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提!
長空一眾人等,已然來到無盡之海邊緣地帶。
看著灰蒙蒙的空間,長空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只有令長青懂他的感受,傳來歉意的目光,無盡之海的天空與灰暗森林大徑相同,只是顯得荒涼了些。一時間不由觸景生情,想到此事長空暗叫:“糟糕,阿育還在蓬萊?!?br/>
就在此時,黃云飛神秘一笑,“二弟如此粗心,不如把阿育托付給為兄罷了。你看!”
說完一拍儲物袋,阿育立時飛騰了出來,不顧一切的撲向長空。
此刻阿育的身形可謂是比之大象也不為過,想不到短短時日阿育居然成長到了如此地步,實在讓眾人唏噓不已。
“阿育!你長大了,實力也強了。不知你在蓬萊吃了何等靈藥,居然突飛猛進,恐怕此刻我亦不是你之敵手?!?br/>
旋即阿育,離開長空的懷抱,以一種得以的神情看著長空,身軀立馬縮小,化為一道閃電,來去如風,速度幾乎無限接近流光,空氣中都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破音之聲。
眾人衣袂都被其速度掀起的風,吹得獵獵作響。
巴圖這個高個子都忍不住贊嘆,“好神駿的異獸!有他相助長空兄必定能大放異彩?!?br/>
一番炫威之后阿育才落定在了長空肩膀上,長空沒好笑的道:“你看那你是什么異獸?我反倒成了他的座駕?!?br/>
一番唏噓之后,長空才詢問黃云飛為何疾走之事,“大哥何時煉就如此神功,莫非有什么隱情才如此匆匆行事嗎?”
“二弟有所不知,我這門神功,只是嚇唬眾人,實則已經力竭,故而疾走離去,不敢久留,唯恐遲則生變,我等邊走邊說?!?br/>
長空:“輕舞,你領路,先解決了當下困境在說吧!”
不知不覺間長空已經與血輕舞親近了許多,不在以前那般生疏、敵視。
血輕舞毫不做作,徑直道:“此地乃是外圍,尚可御物飛行,但再進一日路程,便不可御物飛行,切記,此地乃是一處神秘空間,落座于十洲三島地下,如同深同大海,幾乎有無窮大,其中危險重重,不可大意,尤其是上空的亂流,不慎之下,亦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br/>
逍遙行搶話道:“難怪,來往之人多是步行,甚至多帶傷勢,我們此行不能大意?!?br/>
眾人都有些詫異,看來逍遙行已經從輕傷中走了出來,無不感覺到欣慰,同時也多出一大助力,尤其是逍遙行的輕功,探路先鋒非他莫屬。
至于令長青,眾人更感覺到不可思議,黃云飛修煉到金丹是無可厚非之事,而令長青居然在金丹中期,實在令人費解。
一番解說下,才得知,令長青也是不易,被當作困獸,每日不間斷的承受蓬萊的弟子的攻擊,成為活靶子,才修得菩提之身,有此時修為。
不過他已經痛改前非,一掃往日狡詐之心,在隊伍中還不停的宣揚導人向善的佛法,實在令人頭痛。還孜孜不倦的細心解釋,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話癆。
據(jù)血輕舞說,無盡之海的七大禁地,非元嬰不可涉足,不過其中亦有緣法,八大險地,則是金丹以上之人才可前往,不過也是死多活少,至于三大緣,必須在金丹以下才可進入,超過金丹便被不知名的結界阻攔,但也是危險重重。
看來三緣之地與黃云飛和令長青無緣了。
首當其沖的便是“五行血?!逼渲杏形宕螽惈F看守,可以無限重生,血海不枯異獸不死,分為五行之獸,單人絕對不可破敵,就算心高氣傲的王天水,亦要結伴而行,當年在此也是大放異彩,獲得一門絕世神功,從此被立為儲子,內定門主之一。
無盡之海,環(huán)境非常特別,此處如黃土高坡,滿目瘡痍,給人無比荒涼的視覺感,氣溫晝夜交替,冷熱交加,沒有合一境界根本無法在其中生存。
一連走了三天,眾人才來到“五行血?!?,名為血海,實則乃是五座山壘,高闊近百丈,血光沖天,以五行之位相互排列,中間鏤空部位則是血池。
其形如蓮花開瓣,極具美感。
目的地盡在眼前,血輕舞出言提醒道:“記??!不可落單,一定要跟隨隊伍,緊跟我,以免造成傷亡?!?br/>
在此地血輕舞占絕對的優(yōu)先權,尤其是她學習了陣法之后,更是信心滿滿,必須要仰仗她才可完成這艱巨的行程。
“進去吧!看你們先挑選那一座?!痹掗]血輕舞雙手環(huán)胸,示意任由選擇,生死有命,出了差子,亦怪不得她。
這一招不可謂不高明,但此事卻勢在必行,長空心中思索良久,開口提議道:“大哥,你修煉木屬性功法,我看不如選擇木絕之地若何,也好先提升實力,在做進一步打算?!?br/>
“二弟所言正合我意,此處我之功法必定與其相生相克,先補充一番在言后路,現(xiàn)在大家都聽血輕舞的調遣,陣法一道她最為熟悉。”
隨后又在長空耳邊嘀咕,不知說些什么秘密。但可以肯定是注意血輕舞之類的事情,以她的執(zhí)著性格怎會輕易放過長空。
血輕舞不以為然,命令道:“黃云飛功力深厚,和我開路,巴圖、長空墊后,令長青居第二,一有不測立馬補位,逍遙行輕功最好,居中可以前后支援。據(jù)說其中有一種樹精,極其難纏,千萬別被粘上,否則難以脫身?!?br/>
此刻嫣然是血輕舞的主戰(zhàn)場,一切安排都在她計劃之中,只是多出了令長青這個未知數(shù),亦有逍遙行恢復往日神采。
話閉,血輕舞絲毫不廢話,第一個踏入其中,消出從人顧慮。
黃云飛與長空相對一眼道:“二弟小心,走!”
