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道,她會跟去的,本來他只是是想安慰她,才告訴她黎昕今天要去雪山尋找五色魂羅花的事,他早該想到的不是嗎?
轉身,紅衣挑起,如同流云。
其實,
他不知道?
苦難才才剛剛開始而已。
他把一切想的太過簡單,把某人想的太過簡單了。
清寂的官道上,十幾匹俊馬揚長而去,帶著一片塵土,而后重歸寧靜
而坐在他前面的女子眼眸平平看向前方,任他有些混亂的心晚劃過她的心,卻不曾留下半點足跡。
雪山在天澤最北面的山峰上,是天澤最高的山峰,常見冰雪覆蓋,就算皇城暑氣難耐,但是在雪山仍是冰雪廖廖,寒冷凄凄?;食桥c雪山,就似兩個極端的存在。
雪山上寒氣極重,白雪一片,基本無路可尋,除非必要,沒有人愿意上去,就算上去,也不敢太過深入其中,既無路可尋,也無路可退,如果找不到路,不給餓死,也會給凍死。所以這個雪山還有另外一個名子,死亡之山。
越是向北,天氣越是寒冷,他們一行人身上的衣服是越加越多,整整走了三天,才到雪山腳下,這時,還沒有進山,已經(jīng)讓人冷的全身發(fā)抖了。
他們在山腳下找了一間木屋,找了一些木柴,就地娶暖,云心若穿著棉衣,十指冰涼,蒼白的小臉上帶著抹淡淡的青色,三天內,她很少說話。只是那雙眼卻時常帶著些凄迷。但更多是眸底也透出的一股堅定。
黎昕一身黑色的大衣,站在雪山腳下,看著前方那片白色的山峰,雪山就在眼前了。
“將軍,我們什么上山?”副將從木屋里走出,問道。從山口吹下的風讓他不由的縮了一下脖子。真的,好冷啊。
黎昕低頭沉思,半天,黑衣隨著冷風不停的卷起,落下,然后糾結起來,男子的如刀雕細刻的五官顯的極為冷硬,帶著漫天的風雪,低沉著。寬闊的背十分的厚實,似乎能檔盡所有的危險。
他看了看前方的雪山,閉眼,唇抿的死緊,現(xiàn)在的他,冷靜異常,他的背上背付著太多,未知的雪山,未知的路,他所擔負著的是青寒的命,他自己的命,還有身后這跟他幾年南征北討的屬下的命,還有她的命。
一切對他而言,都是前所未有的考驗。。
“將軍?”副將再問了一聲。。
“再過兩個時辰?!崩桕肯肓艘粫呕卮??!艾F(xiàn)在好好休息一會,整理好一切東西后,我們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