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是,并沒有在比武臺見到方修然。
白饒隨手抓住一名圍觀的弟子,向他問方修然的去處。
“這位師兄,你知道閑云宗的方師兄去何處了嗎?”
不應(yīng)該啊,方修然熱愛到比武臺玩鬧,舍得怎么快離開?
“啊,你說他啊,他本想繼續(xù)守擂臺的,但是再次輸給一名新來的女弟子,灰溜溜的跑了。”他說話的同時,臉上得意不減,仿佛擊敗方修然的是他一樣。
“女弟子?是哪位啊。”
“喏,她現(xiàn)在還在臺上呢?!?br/>
那名弟子向著比武臺的方向抬抬下巴,示意白饒看過去。
白饒再次看向比武臺,風(fēng)依然剛才被其他弟子遮擋住的身影展露出來。
料不到會在這里碰到最不想見的人,那一刻,白饒面色一僵,下意識抬腳離開。
見白饒離開,與她交談的弟子急忙叫住,好心提醒,“誒,正到精彩呢,小師妹你不繼續(xù)看嗎?閑云宗那位沒啥好看的,臺上新來的小師妹才夠猛!”
方修然那家伙,他們看這么多年早看膩了,今日來的這位女修才那叫一個精彩。
今年新進入的內(nèi)門弟子,初次來比武臺就擊敗了好幾位老手,最重要的是將那傲氣的方修然打下場。
可有得他們嘲笑好一陣,看他下次還敢傲氣不,輸給了新入門的弟子,這比他們擊敗方修然還要暢爽!
“不啦,謝謝師兄,我對守擂臺不感興趣?!?br/>
白饒眼底含著淡淡的笑意,隨意掐了個謊言應(yīng)付這位叫住她的弟子。
即便對守擂臺感興趣也不是現(xiàn)在。
“那你……”這名弟子剛想問不感興趣找方修然干嘛,只是話未出口白饒已快步離開。
那著急的模樣,好似身后有猛獸在追趕。
“唉,還以為又是一位欲要跟方修然對打的。”差點他還期待再看一場方修然敗場的姿態(tài),好再次嘲笑一番。
以解平日里方修然嘲笑他們的氣。
“不過現(xiàn)在新來的真是一個比一個猛?!?br/>
他嘆了口氣,仰頭看天,眼神里略帶疲憊,一會兒后又猛甩頭,再次將目光聚在正在施展招數(shù)的風(fēng)依然身上。
他都來云天宗好多年,也沒何長進,嚴(yán)格來說,常年霸榜的那幾位劍修弟子都是在他后來的。
白饒鉆進人群,一路在風(fēng)依然視線死角中離開比武臺的位置。
她自以為躲避的很好,卻沒發(fā)現(xiàn),風(fēng)依然余眼悄悄在偷瞄她的方向。
離開比武臺時,已是響午,太陽高高掛在頭頂,白饒卻感覺不到炎熱,甚至還有些冷意。
那股冷意,直沖腦門,欲要將白饒團團圍住,徹底冰封起來,睫毛已有凝結(jié)的冰霜,她呼出的氣形成白霧。
“你既然跟我走,那就是我的劍,不要試圖反抗我,不然我瘋起來連我都怕?!?br/>
白饒將手放在破霜劍的劍柄上,嘴里嘟囔著,警告著這把不乖巧的劍。
那陣陣陰涼的冷意,就是破霜劍傳出,劍身冰冷,與炎熱的空氣接觸,化為肉眼可見的霧氣。
不知破霜劍為何突然變得躁動,連帶著與她契約的白饒也煩悶起來。
“果然不能跟負(fù)面情緒太多的東西接觸,不然會影響自己。”
本來見到風(fēng)依然就不大開心,破霜劍還一直在灌輸躁動的情緒,有種想讓白饒?zhí)嶂ナ妊母杏X。
似乎它也明白白饒話里的意思,在白饒腰間震動幾下后,又化為平靜,乖巧地掛在腰間一動不動。
白饒這才滿意地點頭。
這時,淘淘突然冒出,穩(wěn)穩(wěn)站在白饒的肩膀處,仔細(xì)瞧了幾眼破霜劍。
隨后白饒神識中響起淘淘的聲音:“你這把劍,氣息有點熟悉?!?br/>
“是嘛,那你認(rèn)出誰是它前任主人不?!卑尊堄藐愂龅恼Z氣,說著疑問的話。
她不大在意淘淘的話,即便淘淘認(rèn)得誰是破霜劍的前任主人又如何,如今它愿意與她出來,那就是她白饒一人的劍。
到手的鴨子,豈有放飛的道理。
“認(rèn)不出,但是感覺在哪見過。”
“真的假的?你不是才出生不久,還能見世面?”
白饒微微側(cè)頭,瞥了眼站在她肩膀處的淘淘。
淘淘這會兒一長大不少,站在她肩膀有種沉甸甸地感覺,肩膀似乎也開始高低肩。白饒活動一下它站的那邊,盡力讓兩邊齊平,這樣舒服點。
淘淘不滿,在白饒肩膀蹦跳兩下,她剛剛撐起的肩膀又下滑。
“都說了,我是鳳,擁有涅槃重生的能力,懂點怎么了?”
白饒微瞇雙眸,按住跳動的淘淘,看向它的目光中,一點也不掩飾眼底嫌棄之意。
“也就是說,你屬鳳凰一類里的,但是你的保命能力已經(jīng)無。那你還有什么用,叫你燒火那是抬舉你,你看看你,如此落魄,復(fù)活甲都沒了,也就我會要你,你還不好好對我?!?br/>
鳳凰屬于傳說級別的鳥類神獸,也有雌雄之分,雄為“鳳”,雌為“凰”,且他們能夠涅槃重生,相當(dāng)于兩條命。
“你怎么知道我已涅槃!”
淘淘驚訝地瞪大豆豆眼,雖不是很理解白饒口中的“復(fù)活甲”何意,但感覺離它理解的意思八九不離十。
它也沒說漏嘴吧?
“你猜?!卑尊埪柤纾蜃煨π?,并不打算給淘淘解釋,她只是隨口說的,沒想到炸出來。
“我真的這么差勁嗎?”淘淘此時都點自我懷疑了,在認(rèn)識白饒之前它都是自信無比,在哪都是追捧的存在。
可自從遇見白饒之后,她總是時不時地吐槽它弱。
淘淘涅槃之際,難得保留了先前的記憶,在它的認(rèn)知中,還沒有人會像白饒一樣嫌棄過鳳凰一族。
“是的啊。”
白饒肯定地點頭,目光變得堅定,淘淘的自信心有點開始瓦解。
“那那……我以后好好幫你煉丹,你可千萬別拋棄我!”
淘淘決定賴著白饒不走了,它如今跌落下界,實力不如從前,也回不去。
與其和那些抓神獸用來契約打斗的修士一起,還不如好好跟著白饒,只需要噴個火就好。
“那你可要乖乖的,不能偷懶。你也知道,我實在是貧窮,養(yǎng)不起這么閑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