說完第二個踏入了其中。
等眾人全部進入其中之后,長空把著巴圖的肩膀道,“兄弟小心,跟我一起不知是福是禍?!?br/>
“放心,我巴圖一切聽你的,絕對不魯莽行事?!?br/>
“恩!這樣最好,走吧!”
說完二人先后進入。
當長空于巴圖踏足進去的那一刻,洞天變換,如原始森林,綠意怏然,好一派生機,然而讓人奇怪的是,卻不見黃云飛等人蹤跡。
長空暗叫:“該死!被這惡婆娘騙了?!?br/>
巴圖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對此處可謂一無所知,對于未知的是都帶著好奇與害怕,哪怕是長空藝高人膽大也會如此。
巴圖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咔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
長空聞聲看去,原來是死人頭顱,已然長滿了綠色青苔,看來已故多年,不知是哪門哪派的弟子如此倒霉,居然死在洞門口。
由此可見,就算是洞門也絕非安全,這血輕舞也果然信之不得。
就在長空打量四周之時,異變生起。
地上,樹木上,無數(shù)的藤蔓居然蠕動了起來,紛紛向二人糾結纏繞過來,長空毫不猶豫祭出黃極劍,唰唰揮舞。
藤蔓立時化為短屑。
巴圖驚魂未定,“此地好生奇怪,樹木亦有靈性,居然流出的是血液,而非綠汁。此行險要??!”
“放心,只要你我小心行事一定可以突出重圍,以我大哥的風格,看不見我,必定留下暗號,只要我們尋得蛛絲馬跡,定能重逢,現(xiàn)在亦要打起十二好的精神,不然我們說不定便要步其后塵?!?br/>
這當然是說地上的頭顱,曉以利害告知巴圖,以免這粗漢,粗心,到時候人財兩空,喪了命卻什么好處也未得到。
二人磋商之后擬定計劃,沿途也做上記號,小心翼翼的摸索,靠背緩行,以確保前后安全。
一路尸骨無數(shù),但奇怪的事,儲物袋等都不翼而飛,長空猜想,這些人不一定都死于此處環(huán)境,定然有同類寄予法寶,故而自相殘殺。
如此一想,更是心中害怕,此刻不僅要面對此處的精怪,亦要提防其他門人的偷襲。
不過此事乃是長空的推測還未告知巴圖,以免讓其亂了心智,倒時候還要顧及他,不免拳腳難展。
緩慢前行了莫約三個時辰,天色亦一點未變,一如既往的綠,一路也是有驚無險,多是實力低位的樹精,殺樹獲取了不少的靈力補充自身。
此刻已是最巔峰的狀態(tài),不免其了輕視之意。
正當巴圖得意的吸收這些血脂之時,忽然一道劍影橫掃而來,鎖定二人,只見樹木顫動,偷襲者已經消失無蹤。
這道劍氣,稀松平常,似乎只是試探,長空卻全力格擋,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不停的巡視四周。
巴圖氣憤怒吼,“出來,無膽匪類,不敢正面對敵嗎?老子生撕了你?!?br/>
長空暗叫糟糕,巴圖一吼,豈不是暴露了行蹤,這樣一來將要面對的是群起而攻之,立時成為眾矢之的。
叢林中,偷襲者一身綠衣偽裝,發(fā)束高盤,目露兇光,死死的鎖定長空。
這時叢林發(fā)出嗖嗖的抖動,樹木枝葉沙沙作響。
手臂粗細的藤蔓從四面八方包抄而來,再無退路。
長空叱咤一聲,“迎敵!此處不可高聲宣揚,否則你我必定因為無窮無盡的藤蔓圍攻而力竭,到時候必然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