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珠確實過得比離婚前好,離婚后的她宛若開掛了一般,不但化敵為友,把錢毅曾經(jīng)的盟友變成了自己的,還進入了頂級大佬的生活圈,帶著公司不斷地向前,事業(yè)一帆風(fēng)順,情感上,又有范暄這樣的鉆石王老五,母胎單身者追求,簡直是愛情事業(yè)雙豐收,堪稱人生贏家。對比之下,錢毅要不順心多了,被個黑寡婦糾纏上,還不得不虛與委蛇,像是賣身一樣,公司的擴展卻沒有得到助力。
錢毅一心想要向外擴展公司版圖,為此還放棄了兮兮他們一家的資源,若是黑寡婦給他帶來的收獲遠勝以往的話,便是兮兮一家成了鄧小珠的盟友,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偏偏黑寡婦精得很,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給他任何實質(zhì)性的東西,擺明了要吊著他,他又不能輕舉妄動,到底還是舍不得黑寡婦背后的資源,只能被對方拖著,不上不下的,心里憋屈,面上卻還得笑嘻嘻的,不能讓對方看出破綻。
如此憋屈的他,在看到兮兮一家和鄧小珠狼狽為奸,鄧小珠又毫無廉恥的和一個年紀小她那么多的小男人勾搭在一起的時候,又怎么會不憤怒,不難受?
憤怒,難受的錢毅在酒會上重遇鄧小珠的時候,一忍再忍,還是沒能忍住心底的怒氣,大步走到了鄧小珠面前,“你最近過得還真是春風(fēng)得意啊,和一個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在一起,你也真是連臉皮都不要了,如何,他的好用嗎?”
鄧小珠眨眨眼,看來錢毅最近過得真的很不順意啊,這么大的火氣,真是要把他最后的偽裝都給燒沒了。鄧小珠有些愉悅,仔細打量了錢毅一眼后,輕舉酒杯,笑道:“比不得你,連那么可怕的黑寡婦都敢碰,就這份膽氣與魄力,我也不得不服,甘拜下風(fēng)。哎,你的黑寡婦呢,她不是跟你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嗎?”
“……”錢毅的表情僵住了,捏著酒杯的手也緊了些,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戳他的傷疤。氣氛變得詭異的時候,兮兮忽然出現(xiàn)在了鄧小珠的身邊,看也不看錢毅一眼,拉著鄧小珠就走,要給鄧小珠介紹她的那些朋友。看著兮兮和鄧小珠的背影,錢毅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也許阻礙他和兮兮,和其他聯(lián)姻對象繼續(xù)下去的人不是小三,而是鄧小珠,不然如何解釋兮兮一家轉(zhuǎn)個身就變立場的事?
可就算想明白了這一點,也是為時已晚,再者,小三早已被錢毅放棄,為了一個被自己拋棄的女人貿(mào)貿(mào)然跑去跟鄧小珠對質(zhì),實在是不值得,萬一讓黑寡婦知道了,只怕就要誤會他和小三的關(guān)系,為此來找他的麻煩了。所以,他只能忍耐,呃,為什么自從離婚后,他的狀態(tài)就固定在忍耐了,都快成“忍者神龜”了。
兮兮給鄧小珠介紹完自己的閨蜜圈后,范暄出現(xiàn)了,正好到了跳舞的階段,兮兮便擠眉弄眼的把鄧小珠往前一推,招呼著閨蜜們離開了。范暄抓住機會,邀請鄧小珠跳舞,鄧小珠沒有拒絕,不是跟范暄跳,就是跟別人跳,如此,還不如跟范暄,起碼范暄一直是坦蕩蕩的,舉止有禮,進退有度,不會趁機占她的便宜。
鄧小珠和范暄翩翩起舞的時候,錢毅卻默默的捏碎了手中的酒杯,這是挑釁嗎,這是嘲笑嗎?錢毅心底的恨意不受控制的沸騰了,卻在這時接到電話,說是他兒子發(fā)高燒了,情況很不好。看重血脈延續(xù)的錢毅當下便急了,顧不得去管鄧小珠和范暄,打電話給助理,讓對方安排好私人飛機,便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等到鄧小珠察覺到錢毅的消失,錢毅已經(jīng)在奔赴機場的路上了,結(jié)果黑寡婦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讓他不耐煩得很,卻還是接了電話。不知黑寡婦和錢毅說了什么,錢毅的臉色越發(fā)難看了,最后竟甩出一句“別再來找我了我們結(jié)束了”,就把電話掛斷了。而后,錢毅稍微冷靜了些,憶起自己說的話,不禁有些后悔,但想到發(fā)高燒的兒子,還是狠下了心腸,他不能再和一個惡心的女人糾纏不清了。
被錢毅掛斷電話后,黑寡婦很是生氣,叫人去調(diào)查錢毅的動態(tài),得知錢毅如此失態(tài)是因為私生子生病后,卻莫名的消了怒氣。黑寡婦從十四歲開始就和男人打交道了,見過各式各樣的男人,但這些男人都逃不過一個通病,就是喜新厭舊,冷血絕情。她的那幾任丈夫都有私生子,卻從沒有誰真的在乎過那些孩子,不過是只顧一時爽,孩子出來后,再給點生活費,偶爾像是小狗一般的逗弄一下罷了。
錢毅卻不同,他是真的喜歡孩子,也是真的在乎孩子,不然的話,不會這么的失態(tài)。黑寡婦想著,便不生氣了,因為她記起了錢毅的身世,錢毅是個孤兒呢,自然比別人要清楚渴望愛的感覺,或許他對私生子的在乎,只是為了彌補曾經(jīng)的自己。微微一笑,黑寡婦當下便讓助理準備私人飛機,她要飛到錢毅的身邊。
“你說什么?”得知錢毅和黑寡婦在國外訂婚,不日即將回國完婚的消息后,鄧小珠驚訝了,等她聽完后續(xù),更是震驚不已,黑寡婦竟然接納了錢毅的私生子,這錢毅也太有本事了吧,居然能讓黑寡婦服服帖帖的?呃,現(xiàn)在不是佩服錢毅的時候,錢毅和黑寡婦成了夫妻,鄧小珠就危險了,要知道黑寡婦背后的資源可是很豐富的。得想個辦法阻止錢毅和黑寡婦的婚事,最好讓黑寡婦徹底的恨上錢毅。
鄧小珠正想著辦法,范暄便找上門來了,說是可以和她假訂婚,有了范家的支持,錢毅再搭三個黑寡婦,鄧小珠也無需忌憚了。鄧小珠當然是愉快的拒絕了范暄,她還沒淪落到要靠假訂婚來穩(wěn)住地位的地步,要知道她手里并非只握著一張底牌,或許,該讓小三逃出來了,一個憤怒的女人的殺傷力可是不容小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