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楓完全呆住了,她沒想到馮天景竟然這么大膽敢強吻她。她反應(yīng)過來急忙掙扎,馮天景卻牢牢壓住她,那吻著她的嘴唇根本沒有半絲松懈。
舌頭探進她的口中,不同于六年前那笨拙的吻,此時的他如此熟練地攪動著她的舌根,含著她的唇舌非常有技巧的輕咬吮吸。
白如楓下意識拽緊他身上的衣服,只覺得有一股麻麻的感覺流過了她的四肢百骸,她不得不緊緊抓著什么東西才能保持她的理智。
濃濃的酒精氣息,屬于馮天景的味道充斥在她的口中鼻尖,她只覺得仿若整個人都沾染上了他的氣味,烙上了他的印記。
不知道是酒精的味道太濃還是他的吻太熱烈,她只覺得她快要窒息了。
熱吻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才結(jié)束,他松開她的唇,卻依然保持著趴在她身上的姿勢,他由上而下望著她,沖她一臉得意的笑笑,“是不是很熟練了?”
白如楓腦袋酸酸脹脹的,有點懵。
他又低低的笑起來,在她的嘴角處吻了一口道:“拍吻戲練的?!?br/>
“……”
“不過床戲可沒有練過,大概也還是和以前一樣笨?!?br/>
“……”
他的腦袋在她的臉頰上蹭了蹭,沾染上酒精的聲音有一點沙啞,可是卻溫柔動聽,“如楓,你是我的女人,唯一的女人?!闭f完又抬起頭來含笑看著她道:“要不要試一下?或許也有不少長進?!?br/>
白如楓慢慢自那眩暈中回過神來,她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她竟然在他的吻中失神了。
她急忙將他推開,快速跳下床去,下意識摸了摸被他吻過的嘴唇,上面濕濡濡的,還殘留著他的口水。
她面上有怒火在凝聚,冷聲沖他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馮天景?”
他從床上坐起來,泛著紅暈的臉上依然帶笑,雙眼帶著一種魅惑人的迷離之色,他低聲笑了笑才道:“腦袋有點暈,可是神智卻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不知怎么的,白如楓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煩躁,她揉了揉發(fā)疼的額頭,平息著心頭翻涌而上的煩躁和怒火,盡量平靜著語氣沖他道:“今天你幫我拿到了大單,我很感謝你?!?br/>
他挑著眉頭,笑容意味深長起來,“你要怎么感謝我?!?br/>
“我會讓助理準備厚禮送給你的?!?br/>
“我不要厚禮?!彼f得斬釘截鐵。
白如楓皺著眉頭,“你想要什么?”
“我從一開始要的是什么,你很清楚不是嗎?”
這種煩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平復(fù)了一下自己才道:“我不會跟你在一起馮天景,這話我也是從一開始就告訴你了?!?br/>
“為什么?”他從床上站起來,一步步向她靠近,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好看的眉峰也蹙起來,“就因為曾經(jīng)被前男友傷害過,所以將所有男人一竿子打死了?”
面對他的靠近他的逼問,她無動于衷,平靜與他對視,“外界只說我是被前男友傷害了所以才不結(jié)婚,實際上完全不是這樣。”
“那是怎樣?”他痛苦的皺著眉頭,聲音已染上了沙啞。
白如楓微微低著頭沉思著,她清楚要將馮天景徹底趕走就必須要將話給他說清楚,她深深嘆了口氣,抬起頭來,面色平靜沖他道:“因為我爸爸?!?br/>
“……”
“我媽媽很愛我爸爸,為了他甚至背棄了家人。我爸爸能創(chuàng)造蜜蜂網(wǎng)也是我媽媽陪著他一步步走過來的,那個時代與現(xiàn)在不同,可以想象我媽媽當時吃了多少苦,然而她求的也不過是丈夫疼愛子女乖巧,可是即使她為了我爸爸犧牲了這么多后來我爸爸還是背叛了她。我媽媽當時痛苦的樣子我一直記得,后來她郁郁寡歡而死,這成了我一直以來的陰影,我不相信婚姻,也不相信愛情,我也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爸爸那么可惡,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說服我自己和一個男人結(jié)婚過日子,把一切都傾注在他身上。”她定定望著他,“你能明白嗎?”
聽到她這些話,他的表情也很凝重,他沉思片刻便沖她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擔心你會跟你媽媽一樣被人傷害,不過,你媽媽是因為太愛你爸爸了所以才郁郁寡歡而死,你大可不必像她一樣?!?br/>
“什么意思?”
