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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姑姑作者不詳 皇后娘娘沒有娘

    “皇后娘娘沒有娘家的支持,怕是現(xiàn)在還不知道吧?”軒轅夢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斐季清,然后又把眼神放到了斐苒初的臉上。

    “什么支持?”

    斐苒初已經(jīng)隱隱約約意識到了軒轅夢要說的是什么,但還是想借著她的口把這些話都說出來,也省得自己說出來,斐季清再反駁。

    “就單單拿臣妾來說吧,臣妾的娘家就是將軍府,將軍府每個月會派人送來一千多兩的銀子當(dāng)做這個月的零用錢,所以妾身就算是把宮中每個月的例銀全部都捐出去也是可以的。同樣的話,也適用于貴妃?!?br/>
    軒轅夢的話音剛落,斐季清就急不可耐的沖她喊了一句。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面對斐季清的憤怒,軒轅夢一點都不慌,而是輕笑著對她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貴妃以為本宮是什么意思?”

    “你不就是嫌妹妹連一百多兩銀子都出不得,嫌妹妹小氣嗎?既然這樣的話!”

    斐季清轉(zhuǎn)身看向了斐苒初,故意提高了聲音,裝作豪不在意的說:“那不妨也將臣妾所有的例銀全部拿去充國庫吧,反正妾身有的是銀子,還差不了這點兒。”

    說完斐季清便氣沖沖的走了出去,甚至都沒有等斐苒初的一個命令。

    看著她氣沖沖離開的背影,斐苒初有一些好笑的看了一眼軒轅夢,而軒轅夢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行了個禮也跟著走了出去。

    至此,斐苒初也不好再留她們繼續(xù)在這里了,便把人都放走了。

    人都走了之后,斐苒初臉上那高傲的笑容,頃刻之間崩塌。

    她癱坐在自己的鳳椅上,一臉的疲憊和不耐。

    “當(dāng)皇后日日都得用這樣的面孔對著那些嬪妃們,還真是累。”

    喜翠是知道斐苒初的性子的,知道她性子天生歡脫,卻還要日日裝作深沉嚴(yán)厲的樣子,實在是難為她了。

    她走到了斐苒初的后面,給她揉著肩,有意無意的說道:“今日您和皇貴妃算是把貴妃給參了一道?!?br/>
    “是她自己非要打腫臉充胖子,明明本宮說的只要一成而已,被皇貴妃一刺激,她倒反想把全部的銀子都上交?!?br/>
    軒轅夢這個與世無爭的人,消費能力肯定和非激情不是一個水平的,她靠著娘家送來的那一千兩銀子,恐怕連一年都能過得來,但是對于斐季清這種花錢如流水的人來說,怕是撐一個月都難熬。

    但既然斐季清都要打腫臉充這個胖子,那斐季清自然不會拒絕,想必趙御風(fēng)那里應(yīng)該也不會拒絕自己的國庫,每個月多出來一千多兩銀子吧。

    “對了?!膘耻鄢跸袷峭蝗幌肫鹆耸裁此频霓D(zhuǎn)頭問暗月說:“讓你把那個小侍衛(wèi)送回去,最后你查到什么了嗎?”

    暗月走到了斐苒初的面前,低頭說:“娘娘猜的果然是沒錯,他在軍營里面就經(jīng)常被欺負(fù),身上都是傷,他的衣服也是被那些侍衛(wèi)們們在毆打拉扯的過程之中弄破的?!?br/>
    斐苒初聽完了暗月的話之后沉默了一會兒。

    把喜翠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出來,斐苒初走到了窗邊,倚著窗臺,呼出了一口濁氣。

    “他在宮中可有親近的人,或者他有沒有在為宮中的哪位主子做事?”

    “他的親戚關(guān)系屬下也查了,沒有和宮里面的哪位娘娘有牽扯,倒是和宮中的一位宮女是親生的兄妹,兩個人也偶爾會借著每月一次的會親見一面?!?br/>
    “那宮女叫什么?”

    “叫馨兒,現(xiàn)在是御書房前的一名灑掃宮女。”

    “嗯,多看著兩個人吧,有時候表面上所表現(xiàn)出來的事情,可能并不像我們調(diào)查出來的那么單純?!?br/>
    “是,娘娘。”

    暗月低頭答應(yīng)了一聲,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其實喜翠并不是特別理解斐苒初如此謹(jǐn)慎的直覺,但是經(jīng)驗告訴她,她家娘娘每一次的直覺都準(zhǔn)的驚人,所以這一次,她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有了一點期待了。

    時間又風(fēng)平浪靜的過了幾日,今日正好是內(nèi)務(wù)府分發(fā)銀子的日子。

    斐苒初還特意到內(nèi)務(wù)府去看著,讓內(nèi)務(wù)府的嚇人們把各宮的份例銀子都抽出了一成,寫上名字準(zhǔn)備一起送到國庫。

    不一會兒從門外走來了一個身影,斐苒初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去,好像是軒轅夢身邊的小英。

    緊接著小英的身后又走過來了一個人,是綠影。

    綠影看到小英走在自己的前面,直接就跑了兩步,把人落在了自己的后面,搶先她一步進了內(nèi)務(wù)府之后,就直接拍了內(nèi)務(wù)府主管的桌子。

    “我家娘娘說了,這個月的份例銀子全部都上交國庫?!?br/>
    說完之后,綠影才裝作是剛剛才看到斐苒初的樣子,忙不迭的行禮。

    “呀!原來娘娘您也在這里,奴婢方才沒有看到,失禮了。”

    還未等斐苒初說什么,喜翠就搶在她的前面說。

    “呵!知道的,以為是你要來替你家娘娘傳命令,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專門來炫耀的呢?!?br/>
    綠影的心理素質(zhì)也算是過關(guān),仗著自己背后的主子,也不理會喜翠的話,而是直接對著斐苒初說。

    “這可不是炫耀,不是皇后娘娘說的國庫空虛嗎?我家娘娘就想著要把每個月的銀子全部都上交,也算是為了陛下,娘娘您說是嗎?”

    面對綠影一個奴才的質(zhì)問,斐苒初并沒有表現(xiàn)出惱羞成怒,而是笑著和她說道:

    “以訛傳訛這樣的帽子可別扣到本宮的頭上,本宮何時說過國庫空虛?本宮只是說西關(guān)干旱,黃河水災(zāi),你可有聽本宮說國庫空虛?”

    “不是娘娘說的緊張嗎?”綠影很快的就回答了,語氣也是略帶一點高傲。

    而她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忘了,現(xiàn)在背后并沒有她家娘娘,只有她一個奴才而已。

    “你仔細(xì)回想一下本宮說的話,本宮可有曾說過?”

    斐苒初故意瞇了瞇眼睛,裝作威脅的樣子。

    而至此綠影也反映了過來。

    站在她面前的這位可是皇后娘娘啊,就算再怎么想替她家娘娘伸冤,也不可以忘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里她連忙驚慌跪下去。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失言了?!?br/>
    沒想到,身后卻傳來了一聲不屑的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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