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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哥哥!”就在這時,聞訊過來的許孝宣突然站在裴佑哲面前,站在兩人中間,擋住了兩人彼此凝視的視線。
許孝宣看到裴佑哲腦袋上包著紗布,眼眶一紅,伸出手輕輕觸碰他的傷口:“聽到你出車禍的消息,真是嚇死我了,都出血了,你痛不痛?”
許孝宣摟著裴佑哲的脖子,將臉貼在他胸口,語氣里全是心疼:“畫廊燒掉了沒關(guān)系,你沒事就好,哲哥哥,對不起,這次的事是我不對,以后不會再隨便沖你發(fā)脾氣了?!?br/>
裴佑哲任許孝宣抱著,當她的頭貼在胸口時,再次對上程欣怡的眼睛。
程欣怡定定望著裴佑哲,突然沖他一笑,沖他打了個她很“ok”的手勢后,轉(zhuǎn)過身消失在人群中。
“臭小子,你怎么這么不讓省心,畫廊值多少錢,你這個人才最重要,都腦震蕩還到處蹦噠,給老子馬上回醫(yī)院躺著!”
裴佑哲出車禍躺在裴氏私家醫(yī)院,聽到畫廊起火的消息馬上跳下床跑了,裴老爺子及裴家一大幫人全追了過來。
裴老爺子氣得眾目睽睽之下揪住裴佑哲的耳朵罵了起來。
“阿哲,你看把爺爺氣成什么樣了,別畫廊,馬上回醫(yī)院!”裴佑哲兩個哥哥不由分說一把將他架起來推上了車。
裴佑哲扭過頭朝人群張望,人太多,根本看不到程欣怡。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哲哥哥,別擔心畫廊了,已經(jīng)交由警方,你安心回去養(yǎng)傷?!迸阍谒磉叺脑S孝宣安撫著他。
“你看你,把宣宣嚇成什么樣了!”裴老爺子還在發(fā)怒。
“爺爺,不要怪哲哥哥嘛,畫廊是他這幾年全部的心血?!痹S孝宣見裴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伸出手輕輕撫著老人家的后背。
“哼,看在宣宣為你說話的份上就不收拾你,這幾天,你給我老實呆在醫(yī)院哪也不準去!”
“好好好,孫兒全聽爺爺?shù)摹?br/>
車門關(guān)上后,浩浩蕩蕩一排豪車離開。
程欣怡站在人群中,望著車子遠去,呆站了好一會,才吁一口氣,將被冷風吹得發(fā)麻的雙手揣進兜。
來到二樓,推了推門,悲催的發(fā)現(xiàn),跑得急,把門重重一關(guān),忘了拿鑰匙!
當坐在電視機前,看完本地電視臺播放的晚間第一要聞,畫廊救火的直播,交待陸川等人近期不要有所動靜,泡了個澡準備著美美睡一覺時,門鈴響了。
從貓眼里看到是程欣怡拉開房門,見她居穿著居家服,讓冷風吹得臉紅通通頭發(fā)亂得好似鳥窩時,詫異的問:“你讓人劫財還是劫色了?”
“裴佑哲的畫廊讓人放火了。”程欣怡苦笑著說。
南宮以瞳也注意到程欣怡的身服上和手上黑乎乎的,忙問:“你當時在畫廊?”
“我睡在畫廊二樓的宿舍。”程欣怡語氣里全是懊惱:“我居然睡得那么死,畫廊起火,外面那么吵鬧我居然不知道?!?br/>
聽程欣怡當時并沒有睡在畫廊,南宮以瞳總算放心了。
隨后又有些后怕,萬一程欣怡今晚睡在畫廊里,一來,起火時煙能使空氣稀少造成呼吸困難導致窒息,二來,萬一讓看到放火人的臉,定會被殺人滅口!
“你怎么跑到宿舍去睡了?”南宮以瞳狐疑問,程欣怡已經(jīng)不再裴佑哲的畫廊當免費勞力,怎么會睡在那邊的宿舍?
好在她人沒事,否則,她一定會疚愧死!
“他前天在酒吧讓人捉弄,怕丟臉,躲在了宿舍,我可憐他快被餓死,就去看了下他。”程欣怡解釋。
聞聲,南宮以瞳盯著程欣怡不語。
“我剛從那邊過來,忘了帶錢包,你這近些,今晚蹭你家的床。”
程欣怡看到裴佑哲和許孝宣相依偎著,心里莫名酸得厲害。離開畫廊后,沿著街道,硬是徒步走了約摸一個小時的路,來到了南宮以瞳這兒。
走這一小時的路,吹了一小時的冷風,也把頭腦給吹清醒了。
裴致明家世沒裴佑哲好,都棄她選擇所謂的門當戶對,裴佑哲更是裴家的小少爺,他們不過是彼此看不順眼,打打鬧鬧相處了一段時間處得比較熟。
而且,裴佑哲身邊有個嬌滴滴的富家千金許孝宣。
男才女貌,門當戶對。
她算什么?
“畫廊離家距離更近些,打車幾分鐘到,步行約半小時?!蹦蠈m以瞳見程欣怡眼中落寂,知道她有心事,而且,肯定是因為裴佑哲。
“我爸媽嘮叨死了,我這個樣子站他們面前,指不定嘮叨到天亮,我這不是怕他們擔心我么?!背绦棱鶑阶宰叩诫s物間,抱來床被子,往沙發(fā)上一倒,速度拉過被子蓋上臉。
“很晚了,阿瞳你早點睡,我困死了,先睡了?!?br/>
南宮以瞳坐在程欣怡旁邊,將蒙住臉的被子拉開,輕碰一下她的臉:“臉都凍僵了,穿這么薄,先去泡熱水煮,我去給你煮姜茶,可別凍感冒了?!?br/>
“我真沒事,你不用管我,快去睡吧?!背绦棱屏送颇蠈m以瞳,又拉過被子蓋住臉。
“不行!”南宮以瞳扯過被子扔到沙發(fā)另一頭,將程欣怡拉起:“馬上去泡個熱水澡,你若是感冒,傳染給我們母子三人怎么辦!”
大半夜的,穿著薄薄居家服在街上游蕩,全身吹得像凍塊一樣,一來是睡不暖,二來很容易冷感冒,生病可真心是受罪,比窮錢還痛苦。
正因為程欣怡是她最在意的朋友,南宮以瞳才這么婆媽的催促她去洗個熱水澡,用熱水泡泡,全身暖和和的,也助于睡眠。
“好嘛好嘛,你真是比我還嘮叨!”程欣怡知道南宮以瞳是關(guān)心她,鼻子一酸,卻佯裝笑臉:“為了不讓你們嫌棄,我可不能感冒,否則,你們可不會讓我進門?!?br/>
“睡衣放在原處,你自己拿,我去給你煮姜茶!”南宮以瞳故意嫌棄到:“你看你這一身臟兮兮的,跟挖過媒似的,不換洗我真讓你睡狗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