“你不用愛我,而我也不過就是希望能在你和悅澤身邊照顧你們,只要你讓我留在你們身邊就好,這樣,你不用付出感情,也就不用害怕背叛。”
聽到他這些話白如楓倒是愣了愣,不過她隨即便冷笑道:“你這樣做有意思嗎?就只付出什么都得不到,你不會覺得累?”
就像是完全聽不出她嘲諷的語氣,他又對她溫柔的笑了笑道:“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我的親人就只有你和悅澤了,對我來說守在你們身邊就已足夠?!?br/>
他的目光中含著柔光,如春日里和煦的風傾灑在她身上,白如楓偏過頭去避開他的注視,語氣依然是冷冷的,“即使如此我依然不會讓你留在我們身邊。”
似乎被深深刺到了,他溫柔的目光瞬間碎裂開來,被傷到的痛苦太濃郁,他只能微微瞇起眼睛。
白如楓覺得這種氛圍讓人格外的不舒服,話跟他說清楚了,態(tài)度也表明了,她跟他也沒什么好說的,遂道:“你今天就在這邊休息,明天我助理會送你離開?!?br/>
說完便要轉(zhuǎn)身離去,身后的人卻突然走上前來一把從后面抱住她,他吻著她的頭發(fā),語氣急切道:“你別這樣如楓,我是人,我也需要溫暖,讓我留在你們身邊好嗎?”
她直接將他的雙手扯開,也沒回頭,只冷冷道:“我給不了你溫暖。”
丟下這話她便直接向門口走去,正要開門離開,卻聽得身后那人突然怒吼道:“白如楓,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白如楓動作一頓,轉(zhuǎn)頭向他看去,鋒利的眼神中分明帶著警告,“我自私?不讓你留在我身邊我就是自私嗎?這么說來,所有追求我的男人我都要給他機會讓他成為我的男人了?抱歉,我沒有那么大方。”
他一步步向她走過來,完全對她警告的眼神視而不見,“你就只想著你自己,你畏懼婚姻,不相信男人,那么你有沒有為悅澤考慮過呢?”
“悅澤?”白如楓對他的話表示不解。
“既然你無法給悅澤一個完滿的家庭,為什么要將他生下來,讓他從小就失去父親的關(guān)愛?!”
聽到他這話白如楓也是怒了,不免提高了聲音道:“你有什么資格過問悅澤的事情?”
他毫無畏懼與她對視,一字一句,極為堅定的道:“因為我是他的爸爸?!?br/>
“你可別忘了當初我跟你之間只是一場交易,你有什么資格說‘爸爸’這兩個字,更何況,悅澤既然選擇成為我的孩子,這一切就是他該承受的?!?br/>
“憑什么他要承受這些?你又憑什么必須要決定他的人生?你不過就是需要一個繼承人所以就生下了他,從未考慮過家庭的缺失會給他造成什么傷害!他在你看來不過就是一個繼承家業(yè)的工具而已?!?br/>
他這話落下,原本氣勢如虹的白如楓卻瞬間被堵得啞口無言,那滿含怒火的雙眼凝視著他,良久卻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反駁。
馮天景也是一時氣急了才說出這些話來,然而望著她的表情他心里也很難受,他上前一步,忙放柔了語氣沖她道:“我愿意擔負起作為父親的責任,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悅澤有爸爸陪伴著長大也會好一些?!?br/>
白如楓沒回答,她靜默著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許久之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就直接轉(zhuǎn)身離去了。
聽著馮天景的這些話白如楓不是不生氣的,可是不得不說,這些話還是說進了她的心坎里。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方叔還在等著她,見她進來他便將溫好的牛奶端給她道:“喝了就上去休息吧!”
白如楓卻叫住他,方叔一臉疑惑向她看去,“還有事嗎?”
白如楓一時間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她端著牛奶喝了一口氣才嘆了口氣道:“我是不是做錯了方叔?”
“……”方叔凝眉沉默。
白如楓又道:“悅澤從小沒有爸爸的陪伴好像也挺可憐的。”
方叔重重嘆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br/>
“實際上六年前那個人來找我了,他說他想承擔起爸爸的責任?!?br/>
方叔倒是吃了一驚,忙問道:“那你是怎么想的?”方叔是她媽媽一手帶過來的,從小就看著她和白箐箐長大,可是說幾乎就將她們兩姐妹當成是他的孩子,所以他也一直挺關(guān)心她的婚姻問題。
白如楓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不想結(jié)婚?!?br/>
似乎早就意料到,方叔倒沒有太失落。
“不過我打算讓那個人過來照顧悅澤,他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自然也會對他好的,悅澤有他的陪伴也不會那么孤獨?!?br/>
方叔倒是愣了愣,良久才小心翼翼問她,“你想好了?”
