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生剛逃離了揮舞法杖召喚火球的老人,卻迎面撞見一只大鳥怪,只見這怪物像鳥卻沒有一絲羽毛,但其依舊能在空中飛行,它見得袁天生時,喉嚨滾動,只聽“咕嚕,咕?!睅茁暫斫Y(jié)發(fā)出的聲響,袁天生只覺胸中沉悶,如遭重擊,登時一口鮮血就噴了出去,而他的神識竟然被這莫名的攻擊震得“嗡!”的一聲,幾近撕裂,袁天生痛苦地倒在地上,蜷身一團,不停掙扎,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聲波類的攻擊。
就在這危急關(guān)頭,袁天生體表再次浮起微微星辰之光,為他抵消了一部分傷害??墒撬琅f痛苦萬分,直到懷中的青色枯榮珠發(fā)出一道綠光進入他靈識,一股清涼之意才讓痛苦才有所減弱。在靈識不停地被沖擊之間,他突然領(lǐng)悟靈識應該也是一種特殊屬性的能量體,神變境到神通境的變化,應該就是讓自己的靈識趨能量化,以此來調(diào)動天地靈力,而神通就是靈識趨近的一種能量變化規(guī)律,而用這種規(guī)律使出的神技。為了緩解痛苦,他立刻默念日月渾天鑒法決,靈識強忍痛苦,模擬出了星云世界,口中喝到,
“……,生我之識,光明之源,是如日也,其光無限,是如月也,其華溶溶,是如星也,其輝璀璨,……,識如天地,無方五圓,識如宇宙,無邊無盡,識如幻海,無無無無,……,我識之變,星河如練,神通變化,星夢無涯!”
袁天生的靈識在怪鳥聲波的沖擊中,扭曲變化,終于領(lǐng)悟出自己的神通“星夢無涯!”這一刻,他終于突破至問道境四重天神通境。突然,痛苦消失,卻是那怪鳥被其他對手纏斗,已無暇再攻擊袁天生,他終于是輕舒口氣,發(fā)現(xiàn)自己那有些殘破的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他不禁苦笑,自己踏入修道世界以來,是多久沒有出過汗水了,回想起剛才靈魂撕裂般的疼痛,真是心有余悸。
而那個晶瑩閃爍的男子卻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臉幸災樂禍地道,
“不錯不錯,我剛才本以為你必死無疑,沒想你身懷數(shù)種靈物,居然還在死亡邊緣臨機突破,當真是資質(zhì)絕佳。這個考驗時間已過,勉強算是通過吧?!?br/>
“前輩,還請將晚輩送回原來時空。”袁天生雖有些氣惱,但還是一心想回自己的時空,他擔心袁可汗和白無邪,擔心玉馨兒。
“哦?這么著急回去嗎?”男子說著揮手擊殺一只偷襲過來的巨大怪獸,漫不經(jīng)心再次說道,“小子,通過了考驗,就可以獲得巨大的機緣,你難道不好奇是什么嗎?”
“前輩,晚輩修為提升已經(jīng)是很好的機緣,再不敢奢望其他。只希望自己能夠回到來時的世界?!痹焐鐚嵳f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罷。不過我話語即出,斷然不會反悔。我看你所修煉功法注重感悟大道,卻缺乏煉體。殊不知物以載道,沒有強大的體魄作為神識寄托之根基,終究會存在弱點??丛谖遗笥训拿孀由希覍⒆约旱墓Ψā裨E’傳授于你,你好自為之?!蹦凶右膊辉谝庠焐膽B(tài)度,已是把功法法決打入他識海,接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就回了白無邪和袁可汗所在時空。他看了看定著不動的白無邪,點了點頭,抬手一道光華飛出,卻是一件梭狀法寶贈給了她。他又看了看定著的袁可汗,不覺笑了笑,說道,“有意思,有意思,”看得袁可汗一陣發(fā)毛,但是思維和身體卻無法動彈,只見男子抬手不知從何處掬來一團混沌之氣,其中雷火四溢,“這個就贈你吧,希望終有一天,我們能再相見,拜拜咯。”說著他一步踏出,在踏另一步時,整個人已是消失不見,仿佛從來就沒出現(xiàn)過。
這時,白無邪和袁可汗解除了定身狀態(tài),白無邪看著眼前的梭狀法寶,尤是喜愛,一邊收回,一邊對袁天生說道,
“師弟,真是謝謝你咯。看來你這次收獲不小,修為都提升了呢?”
