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意思起來了。
曲清然比建議出一聲冷笑,轉(zhuǎn)身居高臨下的看向乾湄:“別人不敢得罪你玉鼎宗,可我曲清然偏要你玉鼎宗跪下來,叫爸爸!”
“十七、忘涔,干活了。”她冷生喝到。
頓時,那馬車的屋頂,直接被十七炫酷的登場掀翻。
曲清然抬手扶額,瞪向還在擺poss的十七,怒道:“敗家玩意兒!”
“嫂嫂,我把這些廢物處理了,就幫你把馬車修好?!笔咴捯粑绰?,已經(jīng)沖向距離最近的黑衣修真者。
忘涔那早已經(jīng)開打。
只不過,那些黑衣修真者使用的術(shù)法,處處透著詭譎古怪。
根本不像是正道術(shù)法,反而有點歪門邪道的意思。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些人,非死即重傷,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曲清然扭頭看向已經(jīng)慌了神的乾湄,勾唇笑道:“還有沒有其他能打的?不如直接喊出來,讓我的好兄弟熱熱身?”
“你……”乾湄看出那兩人修為極高,不是玉鼎宗能輕易招惹的麻煩。
當下只能改了語氣和態(tài)度:“是玉鼎宗招待不周,還請曲谷娘見諒?!?br/>
“所以來訪的客人,都得先被打一頓,才算招待周全?”曲清然縱身一躍,來到她的面前。
還沒動手。
就看到乾湄往后躲閃。
那樣子,簡直慫的可以。
曲清然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不過就是幾個臭煉丹的,還真以為這戮武大陸上,人人都要給你們面子?”
“乾湄給曲姑娘賠禮,還請姑娘莫要為一些小事計較?!鼻馗┥碜饕?。
“小事?你把這叫做小事?”曲清然還以為她會識相點。
不過看來,是高看了她的領(lǐng)悟力。
這種人一看就是被捧得太高,骨子里都已經(jīng)發(fā)爛發(fā)臭,不知好歹。
可見從來都沒有在這種事情上吃過虧。
那么今天,曲清然覺得有必要,好好教教她如何做人。
她的手指一動。
頓時,兩條透明的水蛇竄上乾湄的脖頸,死死扼住。
乾湄被猝不及防的偷襲,拼命往脖頸的肌膚抓扯,可怎么都扯不開那股扼住她的力量。
眼看著那張臉蒼白的逐漸發(fā)紫。
旁邊的小弟子們也慌了神。
有人跑進宗門去搬救兵。
曲清然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所以一點都不著急,就等他們在找人來。
不過片刻,一男一女匆匆趕來。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穿月白色華衣,雖然看上去已經(jīng)是三十幾歲的年紀,但依舊保持著花顏月貌,青絲烏黑。
而且在她身后的中年男子,一襲白色素軟緞蟒袍,腰系蒼藍蝠紋金縷帶,身材魁梧,面容俊朗,尤其是意那雙虎目明亮漆黑,精神有神。
中年女子快步走到了乾湄身前,見她被透明水蛇纏的痛楚,不由蹙眉:“你且先忍忍。”
說罷,轉(zhuǎn)身看向曲清然,神色凝重道:“曲姑娘來此即為貴客,是我們玉鼎宗招待不周,實屬抱歉,還請曲姑娘高抬貴手,化干戈為玉帛?!?br/>
“你又是哪位?”曲清然問。
“玉鼎宗四當家,乾雪艷?!鼻┢G和氣道:“有什么事情,不如曲姑娘隨我一起進了宗門內(nèi),再慢慢細聊,如何?”
曲清然一聽她的名字,就知道她是乾云錦的生母。
當初千里鈴就是由她交給乾云錦的,那么久省了進玉鼎宗的過程。
可以直接在這里問清楚。
“不必了,我就是來找你的?!彼_門見山道:“十幾年前,你是如何得到千里鈴的?”
乾雪艷本來從容含笑的臉色,驟然起了變化。
神色驚訝的看著她,一時之間愣神,沒有回答。
反而是在她身側(cè)的中年男子開口道:“這千里鈴是當初我夫人救人之后,別人贈與的答謝之物,不知曲姑娘為何提起此事,難道是與那位被救的女子,有何淵源?”
“我在問她,你插什么嘴?!鼻迦豁怀?,透出幾分冷戾之色。
鄔子明本來只當她是被嬌養(yǎng)壞了,脾氣驕縱,所以才會跑到玉鼎宗胡來的小女孩。
如今,看到她這眼神。
心頭也勝出幾分驚詫,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沉聲開口道:“曲姑娘,我本是好意告訴你事情緣由,你怎可如此無理?”
“夫君,這里的事情還是交由我來處理,你先帶五妹回去休息?!鼻┢G把他往回拽了一把。
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不好對付。
否則自己的女兒也不會幾次在曲清然的手里頭吃虧。
甚至因為曲清然的插手,就連玉鼎宗和天狼宗的聯(lián)姻都被破壞。
所以,并不敢大意小瞧了曲清然。
“就算她年紀尚小,我們也不能一味忍讓,雪艷,你莫要心軟?!编w子明表情嚴肅道。
“呵,連自己女兒都教不好的老匹夫,還敢來教本姑娘?”曲清然挑釁道。
頓時,鄔子明怒火中燒,抬手指向她:“莫要以為我們玉鼎宗內(nèi),都只是些煉丹的,拿你沒有辦法!”
“是么?”曲清然很是期待道:“那喊出來陪本姑娘玩玩?”
“你!”鄔子明想不到她竟如此猖狂,當即抬起手,發(fā)出信號彈。
乾雪艷根本來不及阻攔,事情就已經(jīng)朝著愈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發(fā)展。
頓時,四周圍的地底下往上冒出一股股氣味濃烈的白煙。
曲清然的識海里,小千立刻提醒她:‘主人,這煙里藏有劇毒,不能聞,趕快撤離!’
‘現(xiàn)在走,下次在想要見乾雪艷就難上加難了?!@是難得的機會。
曲清然趁著乾雪艷還沒離開。
反而一個健步上前,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上了自己的馬車。
“十七,快走。”她喊道。
“嫂嫂你坐穩(wěn)了!”十七御馬。
忘涔斷后。
只不過這些有毒的煙霧擴散的實在太快,馬兒也沒能支撐住,沒跑多遠,就口吐白沫倒下了。
曲清然知道玉鼎宗的不會輕易罷休,肯定還會喊人來追。
“嫂嫂,往這里走。”十七指了個方向。
“那這里就交給你了,注意安全。”曲清然說罷,拽著乾雪艷往南邊跑。
進了樹林深處,才將拼命掙扎的乾雪艷,甩到旁邊。
謹慎的環(huán)顧了四周圍一圈,確定暫時沒有危險,這才扭頭看向試圖逃跑的乾雪艷。
她的兩條腿被透明的水蛇纏住了,根本就跑不掉。
只不過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還是在做無謂的掙扎。
曲清然緩步走到她的面前,冷聲開口道:“十幾年前如果你們不是用骯臟的手段,得到了千里鈴,如今又何必這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