點新鮮的,你不嫌煩我都嫌煩了?!?br/>
本來正慢慢爬出來的‘女’鬼,前路被紅地毯擋住,不敢前進,退回去又覺得太丟面子,抬頭看著站在一邊得意洋洋的陸晨道:“拿開了,卡住我了,再不拿開,今天午飯不做了?!?br/>
聞聽此言,剛還一副得意洋洋的陸晨,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處,馬上把地毯撲回地上,陪笑道:“好了,好了,我和你開玩笑呢?!?br/>
沒了紅地毯的擋路,‘女’鬼終于爬了出來,飄在空中‘插’腰道:“你要死啊,就不能配合我下?!?br/>
陸晨反應不慢,‘女’鬼話剛說完,便假裝一臉驚恐的跳到沙發(fā)上,腦袋窩在懷里,瞇著眼睛嚷嚷道:“鬼啊,鬼啊,嚇死我了。”
兩個白癡,在陽臺上睡覺的‘狗狗’看到這一幕,非常人‘性’的伸出兩只胖胖的小爪子捂住自己的耳朵,臉上極力想擺出一副鄙視的表情。
你說誰呢,你,你個死‘狗狗’敢瞧不起我鬼王,小心我把你燉了。受到嘲諷,‘女’鬼馬上轉移了注意力恐嚇起‘狗狗’。
‘狗狗’不甘示弱,回敬道:“把我燉了,你也是個白癡,都幾千歲的人了,智商還那么低,我看你是沒救了。”
你,你,你給我說清楚,老娘智商怎么低了,好,今天我就和你比比,看看誰的智商低,誰是白癡?!須獾念^發(fā)倒立,指著‘狗狗’道。
好啊,比什么,你說,我還怕你不成?!饭贰敛皇救醯幕氐?。
看著一貓一鬼馬上要展開一場辯論大賽,陸晨果斷的閃進房間。
可惜房間的隔音質量差了點,只聽到客廳中一鬼一貓不停地出題刁難對方,題目之‘精’彩,對答之機智讓陸晨嘆為觀止。
如‘狗狗’問‘女’鬼,你有多少根頭發(fā),‘女’鬼回到你有多少根‘毛’我就有多少根頭發(fā)。
‘女’鬼問:夫妻本是同林鳥
狗狗:大難臨頭各自飛
‘女’鬼:寬衣解帶終不悔
狗狗:為伊消得人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