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時刻,眾人驟然屏住了呼吸,生怕一絲一毫的響動會驚擾霍小小,環(huán)境靜謐..lā
霍小小的一只腳伸了出去,落在濕透的鋼絲上。
隨著她輕盈的動作,周圍的人眼神中映出一抹驚慌,但無人敢出聲驚呼。
這時候誰都明白,微小的響動都很致命。
伊梔夏雖然很想大喊停止這種危險行為,可她也很清楚那種莽撞要不得??赡芊炊鴷α嘶粜⌒?。
她將視線轉(zhuǎn)至賀蓮修身上,用一副求救的眼神緊盯著他鎮(zhèn)定自若的臉,希望他能上前制止。
求求你...
賀蓮修從那緊皺的眉頭以及微微顫動的瞳孔中讀出了這幾個字。
然而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也知道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以后不管各種理由肯定會被她埋怨。
算了,還是按照他的方式來吧!
尋思著,在這萬眾俱籟之時,他邁步走向了一旁的霍友亮。
不動言語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簡易支票,然后簽上自己的名字,最后遞到了他手里。
“我敬佩你們這么敬業(yè),也相信你們的技術(shù)。但今天的天氣...”
賀蓮修話說到一半,伸手拍了拍霍友亮的肩膀,“至于接下來你要不要繼續(xù)這個節(jié)目就是你的問題了?!?br/>
說完,深邃的看了霍友亮一眼,不再言語,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霍友亮拿著支票,看到了上面好幾個零,自然也知道賀蓮修的意思。
先是肯定他們的職業(yè)精神,再給予金錢讓他自己做出停止與繼續(xù)的決定。
這看似在幫他們,其實根本就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刺激他們。
霍友亮從業(yè)十幾年,有錢人喜歡追尋另類刺激的心思他很清楚。
再說了,他相信自己的女兒。
霍小小自小靠這個為生,而且****夜夜都在訓(xùn)練,各種不良因素早就經(jīng)歷了不知多少,根本不怕這區(qū)區(qū)風(fēng)雨。
“小小,加油!走完了爸爸就給你買新衣服!”
他斬釘截鐵的為霍小小加起了油,看來是心意已決。
賀蓮修走回伊梔夏身邊,看她滿臉為什么的看著自己,卻笑瞇瞇低聲道,“她會沒事的?!?br/>
就在霍友亮說出那種話之后,他同時也更加堅信霍小小會沒事。
大概是打心底認(rèn)同了他們的職業(yè)精神。
伊梔夏此時已經(jīng)驚醒了酒,可不懂他這么做的理由,自然只有不解與生氣。
霍小小已經(jīng)安穩(wěn)的走完了大半距離,眼看著就要結(jié)束這危險的‘路途’,她隨即冷哼一聲,掉頭就走出了人群。
“看到你找霍友亮,我還以為你是過去阻止他!沒想到...”
赫連修緊跟其后,卻一臉的理解不了,反問一句,“我為什么要阻止??”
“你問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很危險啊!那么小的孩子卻要做這種她還生病,天氣又不好!”
“那是她的生存方式?!辟R蓮修突然正經(jīng)了表情道。
“生存方式?”伊梔夏愣了一下,可能沒想那么多。
她沉默幾秒,立馬又恢復(fù)了大有道理的樣子,“就算是那樣,但在這種情況下看到這么危險的行為,你那樣做就是不對吧!”
“她做這種事無非是為了錢。既然是為了錢而選擇挺而走險,與之對應(yīng)的后果就得自己承擔(dān)。再說了,我已經(jīng)給了她想要的金錢。我想應(yīng)該沒有比這個更對的吧?”
賀蓮修如是說著,臉上滿是他沒有錯的決然表情。
聽他說的這么鏗鏘有理,伊梔夏突然明白賀蓮修原本就是這樣的人,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冷哼一聲。
“切,星星就不會像你這樣!”
如果是星星在這里,他絕對會不顧后果的阻攔,就像在絨里村那時一樣。
什么狗屁生存方式?星星肯定不會說這么多大道理嘞!
伊梔夏剛走到公園出口的大門外墻,緊跟在后面的賀蓮修突然快走幾步追上了她,然后
將她逼到墻邊,硬是久違強(qiáng)硬的來了一個壁咚。
“現(xiàn)在在你身邊的是我,提別的男人的名字是不是太煞風(fēng)景了?”
看著他仿佛著火的雙眸,伊梔夏突然覺得自己醒酒的不是時候。
她呵呵一笑,將視線轉(zhuǎn)至別處,到底是誰啥風(fēng)景??!
“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快讓開啦!”
大腦清晰的向她傳達(dá)著快些逃離他身邊的指令,好像深知后果般,伊梔夏完全慫了
賀蓮修瞇起眼睛,也知道不能將情緒表現(xiàn)的太強(qiáng)勢,只好順勢給她整了整外套。
“回家吧!”
說著,他轉(zhuǎn)身往前走去。
伊梔夏應(yīng)了一聲‘哦’,兩人相對無言的出了公園。
霍友亮在霍小小成功的下了鋼絲臺以后,沖觀眾行禮之后,霍小小用他頭上的帽子開始繞場跟觀眾求賞。
當(dāng)然因為她的表演圓滿完成,在場的人也并不吝嗇給些賞錢,大致都在二十到一百不等。
霍友亮看著賀蓮修給他的那張面額為一千的支票,沉默了片刻后,又看了看熱情高漲的人們,終究還是無聲嘆了口氣。
“他...是誰???”
之所以會這么問,大概是他從賀蓮修那不凡的談吐中察覺到了一些貴族之氣吧!
當(dāng)然,以后他們會不會再遇到,那就是未知數(shù)了。
而伊梔夏剛安靜的坐上后座,兩人一路無言的騎了能有六七分鐘的路,一個拐彎處,賀蓮修突然停了下來。
伊梔夏從后頭探出頭,看到在他們面前停著一輛汽車,正開著近光燈,剛好阻擋了他們的去路。
難道是在等他們?
伊梔夏心中困惑,趕緊下了后座,站到了賀蓮修身邊。
“賀蓮修,他們是...”
賀蓮修早就認(rèn)出了那輛車子,自然知道是賀家人。只是因為車燈的關(guān)系,他看不清楚上面坐著的是誰。
“應(yīng)該是接我的人來了。”他一邊伸手拍了拍伊梔夏的肩膀,一邊將車子從一旁停好。
“是你爸么?”
“你等我一下?!?br/>
賀蓮修沒有回答,而是邁步靠到了車子前,俯身往車窗上看了看。
透過車窗,他清楚的看到賀世華坐在后座,一臉的嚴(yán)肅。
他很吃驚,賀世華竟然會親自過來。
也就是說,他準(zhǔn)備現(xiàn)在就要考驗伊梔夏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