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滿腦子都是東西,一直到天快亮才睡著,等到她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快到中午的時間了,身邊早就沒有了白墨寒的身影。
看了看時間,小悠猛地坐了起來。
今天她可是要去見尼諾大師的,要是太晚了,萬一尼諾大師又離開了可怎么辦?
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空空如也,沒有電話也沒有信息。
啊啊啊啊啊!
白墨寒為什么不喊她呀!難道她昨天不是表現(xiàn)的特別期待見到尼諾大師的樣子嗎?
她連忙穿好衣服,收拾干凈之后就急匆匆下了樓。
“夫人,您起來了?”
小悠腳步一頓,詫異的抬頭看去:“林躍?怎么在這里?”
“是白總讓我過來接您的。只不過,白總吩咐了,不能打擾您的休息,您什么時候起來,我再什么時候接您?!?br/>
林躍笑容滿面,小悠卻尷尬的要命,這個白墨寒,怎么能對下屬說出這樣的話呢?那林躍現(xiàn)在豈不是得以為自己是什么超級懶蟲,否則怎么能一覺睡到中午?
不過,她更好奇的卻是白墨寒讓林躍來接自己是干什么,難道是因為尼諾大師?
“內(nèi)個,林躍,們白總讓接我去哪里呀?”小悠兩只眼睛亮晶晶的,試探著問道。
“咦,白總沒和您說嗎?他替您約了尼諾大師,現(xiàn)在尼諾大師正等著呢?!薄笆裁??尼諾大師在等我?!”小悠一下子就嚇傻了,她一個小透明,剛剛踏入設(shè)計圈的人,有什么資格讓頂級的設(shè)計大師來等自己,這個白墨寒,做事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
林躍卻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茫然的撓了撓頭:“???有什么問題嗎?”
“當(dāng)然有!”小悠急吼吼的拎著包上前兩步越過林躍:“還傻站著干什么?趕緊走呀。”
“哦哦哦?!绷周S愣了愣,連忙跟上去。
“對了,那寒他自己呢?他不來嗎?”
“白總本來是要親自來接您的,但是他那邊突然臨時有些緊急的事情,就來不了了。”
緊急的事情?
小悠微微皺了皺眉,卻也沒有深究,現(xiàn)在她的心都被馬上要見到尼諾大師給占據(jù)了。
小手放在口袋里,手心里握著一枚紐扣。她的心情不自覺的又興奮了起來。
真相,她很快就能夠觸碰到了。
……
……
車子在一家裝修十分華麗的餐廳前停了下來,林躍先下了車,引著小悠走到了一個包廂前面?!胺蛉?,尼諾大師就在里面。白總先前已經(jīng)打好招呼了,關(guān)于接下來的比賽,尼諾大師會給您一些指導(dǎo),您不用擔(dān)心,只管接受就行了?!绷周S說罷,微微頷首,轉(zhuǎn)身離開
。
小悠傻傻的愣在那里,回過神來之后有些哭笑不得。
感情白墨寒以為她要見尼諾大師是因為接下來在奧蘭國的珠寶設(shè)計比賽呀,他還真是操心。
抬手敲了敲門,一聲生澀的‘請進’傳進了小悠的耳朵里,她轉(zhuǎn)動把手,走了進去。包廂里的桌子旁,坐著一個花白胡子的外國老頭,看起來約莫也有六十來歲了,微卷的頭發(fā),湛藍的眼眸,打眼看過去,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可是,仔細
觀察的話,還是會注意到他那雙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相同的手。
手指纖長,骨節(jié)分明,只是看手的話,完全會覺得這只是一個三四十歲正值壯年的人的手。
小悠心中暗暗感嘆,到底是設(shè)計大師,一雙手是最無價的。
“尼諾大師,您好,我是宮氏集團的宮小悠,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小悠揚起一抹禮貌的笑意,微微彎了彎身子。
“宮小姐?!蹦嶂Z看向小悠的時候,眸子里含著幾分驚訝,贊嘆道:“之前參加比賽的作品我都看過,非常優(yōu)秀。沒想到本人居然這么年輕,真是厲害。”
被這樣頂級的設(shè)計大師夸贊,小悠又是激動又是不好意思,連忙說道:“您過譽了,我還有很多需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br/>
“太謙虛了?!蹦嶂Z擺了擺手,招呼小悠坐下:“不過說的也對。學(xué)海無涯,我們要學(xué)習(xí)東西總是很多?!薄笆?。尼諾大師,其實是這樣的,我今天來見您,是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忙?!毙∮茮]有繼續(xù)噓寒問暖,直接奔向了主題。這件事情困擾了她許久,尤其是昨晚的事情發(fā)生之
后,她更加好奇這件事情的真相。聽她這么說,尼諾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這個我知道,白先生已經(jīng)跟我打過了招呼。但是宮小姐,有些話我還是想說,知道我這次來北城是帶著任務(wù)來的,所有的主動權(quán)都在白先生的手上,他的要求我自然不會拒絕??墒牵酉聛碓趭W蘭國的比賽很重要,我也希望它將會是一個公平公正的比賽。宮小姐,很有才華,其實根本不必邀走
捷徑的,覺得的?”
小悠一愣,隨即便也明白了過來,肯定尼諾也是覺得她之所以找上門,是為了接下來比賽的事情。
她現(xiàn)在只想苦笑,她看起來是那種投機取巧的人嗎?她倒也不是責(zé)怪白墨寒,這個男人只是關(guān)心則亂罷了。
“尼諾大師,您誤會了,我今天來找您的目的,和接下來的比賽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而是因為一些私事。”“私事?”尼諾明顯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了笑意,接著說道:“那看來是我誤會了。呵呵,我就說像這樣優(yōu)秀的設(shè)計師,其實根本沒必要做那些手段。那,不知道宮
小姐所謂的私事是什么呢?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我一定會盡力幫忙?!薄澳俏揖拖戎x過尼諾大師您了?!毙∮菩χc點頭,從包里將之前準(zhǔn)備好的紐扣拿了出來,神情也在那一瞬間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大師,您看看這枚紐扣,不知道您認(rèn)不認(rèn)識
?!?br/>
尼諾疑惑的從她的手中接過,迎著光細細查看,片刻后眉頭微揚,泛起一抹驚訝:“這,不是我給‘Blind’特制的紐扣嗎?”小悠的神情更加嚴(yán)肅了:“您確定,這就是您的作品‘Blind’上面的紐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