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曾雪蓉看殷成業(yè)打完電話了,給殷成業(yè)倒了杯熱茶過來。
“這一陣子怎么這么忙?”
忙的晚上經常不回來,要不是她相信殷成業(yè)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她都要懷疑殷成業(yè)在外面有女人了。
“不忙,能怎么辦?我得做出點成績給老爺子看,要不然這公司的股份,只怕全都要給老二那一家人了?!?br/>
殷成業(yè)一想到這就頭疼不已。
“你剛才你說的那個公司,是不是在延河新區(qū)剛剛成立的那家專門炒白銀的新公司?”曾雪蓉前段時間路過的時候,有看到那家大公司。
因為那天剛成立,公司的大門口擺滿鮮花,還專門請了舞獅隊,所以她印象特別深刻。
“就是那家公司,聽說那家公司的老板也姓殷,我想著如果能和那家公司的老板交好,說不定對我的事業(yè)有幫助?!币蟪蓸I(yè)的如意算盤打的滿滿的。
說完,殷成業(yè)端著茶水喝了口,而后看向曾雪蓉,老話重提,“殷漣和羽瀾他們還不肯回來?”
一提到殷漣,曾雪蓉就一個頭兩個大。
“我盡力了,但那丫頭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倔的很。還有羽瀾......他現在只聽殷漣的話,我都找了他們好幾次,好說歹說都不肯回來。
不過——殷安昱那邊倒不用擔心,我試過殷漣的口風,她對殷安昱沒有興趣。倒是......”
“什么?”
“倒是YL5咖啡屋的老板,我發(fā)現他們倆的關系非同一般,還有就是涼城大學的那個司教授,最近和殷漣走的很近。”
殷成業(yè)嘴里嘖了聲,暗自思付起來。
短暫的安靜后,殷成業(yè)開口說道:“YL5的老板,那個叫伍柳的,我看也未必和殷漣是那種關系,可能純粹就是熟人。至于那個教授......”
殷成業(yè)想起前些日子找上司霆暝的畫面,那小子一身的尊貴,直覺告訴他,這小子可能不是普通人。當然,也有可能是那小子裝逼比較像。
“先不考慮那個教授還有YL5的老板,昨天林老板又打了電話給我,問我以前提到的安排殷漣相親的事?!?br/>
曾雪蓉愣了愣,伍柳用那么肯定的語氣跟她說,看樣子不像是假的?!澳莻€林老板的兒子......我聽說,他兒媳婦就是被他兒子給打死的?!?br/>
“胡說!這件事我親自調查過了!”殷成業(yè)扯著張發(fā)紫的臉怒氣沖沖的吼了聲?!澳闶锹犝l說的?!”
曾雪蓉將之前在咖啡屋伍柳對她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全部說給殷成業(yè)聽。
“他說的你也信?他那么說,無非就是幫殷漣,讓她不要相親而已?!币蟪蓸I(yè)冷哼說道。
是這樣嗎?
仔細想想殷成業(yè)說的話,其實也不無可能。
只是——
曾雪蓉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伍柳對她說話的表情,那種替殷漣感到憤怒和生氣的樣子......裝出來的?
伍柳那種看起來就直腸子燥脾氣的人,有那么好的演技?
“這事關殷漣的終生幸福,我不會隨便馬虎大意。你放一百顆心,林老板的兒子絕對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