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低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他剛才看見的金光是一只像手掌大小一樣的金鉤,同時在金鉤的尾端上面是一條很細(xì)的線,跟蠶絲出不多,一頭連接在了李鋒的手心處,只是在線太細(xì),在加上又是透明的,他剛才一時之間沒有發(fā)現(xiàn)。..cop>“你以為就這么條細(xì)線就可以把我綁???”看著那蠶絲一樣細(xì)的線,張三無語的笑了,對著李鋒鎮(zhèn)定的說道,不過他不得不佩服李鋒的這件武器,就連他的眼力,都發(fā)現(xiàn)不了后面的細(xì)線,其他人可想而知。
“怎么,你難道還想掙扎嗎!行,你要是能夠把我這線掙扎掉就算你贏,怎么樣!”張三看見身上的細(xì)線,那輕視的樣子,讓李鋒感覺有點(diǎn)好笑,要是這線這么容易就斷掉,他還敢用來像蜘蛛俠一樣飛檐走壁嗎?
聽完李鋒的話,張三鼓足力量掙扎了一下,可是完沒有用,這線看起來很細(xì),可是他根本就掙扎不斷,這時候他才知道,他太小看綁在身上的線了,而且在掙扎的過程中,尤其線太細(xì)的緣故,既然讓他渾身上下像刀割一樣!
“你這是什么?”
“天蠶絲!”李鋒瞎編說道,他這樣說完就是為了唬人,其實(shí)他自己倒想著也沒有弄明白這絲線是什么做成的。
“天蠶絲?想不到時間還有如此神物,看來老朽這些年走南闖北是白走了?!睆埲诳诶锬盍艘幌拢锌f道,完了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雖然我一時之間掙扎不斷,可是我想始終有辦法的?!苯o張三這么大信心的,是他有不僅有一個結(jié)拜兄弟,還有一個義妹,他相信他們會有辦法給他解決的,張三說著話的時候,雖然讓天蠶絲綁住了,可是他腳掌還是可以慢慢的移動,只是這種移動一次只能夠移一點(diǎn)點(diǎn),也正是因為這樣,其他人還不容易發(fā)現(xiàn)。
而且這線的源頭是在李鋒的手里,李鋒的幾斤幾兩他很清楚,只要他想走,李鋒也拉不住他,最后還是只有把他放掉,當(dāng)然前提是能夠順利的上他的毛驢,他們剛才比試的時候,本來就是在茶鋪的外面,而且他現(xiàn)在離毛驢也只有幾步之遙,只要在移動兩米,他就可以上毛驢了。
“怎么還不死心,你剛才可是說了,只要我可以打到你,你就留下來的,想不到你會說話不算話?!?br/>
“我可沒有說話不算話,剛才說的是你打到我,可是現(xiàn)在你只是綁住了我,根本就不算?!辈徽f陪李鋒練習(xí)還好,一說起來張三就感覺頭皮發(fā)麻,與李鋒交手簡直就是一種折磨,雖然剛開始打那幾下爽,可是到最后李鋒屁事沒有,倒是會把自己給累趴下,而且他是公認(rèn)的高手,卻給人家當(dāng)陪練,想想他都感覺可怕。
“你就是死鴨子嘴硬,不到黃河心不死,你都這樣子了,我想打你幾下,還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看張三到了現(xiàn)在還不認(rèn)輸,李鋒感覺這人也太固執(zhí)了,說著就向張三走了過去,他現(xiàn)在是認(rèn)定了,在大唐未來的幾天里,都要這張三給他當(dāng)陪練了,這樣機(jī)會要是失去了,以后那里找得到。
“哈哈哈!還真想打呀!不過就怕你沒有這個本事!”
李鋒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張三大聲笑著說道,同時就感覺手里一緊,身體也往前傾斜了一下,差點(diǎn)摔下去,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往前跌跌撞撞的走了幾步。
等李鋒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張三已經(jīng)橫躺在了他的毛驢背上,這也是因為李鋒的金鉤連張三的腳都綁住了,他也只有這樣躺在毛驢上。..cop>“哈哈哈!小子,要是不想讓我家毛驢拖死的話,最好放掉!”張三在跳上毛驢的時候,看見李鋒果然跟著往前走了幾步,心里暗喜,知道他的計策成功了,看著李鋒高興的說道。
不過說了兩句又發(fā)現(xiàn)了事情不對,那就是這小子他都打不傷,就算拖著走,可能也不會對這小子造成傷害,想到這里,張三又不得不為李鋒這打不傷的身體感到頭痛,李鋒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先天就立于不敗之地,因為他不會受傷,最后只能夠把與他交手的人活活累死。
還真是一個怪胎,既然李鋒不會受傷,張三知道他剛才說的都是廢話,也不準(zhǔn)備在說了,先走為妙,他就不相信在李鋒真的能夠任由他拉著到處跑。
李鋒這時候聽完了張三的話,那里還不知道他的打算,同時也在佩服這張三,這么快就找到了他的弱點(diǎn),這就像拔河比賽一樣,他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張三是高手,他的力量這么也拉不過張三,最后他只能夠任由張三拉著他到處跑。
“踏踏!”
