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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窺女人自慰 錦離以為庚淵說的

    錦離以為庚淵說的只是玩笑話,卻沒想到等到給庚淵喝完藥之后,他沒有走,反倒一直跟著錦離,錦離到哪兒他跟到哪兒。這樣黏人的程度,讓錦離忍不住問道:“你不回三十三天?”

    庚淵歪著頭靠在廊外的柱子上,抱著手,眼里帶著幾分可憐,“我回不去了?!?br/>
    錦離聽了有些微微的愣住,“你怎么回不去了?藥我已經(jīng)給你了,再吃兩天你的傷就好了。為何回不去?三十三天出事了嗎?”

    庚淵搖搖頭,“不是,我想和你多呆一會兒?!彼Z氣溫軟有種帶著撒嬌的意味。

    錦離被他這個樣子弄得哭笑不得。

    眼看著夕陽西下,很快夜幕就會降臨,錦離看著庚淵這個架勢是不會再離開了。

    這個時候云祥突然冒出來,冷不丁地說了句:“女君,南閣我一直按照女君的指示好好打掃著呢?!?br/>
    這個暗示,暗示得十分明顯。

    錦離一時間也有些愣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庚淵就率先開口,“對啊,云祥說得對,那我今晚就只能再次叨擾一下女君了?!闭f完,他還十分有禮貌地彎了彎腰抬手行了禮。

    錦離一愣一愣的,“不是......你真的不回去了?”

    這三十三天的業(yè)務不是關系著神仙,凡人,妖魔么,庚淵身為三十三天的君上,居然那么閑?

    庚淵負著手,大步流星,走的很是歡快,那束起的高馬尾一甩一甩的,看著背影說得少年稚氣未脫也不為過。

    錦離頗有些無奈,但眼眸之中流露出來的卻是無盡的寵溺。

    夜晚,錦離還在看著七隨送來的文書。

    她雖然不再管四海八荒之事,但是對于一些重大出現(xiàn)的問題還是會出手幫忙解決。

    云祥端來了最后一杯茶,錦離就讓她下去睡了,自己留下來繼續(xù)看那些卷軸。

    夜深人靜,只剩下窗欞外輕輕的風聲和院中梨樹樹葉作響的輕聲,這樣的環(huán)境下錦離更樂意去思考,她的心也完完全全的安靜下來,思緒也就更靈活。

    其實并不是白日里不能看,只是對于錦離來說,白日里不利于她思考,她的心靜不下來,所以她更喜歡在晚上的時候去看這些東西。

    就在這時,風聲悄然停了,隨之響起悠揚的琴聲,琴音裊裊,如同玉京云道潺游的游云,時而細若游絲,時而飄渺空靈,那古樸動聽的琴聲仿佛天籟,能讓人心中更加安靜,將堆積郁結在心中的枯燥一掃而空。

    不過,哪兒來的琴音。

    錦離執(zhí)筆的手停頓著,聲音自南閣而來,想都不用想是誰,她嘴角勾起笑容,心中是歡喜,還有的就是無盡的踏實。

    她放下筆,抬眼間就看見了七隨寫來的親筆云書。

    她拿起拆開看了后,才知道七隨說的是錦丞的情況,霖閑又與他糾纏在一起了。

    她眉間微微蹙起,心中算不上不悅,是替錦丞哀傷。

    這霖閑和錦丞本來就是有段緣分,可是錦離卻看不清那段緣分是怎么樣的一段緣?;蛘弋敵跛龑⑦@個魔胎交給錦丞的時候,他或許就看出了自己的結局。

    可是期間承受的代價居然會這么大。

    這應該是錦丞的一個劫難吧。

    她收起術法,看著那封云書逐漸變?yōu)榛覡a消失,才離開藏書閣。

    回到北苑時,琴聲悄然而止,錦離踏過蓮道駐足回望,夜空下,蓮道星燈盞盞,燈影星河之中庚淵從水霧之中出現(xiàn),笑著朝著錦離走來。

    她扯起一抹笑容,“你還沒睡?”

    庚淵看出了她的疲憊,感受到了她的憂思,這讓他心中莫名有些心疼,于是他雙手牽著錦離的手,柔聲道:“見藏書閣還亮著燈就知道你沒回來,累不累?”

    錦離輕輕靠進他的懷中,輕聲道:“嗯,有些累。”

    庚淵松開手輕輕摟著她,“累了就往后靠一靠吧,我在呢?!?br/>
    錦離閉著眼睛,聽到庚淵這樣說,笑了笑,“是啊,我的小鮫人可是有浮玉閣呢,是不是?”