白如楓點點頭。
“那悅澤呢?他知道嗎?”
“我會先征求他的意見的?!?br/>
方叔見她是來真的,倒是面帶欣慰沖她道:“你能退出這一步,對悅澤來說也是一件好事?!?br/>
看樣子方叔也是贊同她讓馮天景過來的。
白如楓點點頭,將牛奶喝完了便和方叔告別上樓,她并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來到悅澤的房間中,她小心翼翼的推開他的房門走進去,卻見他已經(jīng)睡著了,他就躺在他的小床上,被子的一角滑下去,他有半個身子沒蓋著被子。
白如楓走過去幫他將被子拉上去蓋好,又將被子的一角掖在他身下,她動作很輕柔,不過悅澤還是被驚醒了。
他揉著眼睛,雙眼朦朧望著她,輕輕的喚了一聲“媽媽”,他的小奶音聽得她的心都快化了。
“抱歉,是我吵醒你了嗎?”
悅澤搖搖頭,“沒有,做了個夢就醒了。媽媽你現(xiàn)在才回來嗎?”
“嗯?!卑兹鐥鬏p輕應(yīng)了一聲。
“那媽媽你快去休息吧?!?br/>
白如楓卻是沒動,她靜靜的注視著那張小臉,猶豫了許久還是問道:“悅澤你……想爸爸嗎?”
悅澤重重點頭,“每天都在想?!彼哪樕蠋е鴿鉂獾氖?,“如果爸爸還在的話,他就可以陪我玩,還可以教我打拳,姑父每天都會教昌黎弟弟打拳,我好羨慕他?!?br/>
聽到這些話白如楓心里真是說不出什么滋味,果然是被馮天景說中了,她就只知道將悅澤生下來,希望他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但是她從未考慮過他需要什么。
他雖然是她親生的兒子,可是她卻一點都不了解他。
也可以說當時的她根本就沒有做好成為母親的準備,就只是擔心張明艷等人會卷土重來,所以她必須要生一個孩子才能防患于未然,然而她又是個不婚主義者,根本沒有考慮過家庭的缺失會對他造成什么樣的傷害,即使生下來之后也沒有好好陪過他,根本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這么一想,馮天景說得好像也沒錯,她的確很自私。
悅澤是個細心的人,看到媽媽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事情,見狀他便也擔憂的皺了皺眉頭道:“媽媽還在想工作上的事情嗎?”
白如楓回過神來沖他搖搖頭,她揉了揉他的腦袋,考慮了許久才試探著問道:“如果我告訴你,你的爸爸還活著,你會開心嗎?”
躺在床上的小人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他雙眼發(fā)亮,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珍寶,緊緊拽著她的手問道:“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爸爸還活著?”
白如楓沒想到他會這么激動,悅澤隨了她的性子,做事沉穩(wěn),她倒是很少看到他有這樣的時候。
白如楓在心頭嘆口氣,這才沖他道:“嗯,你爸爸還活著?!?br/>
悅澤臉上洋溢著笑容,雙眼發(fā)亮,就像有一簇小火苗在里面燃燒,不過他猛然想到什么,臉上的笑容卻黯淡下來,“既然爸爸還活著,為什么他都不來找我們嗎?他是不是不要我們了?!?br/>
白如楓望著他失落的神情于心不忍,急忙安慰道:“當然不是,因為……因為你爸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這些年才無法陪在悅澤身邊,可是他現(xiàn)在的苦衷解決了,他想要回來照顧悅澤,悅澤愿意嗎?”
悅澤急忙點點頭,“當然愿意。”說完又迫不及待的問,“那爸爸什么時候來見我?”
白如楓摟著他的小身板在床上躺下,“你先好好睡覺,我安排一下讓他明天來見你好嗎?”
“好?!毙〖一锎饝?yīng)得很干脆。
白如楓又在心底無奈的嘆口氣便出門了。
第二天一早,白如楓一上車便沖助理吩咐道:“聯(lián)系一下馮天景,讓他來見我?!?br/>
助理急忙應(yīng)了一聲,果然立刻拿出手機給馮天景打電話,掛斷電話之后便沖她道:“馮先生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公司了?!?br/>
白如楓點點頭,這段時間馮天景每天都會給她送早餐,不過想著他昨天晚上喝多了今天應(yīng)該起不來,倒沒想到他這么早就來了。
來到公司,果然一下電梯就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提著一袋早餐站在她的辦公室門口等著她。
看到她來便笑吟吟的沖她道:“我今天新熬了一種粥,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白如楓沒理他,直接開門進去,馮天景跟著她進來,跟往常一樣,小心翼翼的將他給她準備的早點拿出來,白如楓一時也沒說話,也如往常一般將早餐吃掉。
看她吃完了馮天景很滿意,想來這粥也是挺合她胃口的,他才笑問道:“你找我有事?”
