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關(guān)于張輝找過唐楚楚的事情,這唐先升是知道的,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項昆侖也見到了張輝。
要說項昆侖見到張輝,還能平安無事,便已經(jīng)夠離譜的了,這項昆侖竟然說,將張輝打的落荒而逃?
由于父親是天子門長老的緣故,張輝從小到大,沒少往龍虎山跑,在龍虎山上,張輝跟著天子門的弟子們,也學(xué)了不少本事。
擒拿格斗,樣樣精通,一般的小混混,打手,根本不是其對手。
就連青帝跟前的黑子,都不見得能夠打得過張輝。
更何況,這張輝每次出門,身邊怎么不帶十幾個保鏢?
所以,唐先升才如此的驚訝,項昆侖竟能將其打的落荒而逃。
“我說,我不僅見過張輝,還把他打了一頓?!表椑鲈俅握f道。
“你確定是張家那個大少爺,張輝嗎?”唐先升覺得很假,僅僅憑借項昆侖,怎么可能是張輝的對手,所以覺得他是不是搞錯人了?
項昆侖點了下頭。
“你確定是這個人?”唐先升掏出手機(jī),找到一張商會的照片,其中,就有張輝,唐先升指著張輝的照片,有些激動的看著項昆侖。
當(dāng)項昆侖再次點頭之后,唐先升直接站了起來。
“你會功夫?”唐先升問道。
張輝除了個人功夫了得之外,出門更是帶著十幾名保鏢,從無例外,所以,想打張輝,起碼需要半步入圣,也就是半步宗師的實力。
項昆侖點點頭,沒有否認(rèn)。
“你的功夫,是跟誰學(xué)的?”唐先升盯著項昆侖,很認(rèn)真的問道。
畢竟,能夠到達(dá)半步入圣的高手,絕非偶然。
起碼需要一位高手師傅,還有自身的天賦以及努力。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武館打工,武館師傅看我天賦不錯,便教了我一些功夫,我跟他練了二十多年,算是小有成就?!表椑鋈隽藗€謊,畢竟,黑衣人師傅曾經(jīng)對他說過,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武館?”唐先升的眼神,立馬暗淡了下來。
在大夏,所有武館內(nèi)師傅的實力,最多是半步入圣,因為普通人根本沒有成圣的可能性,除非,能夠得到隱世宗門高手的指點。
而且,大多數(shù)武館,都是隱世宗門創(chuàng)立。
一旦發(fā)現(xiàn)天賦極高的弟子,或者有邁入宗師的種子選手,都會被隱世宗門帶走,加以培養(yǎng)。
“你可聽說過隱世宗門?”唐先升繼續(xù)問道。
“倒是聽師傅說起過,但從未見過?!表椑稣f道。
頓時間,這唐先升徹底沒了興趣,項昆侖的回答,無疑是在說他的實力,連半步入圣都不算。
“你知道張輝是誰嗎?”唐先升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項昆侖。
“知道,張家的太子爺?!表椑稣f完,又補(bǔ)充了一句:“一個人渣?!?br/>
“人渣?呵呵,看來,我們兩個對人渣的定義上有著一定的分歧,在我眼里,沒本事,在這個社會上混不出名堂的,才是人渣,反之,在社會上有著一定地位的,就不是人渣,哪怕這張輝,只是投胎投的好。”
“想必你還不知道吧?他的父親,張光軍,就在上個月,已經(jīng)邁入了宗師境,并被天子門推選到了長老的位置,而他的叔叔,張光明,更是成為了戰(zhàn)部的四大天王之一。”
“你打了他,便等于惹了閻王?!?br/>
“別說蘇杭,就是整個大夏,都沒了你的容身之所。”
“所以,聽我的勸,趕緊跑路吧?!碧葡壬傺b好心的說道。
“跑路?”項昆侖聞言,只是不屑的輕笑。
“對啊,不跑路的話,那張輝勢必會帶人報復(fù),我可是聽說,張輝從楚楚那里離開之后,便去了龍虎山,也就是隱世宗門天子門的地盤,起初,我還好奇那小子去龍虎山干什么,現(xiàn)在,我才知道,原來是上山請人對付你?!?br/>
“我知道你功夫不錯,也知道你們年輕人氣盛,但你作為一個習(xí)武之人更應(yīng)該明白,一個宗師級的高手,意味著什么。”
“我剛剛得到消息,張光軍下山了。”唐先升說道。
“奧?張光軍下山?”項昆侖眉頭皺了一下,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被玉面神醫(yī)給封印了起來,處在了宗師之下的位置上,無法調(diào)動內(nèi)勁,真要是遇到宗師級別的高手,恐怕,真的要吃虧。
所以,項昆侖還有點擔(dān)心呢。
“對,沒錯,現(xiàn)在,張家上上下下,都聚集到了一起,正在迎接張光軍呢,而我,也準(zhǔn)備備好厚禮,帶著楚楚去拜訪一番?!?br/>
“這里有一封書信,還有一張卡,卡里有五百萬,你拿著書信找到一個叫葉楓的人,他是我的好兄弟,在商海也有著一定的勢力,最重要一點,他有渠道能幫你改頭換面,你得罪了張輝,整個大夏,能夠保住你的人不多,他算一個?!?br/>
“葉楓會給你一個新的身份,然后,你用這五百萬,做點小生意。”
“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吧?”唐先升說道。
項昆侖當(dāng)然知道唐先升的意思,他想用五百萬,打發(fā)掉自己,但是,項昆侖并不打算離開蘇杭,也不想丟下唐楚楚不管。
自己要是走了,唐先升勢必會把唐楚楚推到張輝的懷里,到時候,按照唐楚楚的脾氣和性格,非得自殺不可。
“我之所以對你這么好,完全是看在你父親項問天的面子上,要不然的話,我才不會管你呢,要是讓張輝知道我偷偷放跑了你....”
“伯父,這錢,我不能要。”項昆侖打斷唐先升的話,并拒絕了他的‘好意’。
“什么意思?”唐先升看項昆侖的眼神,充滿了幾分?jǐn)骋猓谒劾?,他覺得項昆侖之所以拒絕自己,擺明了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對自己女兒唐楚楚有著非分之想。
“我沒什么意思,就是單純的,不想離開蘇杭,不想丟下楚楚不管而已。”項昆侖說道。
“哈哈,隨便你,要是你能躲過張輝的報復(fù),我唐先升,倒不介意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你?!碧葡壬恍嫉恼f著,在他眼里,項昆侖死定了,就連今天晚上,他也活不了。
畢竟,他很清楚,張輝這個人,報復(fù)心極強(qiáng)。
項昆侖打了張輝,以他對張輝的了解,張輝絕不可能讓他看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