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話語落畢,隨即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處山坡,把鋤頭和彎刀扔回了小屋,在溪水下面的石縫中,果然尋找到了那根浸泡在水中的何首烏,放入儲物袋中,踏上回山洞的小道,取出那截人參,出了這片被那聲音稱做無情谷的山谷。
那道聲音月生能夠辨識得出,絕對不是什么鬼怪,鬼怪那有在乎身外之物的,而且從其乖張喜怒無常的性格來看,此人也絕對不是什么好人,月生知道,這人對自己一定有著什么顧忌,或者是有什么隱疾,要不然早就會暴起對自己動手了,為何谷中無一生物,恐怕也是出自此人之手!
只是那只松鼠,倒是讓月生有些刮目相看,是怎么逃出這人魔爪的?而且從其氣急敗壞的樣子來看,恐怕這松鼠是占了這人很大便宜,這便宜很可能就是手中的這截人參。
月生自己為什么要急于離開呢?因為月生心里對這人心里也沒底,若是產(chǎn)生沖突,月生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全身而退,而且那是別人的地盤,有多少后手,月生一概不知,要是關(guān)閉了通往外界的這條通道,在里面蹉跎百年,那么月生想死的心思那都有了。
所以月生也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tài),姑且先離開了這里再說,從后面的話語中,月生也能夠感覺出來,那道聲音似乎是個男聲,跟那墓碑上所篆刻的姬依依恐怕也不是一個人,不過現(xiàn)在,月生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細(xì)查了,知道個中內(nèi)幕的,很可能就是那只松鼠了!
提到松鼠,月生心里也有著自己的打算,他是決計不會去殺害那只松鼠的,大不了以后不來這遼東就是,有什么大不了,而且天大地大,他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找到自己,再說了,要是他自己能夠解決,為什么要讓自己動手呢?很有可能,有什么限制,在限制那聲音不能出那片山谷也說不定。
沿著原路,月生再次碰到了巖漿,也碰到了那蛇群,不過,那兩只領(lǐng)頭的青蛇和那只五彩斑斕的蛇卻不見了蹤跡,估計是在吃了紅蓮之后,爬到那個角落消化去了!
沒有那兩只蛇領(lǐng)頭,其他的蛇群則是個個盤在那里陷入了沉睡,月生悄悄經(jīng)過,沒有去打擾它們,徑直出了山洞。
當(dāng)月生從山洞出來那一瞬間,一只輕靈的小不點,一下竄到了月生肩上,嘴里興奮的嘰嘰喳喳的叫喚著。
似乎是在問月生里面情況如何?又像是對月生能夠安全返回內(nèi)心充滿著欣喜。
“哈哈!小松鼠!我就說了,我進去沒事!怎么樣?你看我全胳膊全腳的!是不是一點問題沒有!”
等月生跟那松鼠嘰嘰喳喳完畢之后,月生這才升空向山頂上面飛了上去,一邊飛行月生一邊對著肩頭的松鼠開口道:
“小松鼠啊!我知道你是從那個山谷中逃出來的,那個山谷里面的家伙,點名要滅你,你自己長點心吧!我看你在哪片樹林之中也不安全!要不換個地方吧!”
那松鼠聽了月生話語,當(dāng)即把頭低了下來,耷拉著腦袋靠在月生肩頭,一副很是無辜又無奈的樣子。
“我這邊有我的事情,也不能一直守著你,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南方吧!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即使那人出來,也不會那么容易找到你!”
聽到月生說去南方,那松鼠先是把頭一抬,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最后還是把頭甩得跟浪鼓一樣,拒絕了月生。
“你既然不愿意去南方,那我把你送去山頂上的雪靈教吧!那雪靈教的少主跟我是好友,有著大陣守護,你們也能安全些,再說了,上面靈氣濃郁得多,特別是上面還有一個靈池,里面的靈乳對你的修行也很有幫助,能夠助你早日有所成就!不過,這種事情恐怕你只能偷偷摸摸做了,千萬不要說是我教你的!”
聽到月生說起雪靈教,那小松鼠當(dāng)即來了興趣,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跳躍著同意了月生話語。
此時月生已經(jīng)到了山峰之上,便要往山頂雪靈教而去,但那小松鼠卻又嘰嘰喳喳了起來,不時還用小爪子指著前方樹林方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要把另外的五只小松鼠也帶去!是吧?”
那小松鼠乖巧的點點頭。
“好好!你還真是一只重情重義的松鼠!”
月生當(dāng)即向著哪片樹林飛了過去,一到樹下,另外五只松鼠便從樹上跳了下來,圍繞著小松鼠叫喚了起來,而且還不斷上來舔舐著小松鼠身上的皮毛!
那小松鼠對著五只松鼠唧唧哇哇的叫喚了一通,當(dāng)即那五只松鼠便回洞銜起了月生給的靈藥袋子!前前后后的竄上了月生身子。
等六只松鼠全部準(zhǔn)備就緒,月生這才帶著六只松鼠來到山頂之上的雪靈教。
當(dāng)了山頂之后,月生這才知道雪靈風(fēng)在前天就已經(jīng)帶著全部人馬返回了白云山!是一個年長的一些的面目清秀女子接待了月生,見著月生身上掛著的一群松鼠,也是感到很是詫異。
“李公子!少主已經(jīng)離開了,現(xiàn)在這里是我阿悠在負(fù)責(zé)!”
“你好!可以叫你阿悠姐嗎?”
“可以可以!奴家確實要比公子你年長些!”
“是這樣的!我這里有六只靈性俱佳的小松鼠,原本我是準(zhǔn)備帶回南方的,但這些松鼠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里的氣候,不想去南方,我想擺脫阿悠姐替我照顧好它們!散養(yǎng)在這山上就好!它們對我有大用的,當(dāng)然我也會給你們少主打聲招呼,你的恩情月生也一定會給靈風(fēng)兄好好說說的!絕對不會讓靈風(fēng)兄虧待了你!”
月生那日的勇猛早已深入了這些雪靈教弟子內(nèi)心,加上月生跟雪靈風(fēng)的關(guān)系,這阿悠也是一個八面玲瓏的可人兒,要不然也不會讓她負(fù)責(zé)現(xiàn)在的雪靈教,聽到月生話語當(dāng)即點頭微笑的承接了下來。
“公子嚴(yán)重了!就是幾只小松鼠而已,偌大一個雪靈教,就是十只百只放在這山上也不會顯眼的!我會傳下話去,讓大家都注意照看的!”。
“那就多謝阿悠姐了!”
安頓好了這窩松鼠之后,辭別了阿悠和小松鼠,月生這才啟程向南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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