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這個繁華的大都市里,到處都是寬寬的大馬路和高高的大房子。
但是,在很多很多又窄又黑的小巷子后面。
甚至連路燈都沒有的地方,也有著很多很多的平房。
那里被稱之為貧民區(qū),雖然住的人并不多,但是也不少。
一個十八九歲的男人在一間平房前站了許久,然后掏出兩根長長的金屬片,打開了門上的鎖。
接著,那個男人就走了進去,并且關(guān)上了房門。
這間平房只是一個小小的單間加一個很小很小的廚房組成。
單間內(nèi)除了一個自帶的廁所之外,就只剩下一片大空地。
空地上沒有床,鋪著幾塊榻榻米,榻榻米上放著疊好的被子和一個小臺燈。
榻榻米的不遠處擺放著一張很小的木桌子,木桌子上放著一個燒水的壺和一個玻璃杯,杯子里也只放著一個鐵勺子。
整個房間雖然不大,但是卻很干凈。
那個男人嫌棄的看了看房間內(nèi),便坐在了榻榻米上。
......
李知安走出地鐵站,走過漫長的街道,拐了幾條又窄又黑的小巷子之后,便踏上很多很多的臺階,就走到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平房面前。
接著,她就掏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并馬上關(guān)好了門。
然后就推開房間門,走了進去,又馬上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
李知安和往常一樣,進入房間之后,就是先燒水,然后拿出兩袋從公司的茶水間拿的速溶飲品放在桌上的杯子旁邊。
緊接著,她又拿出手機放在桌子上,就坐在了桌子面前。
隨后,李知安又從包里拿出在餐廳打包好的剩菜和一雙一次性的筷子放在了桌子。
咕咕咕...
熱水壺里的水開始響了。
李知安拿起那兩袋速溶飲品撕開,并倒在了杯子里面。
等熱水壺停止響聲之后,她便拿起熱水壺,把里面的熱水倒進了杯子里面。
放下熱水壺之后,她又拿起勺子把杯子里面的速溶飲品攪拌開。
接著,李知安又把一次性筷子掰開,便吃起了打包回來的剩菜。
可惜,就在李知安津津有味地品嘗著她剛剛帶回來的美味剩菜的時候。
啪!
房間內(nèi)的臺燈亮了。
那個男人握著臺燈,生氣的看著李知安。
李知安聽到從身后傳來的與面前的美味不協(xié)調(diào)的聲音,并沒有理,而是波瀾不驚的繼續(xù)吃著。
啪!
啪!
房間內(nèi)的臺燈熄了,又亮了。
那個男人依舊生氣的看著李知安。
李知安依舊波瀾不驚的繼續(xù)吃著。
“看樣子,你還能吃著活著啊。不過,怎么不開燈呢?想假裝不在家嗎?”那個男人不滿的說道。
李知安并沒有回答那個男人的話,盡管她沒有回頭看那個男人,但是她也知道那個男人是她的債主——金光天。
繼續(xù)吃了幾口打包回來的剩菜,李知安就不急不忙的從包里拿出了一卷捏在一起的錢朝后面丟了過去。
李知安每天的收入絕大部分都會歸還給金光天那個無賴,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她卻無能為力。
那個男人看了看李知安,他看到李知安依舊繼續(xù)吃著,便撿起榻榻米上的錢數(shù)了數(shù)。
“像這樣一點一點給,是想經(jīng)常見面嗎?”那個男人一邊數(shù)著,一邊平靜的說道。
數(shù)完之后,他又抬起頭看著李知安問道:“你在哪兒工作呢?”
“你有在工作嗎?”金光天看到李知安還在繼續(xù)吃著,便又繼續(xù)問道。
“陌生人進入我的空間,我說過我特別不喜歡。”李知安沒多考慮,就冷冷的回答道。
“還有什么?說吧,你還討厭什么?”金光天笑了笑,他看到李知安還在繼續(xù)吃著,就并沒有在乎李知安的警告,又繼續(xù)問道。
“我討厭吃飯時說話?!崩钪卜畔驴曜?,又冷冷的回答道。
說完之后,她就拿起桌上的杯子,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小口杯子里的速溶飲品。
“知道了。”金光天又笑了笑,并平靜的回答道。
他看到李知安又喝了一口,便冷笑著又說道:“那我就專挑這些事做。”
嘟嘟嘟...
就在這時,李知安的電話響了。
李知安看也沒看電話,她也知道是養(yǎng)老院打來的電話,反而繼續(xù)平靜的吃著打包回來的剩菜。
嘟嘟嘟...
電話繼續(xù)響著。
李知安也在繼續(xù)吃著。
“接電話吧?!苯鸸忸^笑著又說道。
直到電話不再響了,李知安也一直在吃著剩菜,喝著速溶飲品。
“呵...瘋女人,我明天再來!”金光天冷笑了一聲,又看了看李知安。便站起身,一邊朝外面走去,一邊大笑著說道。
等李知安聽到關(guān)門聲之后,她長吐了一口氣,然后又看了看手機上面的未接來電。
因為欠繳養(yǎng)老院里的奶奶的生活費,李知安一次又一次的拒接對方打來的電話。但是,她卻并不能真的不接電話,就不去管在養(yǎng)老院里的奶奶了。尤其是,她的奶奶還是個聾啞人。盡管她會手語,但是養(yǎng)老院里面很多人都不會手語。所以,每次有事,養(yǎng)老院都會給李知安打電話。
一整個晚上,李知安睡得并不安寧,她一直都在擔(dān)心獨自待在養(yǎng)老院里奶奶。
于是,第二天一早的,李知安就去了養(yǎng)老院里。
可是,還沒等李知安走到奶奶的病房前,她就看到一個護工把自己的奶奶睡的床位從病房里面推到了另外一間公共病房。
公共病房內(nèi)還有另外3張病床,病床上的那3人都好奇的看著那個護工。
緊接著,李知安就聽到那個護工大聲的對自己的奶奶問道:“您孫女是不是換號碼了?她不接,不接電話?!?br/>
躺在病床上奶奶正是十號素望老奶奶,她茫然的看了看那個護工。然后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示意她,自己是個聾啞人,完全聽不到她說的話,而且自己也不會說話。
“她搬家了嗎?搬家!”那個護工再次大聲的問道。
十號素望老奶奶再次搖搖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
“阿西!我真是要瘋掉了!”那個護工頓時心煩意亂的小聲吐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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