袁天生剛要說話,發(fā)現(xiàn)自己衣物破損,一臉尷尬,
“師姐,你先等片刻,我去去就來?!眳s是進了袁可汗的神刀空間,他看到了晶瑩閃爍的男子給袁可汗的那團混沌雷團,只覺壓迫感襲來,里面蘊含著一股巨大的能量,不禁再次感嘆男子的強橫,于是匆忙換了衣服,出去了。卻見白無邪正開心的和袁可汗說笑,不覺輕松了不少。
“師弟,你還是要去找人么?”白無邪已經(jīng)得知他們是去找人,于是問。
“不蠻師姐,我正要去尋一位姑娘?!?br/>
“是誰家的姑娘讓師弟這么牽懷掛肚?告訴姐姐,姐姐幫你促成姻緣?!边@白無邪說話簡直和白道人如出一轍,果然有其師必有其徒。
“啊,師姐,只是普通朋友啦?!痹焐樕患t,支支吾吾地道。
“好吧,那咱們趕快趕路吧。這里環(huán)境兇險,早點兒找到她,師弟你才可以心安咯?!卑谉o邪笑著說到。
“好?!痹焐m然回答著,卻不知此時又該往何處去,他心想若萱前輩所說我要找到人果然并非玉姐姐,但是人又不由自主地繼續(xù)向北趕去。
正趕路間,突然前方傳來一聲巨大的嘶吼,袁天生和白無邪相視一眼,立刻朝聲音發(fā)出方向靠近。趕到之后他們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頭魔怪正在和幾名修士激斗,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只見天璣仙子、青蓮子、赤真子、秦嵐、云松子各使法寶拼命對著魔怪轟擊,而那魔怪以一敵五卻不落下風,且越戰(zhàn)越勇。
“喂!那邊站著的不是袁兄嗎?請速速出手,如若斬殺此魔怪,必有重謝?!背嗾孀討?zhàn)斗間瞥見又有人趕來,待看清是日月宗袁天生和白無邪時立刻喊道。
“赤真子,你答應給我們的報酬又要分割嗎?”云松子一看赤真子又在叫人,不滿道。
“非也!此魔物如此兇悍,僅憑我五人也只能斗個旗鼓相當,想要斬殺談何容易?我叫袁兄幫手,正是給你機會獲得報酬?!背嗾孀拥灰恍?,輕松說到。原來這魔怪是赤真子最先發(fā)現(xiàn),他正要擊殺魔怪收集煉丹材料卻奈何不是魔怪敵手,只得答應報酬召集伙伴二斗魔怪,沒成想即便是他們五個也只和魔怪斗了個五五開。斗得正焦灼間魔怪的怒吼將袁天生一行吸引過來,赤真子看到了希望,故而請他幫助。
而當年煉刀之時,袁天生和赤真子也有善緣,故而聽到邀請,和師姐示意后便立刻加入戰(zhàn)團,這才知道這魔怪當真兇悍。他一招“星月無間”,那星光月華打在魔怪身上只是灼燒出縷縷煙霧,竟然連魔怪外甲都無法穿透。而那魔怪受此一擊,卻不以為然,只見龐大的身軀一陣震顫,一層黑色漣漪蕩漾,灼傷地方瞬間恢復如初。
“袁兄,好久不見,有你助戰(zhàn),這次定能將魔怪斬殺?!鼻貚购驮焐揪褪熳R,見他到來一邊攻擊,一邊說到。
“秦兄,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你們,這魔怪難道就沒有弱點嗎?”袁天生看見秦嵐,也是感到開心。
“這魔怪是那上古時期的怪物尸體成精,沒想到它在這么久遠的歲月中修出了類似內(nèi)丹一樣的東西,而根據(jù)我宗門的相關(guān)記載,此乃煉丹的上佳材料,故而煩請諸位施以援手除之,屆時赤某每人贈送一枚‘小赤丹’。”赤真子見袁天生新至,便解釋道。
“袁兄弟,這魔怪以我來看就是防御力強些,只要我們能集中一處破開它外層的護甲,法力能夠打擊內(nèi)部就一定能將其斬殺!”青蓮子開口道。
“青蓮兄,袁某初來,倒是愿聽你們安排?!痹焐?。
“這樣,袁兄弟和秦兄弟以你們最具破壞力的招式攻擊魔獸肋下護甲一點兒,我和云師弟將我們的法術(shù)增益術(shù)打入其內(nèi),再有天璣仙子發(fā)出絕殺擊,赤兄在外圍戒備,以求在魔怪恢復創(chuàng)口之前,取其內(nèi)丹、斬其精魂,則一戰(zhàn)可成。”青蓮子道。
袁天生一聽便明白之前他們未能斬殺魔怪緣由,大概是因為秦嵐一人斬破的外甲創(chuàng)口不夠巨大,以致魔獸恢復時間不足以取其內(nèi)丹,于是點頭同意。
“袁兄,你看它左肋下方,我們就攻這里。”秦嵐說著,已是使出一式“一劍飛華”。袁天生意會之后便招呼袁可汗,瞬間也是使出“星月十字斬”,而他自己則祭出陰陽劍,使了一招“陰陽歸元”。而那魔怪此時也察覺到一絲危險,竟然扭頭張口就是一聲大吼,一團黑焰噴出,正迎向秦嵐的日華劍,秦嵐這一擊魔獸之前吃過苦頭,所以這一口黑焰正是沖他而來,雖然黑焰最終被斬滅,但是那式劍招威力也消耗殆盡。所以他只能收劍而回,運功準備下一次機會。就在眾人都以為這次又無功時,卻見得袁天生的一刀一劍以極其猛烈之勢狠狠劈在魔獸左肋下。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