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不客氣的趕客,姬辰卻面色如常,淡淡的說道:“陛下,臣弟有事相商?!?br/>
他巡視了一眼大殿中的人。
“陛下可否先讓其他人退下?”
“讓他們退下干什么?你是想刺殺朕嗎?”
“……臣弟不敢。”
姬辰仔細看了她一眼,感覺有點不認識她了。
這說話帶刺的人,真的是他那個兢兢業(yè)業(yè)克己奉公的皇兄?
“你們退下?!?br/>
看姬辰似乎真的有事要說,葉白棉揮退了左右,轉(zhuǎn)身坐到太師椅上。
“什么事?說吧,朕很忙的?!?br/>
“臣弟覺得丞相最近有些反常,上次行刺的那人,似乎就是丞相指使的,臣弟只是擔心陛下的安危?!?br/>
“就這事?”
“……是。”
什么叫就這事兒?
事情很嚴重好不好!丞相在朝堂中的威信可不低,甚至可以說,自先皇仙逝后,丞相的影響力比陛下還高。
如果真的是丞相叛國了,那后果不堪設想。
“這事朕已有所預料?!?br/>
她說道,目光瞥了他一眼。
“沒事了?”
“沒……”
姬辰風塵仆仆趕回宮,就為了丞相的事情,結(jié)果被她三言兩語揭過。
除了這件事情,他還真的沒有什么想說的了。
“你可以走了。應月,送辰王出宮?!?br/>
姬辰急切的趕回宮,說不到幾句話,又被請了出來,全程都有些不在狀態(tài)中。
送走姬辰,葉白棉躺了一會,起身讓總管召了遠在邊疆的林將軍回宮。
當朝除了丞相,林將軍最具威信,兩人一文一武,鎮(zhèn)守內(nèi)外。
只可惜丞相叛國時,林將軍在邊疆,北國內(nèi)亂結(jié)束后,姬姓已易了主。
“陛下,過幾日便是各國使者來訪之日?!?br/>
雖說奏折國師批完了,一些事情還是經(jīng)過她這個皇帝的眼,總管站在旁側(cè)念著接下來幾日的行程。
早朝,批閱奏折,寵幸妃嬪。
早朝走走過場就行,批閱奏折有國師,寵幸妃嬪……全國都知道朕有病,用不著寵幸。
這么一想,感覺當皇帝也不錯,美滋滋的。
聽完總管的報告,葉白棉安排了一些必須經(jīng)自己手的事情,用完晚膳,踱步出了大殿,慢慢在御花園溜達著。
錦玉和應月生怕陛下出事,寸步不離的跟著守著。
不得不說御花園簡直是私會圣地,在薄薄的夜色中,葉白棉又撞見了一男一女在涼亭里。
這回不同于上次國師和蕭妃那樣保持距離,那兩人挨得很近,緊抱在一起,貼得像連體娃娃般密不可分。
她沒過去打擾那兩人,停在假山后,扒著假山看過去。
葉白棉不認識那兩個人,錦玉和應月卻認得出來,面色有些不忍的看了看她。
“陛下,涼亭中是淑妃和睿王。”
從那兩個人的距離,就很難讓人相信他們在這里是單純的賞花賞月。
上次是蕭妃,這次是淑妃。
錦玉似乎看見陛下頭上一片綠。
也真是難為陛下了,到了這個時候還能保持冷靜。
葉白棉表示她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被后宮這些人綠。
涼亭中那兩人說起了悄悄話。
“睿王,我們這般,如果被陛下知道了……”
“怕什么,他姬白根本就不配坐這個位置,早晚有一天,我會把皇位奪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