白如楓靠坐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帶著一種上位者與他談判的姿態(tài)望著他道:“你不是說你愿意來我身邊照顧我和悅澤嗎,我現(xiàn)在給你機會?!?br/>
馮天景想方設(shè)法都要來到她的身邊,她原本還以為告訴他這些之后他會很激動,不想聽到她這些話之后他的面色卻沉了沉,微瞇著眼睛盯著她道:“你沒開玩笑?”
“沒有?!?br/>
“……”
直過了許久他的一雙眼睛才慢慢亮起來,跟悅澤興奮之時的摸樣很像,一雙眼睛里如燃燒著小火苗,“你說得是真的?”他盡量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問,生怕自己稍微大聲一點,眼前讓他激動的一切就要消失不見了。
白如楓全程都很淡定,聞言也不過是淡淡的點點頭,“不過我有幾個要求?!?br/>
馮天景幾乎是想也不想就沖她道:“你說?!蹦遣活櫼磺械拿樱氯羲岢鍪裁礋o理要求他都能照單全收。
“第一,以后你要呆在家里兼職悅澤的保姆,一直照顧到他成年,工資我會按照市場價付給你。第二,不能告訴悅澤六年前的事情,更不能做任何挑撥我和悅澤感情的事。第三,不能有任何親近我的舉動……”
“等一下。”
被打斷的白如楓不太舒服,皺眉道:“怎么了?”
“我想知道,你是想我以什么身份去悅澤身邊?”
“當然是以爸爸的身份?!?br/>
馮天景的笑容溫柔得不像話,他伸手摸了摸鼻尖,掩蓋住眼中快要溢不住的喜悅,直緩了好一會兒才道:“既然是要以悅澤爸爸的身份回去,如果我不親近你的話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白如楓一早就知道他會這么說,她的面色不太好,語氣也冷淡下來,“不要得寸進尺馮天景,如果你不愿意我們也就沒有什么好談的?!?br/>
“……”馮天景被她給堵了一下,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一物降一物”這話還真是沒錯,堂堂大影帝卻被她捏得死死的,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都在她手上,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權(quán)利,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吧,你繼續(xù)?!?br/>
白如楓便接著道:“第四,不得將我和你之間的一切泄露出去?!彼ǘㄍ抗庵型钢还蓧浩雀校澳茏龅絾??”
這種壓迫感卻完全壓不住他,他雙手插兜慵懶的靠在桌沿,瞇著眼睛笑瞇瞇的望著她道:“我若是做不到,會怎樣?”
白如楓懶得理會他這種逗弄的目光,直接從包包中拿出一份她昨晚擬好的契約書給他,“要怎么樣,你自己看吧?!?br/>
馮天景接過之后果然認真翻看起來,契約書上面對他的要求就跟白如楓所說的一樣,至于違背了契約書的后果……
“如果乙方違背了契約書中的任何一條,則自行切掉小*,如果乙方無法下手則由甲方代勞?!?br/>
馮天景看得□□一陣發(fā)涼,臉上那風生水起的笑容也慢慢淡下來,他面色凝重問她,“這后果是不是太惡毒了一點?”
白如楓聳聳肩,“如果你覺得不公平,你可以選擇不簽?!?br/>
“……”
當然覺得不公平!其他的倒還沒什么,不過那條不能親近她,這讓他怎么做得到?哪個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可能無動于衷,要將他留在她身邊又不準他親近他,這不是折磨他是什么?
“能再商量一下嗎?”他小心翼翼沖她道。
白如楓直接將契約書奪過來,“不簽算了?!?br/>
怎么可能算了!馮天景急忙奪過來,也不敢再猶豫,拿了她筆筒中的簽字筆刷刷簽上名字。
簽上之后卻一臉不高興將契約書遞給她道:“滿意了吧?”
白如楓完全無視掉他不滿的目光,一邊將契約書放好一邊沖他道:“行了,你先回去吧,下午我會派人過去接你?!?br/>
馮天景覺得他應(yīng)該樂觀一點,其實她能給他機會留在她們身邊已經(jīng)很好了不是?再說這契約書以后也能改的。
嗯,他非常確信這一點。
是以他臉上又慢慢帶上笑容道:“你慢慢忙,我先走了。”走到門口之后他似乎又想到什么,轉(zhuǎn)回頭來沖她道:“不過,我照顧悅澤不需要你開工資,我自己帶薪來照顧,我非常樂意倒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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