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怡景花園旁邊的一條巷子,街燈暗黃,顯得巷子里有些昏暗。
一男一女慢慢的走著,女子依偎在青年懷里,在路燈下兩人的身影很長。
“阿晨,我心里好亂。”柳雅緊了緊青年的胳膊。
“傻丫頭別想了,不就是沒見到那個‘對象’么,有什么大不了,繼續(xù)托人介紹唄。”阿晨輕聲安慰。
柳雅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道:“能相中嗎,昨天約好的那個人都沒來,我有些擔(dān)心?!?br/>
“別怕,明天不是還會見一個么,到時就照我們商量的計策,你和他去開……賓館,困難自然迎刃而解?!卑⒊繐Ьo柳雅,臉上沒有一絲把女友推出去和別人嘿咻的神色,反而眼睛里流露著滿不在乎。
在這個年代,男女都早熟,接觸幾天就相愛的死去活來,甚至當(dāng)天去開房的都比比皆是,想要找一個男朋友還不容易。
“那我們什么時候能真正的在一起,不用這么擔(dān)驚受怕?”
柳雅和阿晨交往一年多了,柳雅父母卻嫌棄阿晨游手好閑,一直不同意兩人交往。
為此,他們私奔過幾次,不過最終還是被父母尋回,直到一個星期前,柳雅父母給他們兩人下達了斷交命令,否則就送柳雅到國外。
可是柳雅深愛著阿晨,不想離開阿晨半步,眼看著離父母規(guī)定的日期越來越近,不得已之下,柳雅想出自毀名節(jié)的計策,以此來讓父母答應(yīng)兩人結(jié)婚。
“你先與那人結(jié)婚,然后我讓你懷上寶寶,等一結(jié)婚,你就以肚子里的寶寶不是那人為由,與他離婚,這樣你的名聲就壞了,咱們再結(jié)婚,你父母也不會反對,之后一家三口快樂生活。”
阿晨得意的說道。
“會不會被那人提前發(fā)現(xiàn)?”
“我們小心一點,怎么可能被發(fā)現(xiàn),別擔(dān)心,萬事有我!”
兩人輕聲說著出了巷子,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旁邊墻上站立著的一道黑影。
將柳雅送進怡景花園,阿晨拿起電話:“小心肝,你在那里?小晨晨好想你!”
電話里面飄出慵懶粗壯的聲音:“你是想我的錢吧?”
“哪能呢,我是真心愛你?!卑⒊挎移ばδ樀?。
“少廢話,那女孩怎么樣了?”
“放心,我隨便說幾話就將她哄得團團轉(zhuǎn),明天她還會拿出一筆錢給我用,你說傻不傻……”
說著,阿晨揮手叫了輛出租車,坐上離開了。
“臥槽,原來是一對奸夫**!”
江小白氣呼呼的從小巷子里走出來,想了想覺得氣不過,直接沖進怡景花園。
他在這里蹲點了一個下午,直到晚上才確定女孩的身份,雖然女孩看起來比那天略矮一些,不過愛情寶典里說女孩都穿增高鞋,內(nèi)增外增都有,也就釋然了。
門房的保安大爺見他急匆匆的樣子,以為他忘帶鑰匙,也沒阻攔。
來到自家樓下,柳雅與進出的鄰居打著招呼,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正準(zhǔn)備進電梯,忽然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你叫柳雅嗎?阿晨出事了,他讓我來找你?!?br/>
“什么?”柳雅大驚轉(zhuǎn)身,就見遠處跑來一個帶著口罩的夾克衫男子,她急道:“出了什么事,阿晨到底怎么了?”
她滿臉驚慌,夾克衫男子眼里閃過一絲冷笑,也很著急道:“他與人撞了一下,卻被對方打傷了,就在怡景花園外面,他讓我過來找你?!?br/>
這話里明顯有破綻,但柳雅心系阿晨安危也沒多問,直言道:“快帶我走!”
夾克衫男子頭前帶路,兩人小跑急行,但在經(jīng)過一個昏暗寧靜的小花園時,夾克衫男子突然捂著柳雅嘴巴,然后橫抱著她沖了進去。
小花園角落,江小白將柳雅扔到地上,窒息感讓柳雅難以開口,稍稍恢復(fù)后,正準(zhǔn)備開口,一把冰冷的匕首橫在她的脖子上。
“你可以說話,但在這之前,想一想你和阿晨的性命!”冰冷的話音,從江小白嘴里吐出,柳雅身如篩糠,面如白雪。
柳雅家境富裕,見過大世面,很快就冷靜下來:“你是誰?想要什么?錢嗎?”
“要你這種人的錢,我還覺得惡心!”
江小白冷冷的道:“實話告訴你,今天我是來收拾你,不過看在一個人的面上,只海扁你一頓,讓你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啪!一巴掌扇在柳雅的臉上,當(dāng)即就留下五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你真打我?”柳雅愣道。
“你說呢!”江小白雙手連揮,十幾巴掌下去就將柳雅扇成豬頭臉。
“有錢能怎么樣!有保鏢能怎么樣!還不是被我揍!再叫他們來?。硪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江小白心里恨極了這個女人,邊打邊罵。
“我沒有……”
“還敢頂嘴!來拽我頭發(fā),踩我腳,唆使手下追我啊……”
“我沒……別、別打了,我……我錯了,再也不敢了?!?br/>
柳雅被揍的痛哭流涕,嬌生慣養(yǎng)的她哪里受過這份罪,很快就舉手投降了。
“不準(zhǔn)投降!”
江小白毫不停手,反而越打越重,之前若非黑心掛,他很可能已經(jīng)死了。
講真,如果不是小姨安排的,江小白已下殺手。
又揍了三分鐘,江小白最后吐她一臉唾沫,揚長而去。
“爸爸!媽媽!救命啊……”
回到家里,江小白躺在床上。
出了那口惡氣后,他渾身上下都很輕松,振奮的睡不著覺,想了想,直接起身打拳。
格斗術(shù)目前還是一級,黑心掛那廝說過,想要升到二級,一是靠自身練習(xí)領(lǐng)悟,二就是靠能量點升級,不過能量點對他現(xiàn)在而言是奢侈品,只能靠練習(xí)領(lǐng)悟。
每一招每一式,江小白都根據(jù)腦海里的動作熟練打出來,劈掌、出拳、掃腿……
咚咚咚……
每一次跺腳提氣,地板如同敲鼓,不一會樓下的人就上來了。
“小白,你瘋了,大晚上踢什么毽子!”剛打開門,就見劉嬸提著勺子大聲嚷嚷,大家都是多年的老鄰居,說話方面也沒什么拘謹。
江小白才知闖了禍,急忙賠禮道歉,在他的保證下劉嬸才罷休離去。
關(guān)好門,江小白躺在沙發(fā)上想著剛才的事情,覺得不能在家里練了,不說鄰居,就是老媽都不同意。
“明天出去找個搏擊館,如果能進入射擊館就更好了!”
想明白后,江小白洗了個澡,抱著依然在沉睡的紫老斧鉆到被窩里。
翌日,江小白還在呼呼大睡,一件與他有關(guān)的事情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