李鋒還在想著的時候,就看見張三的毛驢已經(jīng)開始跑了起來,不過張三雖然找到了李鋒的弱點(diǎn),可是李鋒也沒有一絲的擔(dān)心,反而看著張三,只是在笑著。
要是一般情況下,張三這個辦法其實(shí)很好,最后他李鋒不得不放手,可是張三不知道的是,李鋒這金鉤不是普通之物,乃是上天賜給他的。
他自從得到紫色蓮花以后,這金鉤就跟著他,現(xiàn)代古代加起來也快半年時間,也用了無數(shù)次,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不知道這金鉤的線到底有多長,他用的最長的一次就是為了給張旭東報仇,去找那酒吧老板的麻煩,那可是在幾十層樓之間穿梭,都沒有把這細(xì)線用完,可想而知他這細(xì)線到底有多長。
看著毛驢還在飛快的往前跑,李鋒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任由毛驢怎么跑,他手心的絲線都在往外面拉長,李鋒感覺現(xiàn)在他就像在放風(fēng)箏一樣!感覺蠻好玩的,可是他也不可能任由張三這樣騎著毛驢跑,所以見毛驢跑了20來你以后。
他的另一只手動了,又是一只金鉤從手里飛了出去,方向正好與張三跑的方向相反,眨眼間就到了路邊的一顆大樹枝椏上,緊接著李鋒就離地而起,借助著金鉤的回收,往樹丫快速飛去,李鋒想的很簡單,力量沒有你張三大,有什么關(guān)系,他只要把綁住張三的細(xì)線在樹上環(huán)繞幾圈就可以了,他才不相信在張三有這么牛逼,橫躺在毛驢上還可以把一顆兩人合抱的大樹給拉跑,就算魯智深有倒拔垂楊柳的本事,也不可能拔出這么大的樹來。
張三橫躺在毛驢背上,面朝下,看著地上的景物不斷后退,心里暗自得意,自己一個高手想走,有誰可以阻攔,可是跑了一段距離以后,感覺后面沒有動靜,要是李鋒已經(jīng)拖在地上不可能這樣,而且他也沒有感覺身上有拉扯力,他與李鋒兩人在一條繩子上,李鋒倒地以后,他不可能沒有感覺。
轉(zhuǎn)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李鋒并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倒在地上,讓毛驢拖著走,那金鉤上的細(xì)線好像可以不斷變長一樣,也沒有看見李鋒有緊張的神色,這讓張三愣了一下,他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就在他發(fā)愣的時候,看見李鋒的另一只手動了,也發(fā)出了一道他剛才看見一樣金光。
眨眼間李鋒就飛了起來,到了這時候他也明白了,結(jié)拜兄弟說李鋒會飛是怎么回事,這李鋒根本就不會飛,只是借住了手里的絲線而已,當(dāng)時人心惶惶,在加上這線又細(xì)又透明,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所以才會傳出李鋒會飛的傳言來。
“壞了!”就在他想著的時候,看見李鋒到了樹梢上面,然后在樹上繞了幾圈,張三一看李鋒的舉動,臉色都白了,心里驚呼到,可是他也只發(fā)出了這個念頭,就感覺身體一緊,同時一股拉扯力向他涌來,身體不由自主的脫離了毛驢的背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來了一個狗吃屎,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剛才還在想著李鋒倒在地上讓毛驢拉著會是什么樣子,想不到事情的變化會來的這么快,轉(zhuǎn)眼之間他自己倒是先嘗試了一次,因為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他自己就在地上不斷李鋒的方向移動,任由他怎么用力都沒有用。
李鋒坐在樹丫上,回收著絲線,看著張三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居然生出了一種釣魚的感覺來,很快就吊在離地面1米高的地方,李鋒停了下來,離開了地面,這張三就算是有在大的力量也沒有了用處,李鋒才跳下大樹,手里還拿著一根枯枝。
“你說你也是,這樣又是何苦呢!非要讓我打了你才算,我還真沒有聽說過這樣要求的人?!笨粗葎偛鸥永仟N的張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臉紅脖子粗了,連那雜亂無章的胡須都豎了起來,李鋒說道。
“李公子,手下留情!”
看著吊在樹上的張三,李鋒還沒有動手呢!就聽見長安城方向傳來了一聲叫喊聲,并伴隨著馬蹄聲往茶鋪的方向而來,李鋒停下手里的動作,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