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xiàn)在怎么樣?疼不疼?”
梁嫵看到晏九這一臉蒼白的樣子,也是覺得有些心疼,然而沒奈何她不懂得說安慰的話啊,于是只能十分蒼白無力的慰問道。
晏九給她飛了一個白眼。
“你現(xiàn)在給我一把刀,我給你捅一刀試試,你就知道疼不疼了?!?br/>
梁嫵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忙不迭的搖頭,“還是不用了!”
然后緊接著又補了一刀說道,“那再疼不也還是你自己找的,誰讓你非要去給晏薄言擋刀子?”
晏九:“……”
媽的智障,這句話她竟然還也真沒有辦法反駁!
因為說的完完全全是事實!
“我那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所以精神恍惚,一不留神就沖過去了!”晏九隨口就扯了一個理由。
畢竟真實理由是無法宣之于口的,難道能跟人家講,我仿佛在晏薄言身上看到了一個若有似無的影子,所以一不留神就撲過去給他擋了一刀嗎?
這個理由太他媽扯了!
晏九因為受傷,所以在醫(yī)院住了好些天,晏德夫婦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反倒是晏歌十分關(guān)切的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她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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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那種關(guān)切的語氣,里面的擔(dān)憂倒不是騙人的。
晏九十分感動,然后將號碼拉進(jìn)了黑名單,沒有別的原因,就是不喜歡聽到那種哭唧唧的聲音。
梁嫵這幾天一直逃課陪著她。
趕都趕不走。
晏九問她,“你就不擔(dān)心自己逃課的事情,被老師捅到你家長那里去了?”
梁嫵拍了拍胸膛,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這次是奉旨逃課,有什么好怕的!”
“……奉旨逃課?”晏九簡直聽得一臉懵逼。
“意思就是,我是請示了我外公之后才逃課的!”梁嫵滿臉的驕傲自豪,“我跟我外公說,我的好朋友在醫(yī)院里住著鐵定無聊,我得過去陪她!我外公他老人家就覺得特別新奇,沒有想到我竟然還會有朋友!”
梁嫵外公當(dāng)時一拍大腿,整個人都高興得難以自抑,估摸著也是知道自己的外孫女平時是個什么德性,有個朋友不容易,于是就御筆一揮,直接答應(yīng)了她逃課的請求!
晏九:“……”
果然天下之大,奇葩一家!
……
鳳家。
“龍炎,我發(fā)現(xiàn)這世上果然有一個真理,那就是存心找死的人,往往都死不成!比如說你這種!”
容清晨從門外走進(jìn)來,一開口就是冷嘲熱諷。
弒天跟在他身后,手里端著一個托盤,盤子里還放著熱氣騰騰的中藥,聽到這話就十分跳脫的忍不住插嘴道,“院長,明明還有我這種?。∥乙苍趺炊妓啦怀傻?!”
驕傲自豪臉。
容清晨忍無可忍的平靜了一下心緒,然后咬牙切齒的道“……你給我閉嘴!”
這隨時隨地插嘴的毛病,到底是誰慣出來的?!
復(fù)古的木質(zhì)建筑,房間很是清幽,環(huán)境格外的清新,暗紅色的檀木床擺在窗邊,面色蒼白似鬼的青年,就靜靜的躺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沓資料,慢慢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