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無聲的吶喊著,江暖比誰都希望傅沉能夠盡快地說出他就是自己未婚夫這件事兒。
這樣子自己才能夠做出一副又驚恐又震驚的表情,然后說幾句絕情的話,緊接著掛斷視頻,好好的躺在床上笑一把。
消息?
敏銳的察覺的這極為重要的兩個字,傅沉眼睛眨的眨。
他原本是以為自己在什么地方不小心暴露了,沒想到是有人在暗中通風(fēng)報信。
會是誰呢?
腦海當(dāng)中閃現(xiàn)的第一張臉就是和自己有矛盾的孟家,但是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給拋出腦后。
孟家人并不了解自己是在用虛假的身份和江暖相處,也不可能通過這個來透露提醒她,即便是真的有證據(jù)證明這一點,也不會如此好心。
要清楚孟祁東可不是孟逸然的翻版,他要是真的蠢也不可能帶著孟家走到現(xiàn)在這個地位。
不是孟家那還會有誰會這么做?
自己的照片從來都不會泄露在外面,而且上一次警告江振庭的時候也沒有出面,是在電話里頭。
江暖一直沒有察覺,就證明不是江家的問題。
腦海當(dāng)中飛快地閃過一張又一張的人臉,最終猛地定格在一張微笑含笑少年人身上。
傅沉咬緊牙關(guān),心中有一股強烈的預(yù)感,他找對人了。
一定是上一次在游樂園的那個家伙為了追求江暖,所以在背地里做這些小動作。
舌頭頂著后槽牙,傅沉人生當(dāng)中頭一次對一個沒有正面招惹到自己的人起了恨意。
但是這股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他現(xiàn)在也沒空糾結(jié)這件事情,最重要的還是處理好眼前人。
傅沉想了想,開口說道:“沒錯,我的確是傅沉,是你未婚夫的那個傅沉。”
他本來不想解釋,但是突然記起程九暮那個自詡戀愛達人曾經(jīng)說過的話。
在和女孩子相處的時候,別管對方聽不聽,態(tài)度是一定要有的。
如果連解釋都不愿意解釋,那就是在自己的身上濃墨重彩地畫了一筆。
想到這兒,傅沉神色更加陰沉:“我不是故意騙你,不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沒有認(rèn)出我,第二次你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就將計就計,像用另外一個身份在你身邊觀察你?!?br/>
江暖:???
江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人才給傅沉上的情商課,平日里也沒見過他這么欠揍?。?br/>
還當(dāng)著她的面說什么將計就計,暗中觀察。不知道這都是容易觸怒女孩子的點嗎?差評!
大腦飛速的運轉(zhuǎn),江暖咬了咬牙,委屈巴巴地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傅沉,質(zhì)問道:“所以說你是覺得是我的原因,是我蠢,是我笨,和你相處了這么久卻連你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br/>
“我以為一切只是巧合,卻沒想過哪有那么多的巧合?!?br/>
雙手捂著臉,只留給對方兩只手的手背,江暖撕心裂肺地說道:“我把你當(dāng)朋友,你卻把我的笑話。夠了,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究竟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未婚夫,就這樣吧?!?br/>
說完,也不給傅沉繼續(xù)說話的機會,江暖一只手擦著淚,另外一只**厲風(fēng)行的把手機熄了屏。
“天吶,累死我了?!币恢皇稚戎L(fēng),另外一只手撐著下巴,江暖回想起最后一眼看見傅沉的臉時他的表情,帶著濃濃的凝重還有幾分愧疚……
這樣做好像不太好吧?
在心里自問自答,江暖猛地覺得自己有點像影視劇里的惡毒女二,用盡一切辦法來讓傅沉對自己產(chǎn)生愧疚感。
“咦,什么跟什么嘛?!睖喩泶蛄藗€冷顫,江暖不舒服的搓了搓胳膊,振振有詞地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道:“我有什么好愧疚的,騙人的又不是我,我說的話都是事實,事實!”
可是越說越心虛,到最后她也懶得管那么多,整個人往床上一砸,讓溫暖的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軀。
她心情倒是平復(fù)了,另外一邊傅沉則是不太好過。
他撥打了電話內(nèi)線,本來是打算讓程九暮過來的,但是想一想他還在休息,就讓另外一位有男朋友的秘書過來。
他雙手環(huán)胸,直勾勾地盯著面前膚白貌美的秘書。
以往在公司里頭傅沉的事情全部都是由程九暮負(fù)責(zé),平日里自己只需要遞遞文件,傳達一下上級指示。還從未如此正面的和傅沉進行交流。
女秘書有些緊張的咽了一口水,不自然地晃動著小腿。
“總裁,張姐說你有事找我。究竟是什么事啊?”
心想著死就死吧,反正男朋友那邊早就說過不希望她那么累,女秘書也懶得管傅沉的態(tài)度,心一橫,冒死說道:“我事先說好,我不參加舞會,不接受契約情侶。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感情很好,年底結(jié)婚!”
重重的點了下頭,看著傅沉那張精致俊美的面龐,視線又游離到他精壯的身軀。女秘書更加緊張,雙手放在身前不住地勾著。
倒不是害怕傅沉撲倒自己,就是有點擔(dān)心她一時忍不住把傅沉給撲倒。
傅沉:???
秘書的選拔是h
那邊的事兒,程九暮負(fù)責(zé)最終考察,他也聽對方說起過現(xiàn)在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都思想開放,活潑開朗。
關(guān)于性格方面的問題,傅沉并不怎么在意。只要工作能力強,不給公司添麻煩,就算是個擁有反社會人格的家伙他也不介意任用。
但是,這思想也未免太過開放了吧!
“不是這個。”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平靜,然后冷冷的說道。
女秘書松了一口氣,毫不顧忌形象地用手扇著風(fēng),開心的說道:“有點開心,又有點難過,是怎么回事?如果老板你再堅持一下的話,我其實也……”
“停。”
有點想要發(fā)警告信怎么辦?
傅沉舌頭頂著下顎,看著臉色變幻不定的女秘書久久的沉默:“我主要是想問你,如果你的男朋友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惹你生氣了,他做什么事情會讓你原諒他?”
“老板,您不是有未婚妻了嗎?哦,您是遇到真愛了吶?!斌@呼一聲,想起上次在公司閑聊的時候程九暮無意間說出來的消息,女秘書眼睛瞪得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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