    庚淵一吻輕輕落在錦離額間,“是你的浮玉閣?!?br/>
    錦離一笑,疲憊的她原本只想抱一下庚淵,卻沒想到睡了過去。

    庚淵將她溫柔抱起,看著她,接著低頭一吻落于雙唇。

    為她掩上被子,靜靜地看著她,漆黑的眸中是無盡的愛意,那些愛意匯聚成一顆又一顆細閃的星星,在此間綻放,無窮無盡。

    他明白錦離一直擔心的是什么,錦丞上神的事情他早就有耳聞,卻不知道錦丞上神會因為大義而去割舍掉那段情分。

    雖然這幾日庚淵都在暗自命人照看好錦丞的情況,一有事情就向他匯報,可是現(xiàn)在看來,霖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憂傷的是錦離知道了,她卻無能為力。

    庚淵只能替錦丞除去凡塵之中謀他性命的邪祟,剩下的,庚淵也無能為力。

    可是看著錦離憂思,庚淵便想著要如何才能讓她放心。

    即將拂曉,看著錦離睡得安穩(wěn),庚淵悄然離開。

    次日醒過來時,看著自己熟悉的床幔,才想起昨夜不是夢,是真的。

    她洗漱穿戴好后開門,云祥上來添茶,她看了看南閣方向,問道:“少君呢?”

    “女君,少君已經(jīng)離開了?!?br/>
    錦離聽到后,明顯沉默了。接著才坐下,坐在竹椅上,看著荷花漫漫,或許是三十三天有事吧。

    這時,云祥說道:“女君,這是七隨今早送來的。”

    錦離放下茶,接過她手中的仙文,輕輕揮手,那仙文出現(xiàn)在半空中,上面寫著,近日魔脈有了異動,許多魔族修煉后行為異常。

    錦離看到了攻擊,赤瞳,魔紋,血手的字樣。

    心中更是警覺起來。

    她問云祥,“你去玉京找司命仙君問問他,近日圣域天可有聽說什么消息?”

    “是?!?br/>
    魔脈異常?

    當初她獻祭一半神髓修復魔脈,理應來說魔脈應該是可以照常修煉的,怎么會出現(xiàn)異常。

    可是云祥才走后不久,錦離就察覺到了蓮川外結界的異樣,來自梨花谷,有梨花谷的人來了。

    她化煙離開來到了蓮川渡口,就看見一位年長的老者在等候著,錦離認得,是鳥族族長。

    見她恭敬地行著禮。

    錦離走近,抬手,“無須多禮,族長怎么來了?”

    鳥族族長神色有些焦慮和擔憂,“女君,有人擅闖梨花谷,看樣子是魔界的人?!?br/>
    錦離蹙眉,“魔界的人?”她來不及細想,“走?!?br/>
    梨花谷谷口,眾人圍著一個少年郎,各自的手中都拿著武器,各個的表情帶著警惕。

    “女君來了?!?br/>
    眾人聞言紛紛回頭,隨即讓開一條道,恭敬道:“女君?!?br/>
    錦離頷首,抬眼看向圍著的少年。

    那少年扭身。

    身著的魔界紫衣勁裝,戴著面具,長辮馬尾,身形挺拔。

    見到錦離時,帶著幾分欣喜,“你終于來了?!?br/>
    錦離心想著,聽聲音,看身形確實是個佳品,見到她還如此歡喜。

    難不成是自己又在哪里惹來的桃花?

    更讓她震驚的是這朵桃花還來自魔界?

    錦離輕咳一聲,隨即神色淡漠,“你是何人?”

    “是我?!彼f完摘下自己的面具,額上戴著玄色抹額,那雙吊梢狐貍眼透著狡黠,但是摻雜著幾分精明。

    錦離微微蹙眉,眼中是無盡的思考和回憶,熟悉但是卻陌生。

    稚玉看出了錦離的遲疑和回憶,“你不認識我了?!”

    看著這架勢,自己難道之前真的和他認識,可是自己真的對于他有些模糊。

    稚玉強忍著微微的怒意,“我是稚玉。澧魔天稚玉?!?br/>
    錦離豁然想起,之前修復魔脈遇到的那個少年郎。

    只不過當時的穿著和打扮灰頭土臉的,現(xiàn)在換成這樣華麗的樣子錦離有些認不出也實屬正常。

    “原來是你,來我梨花谷作甚?”

    身旁的人看見是女君認識的人,也就十分識趣地將武器收了起來。

    “女君,那我們就先退下了。”

    錦離頷首,“好,你們先下去吧?!?br/>
    梨花谷谷口只剩下兩人。

    稚玉看著她隨即在錦離回望時移開了視線。

    “有事?”

    稚玉聽此,神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你趕緊回澧魔天看看吧,澧魔天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

    “怎么了?”

    如果就連稚玉都來這樣說了,那么澧魔天看來是真的出事了。

    路上,稚玉長話短說解釋著:“魔脈復蘇后,魔域的人基本都是靠著它修行,可是這七百年來,修行魔道中人會不受控制地去攻擊別人。魔君走后,澧魔天更是亂成一團,現(xiàn)在許多將軍正在打算瓜分魔界,甚至有的想要再次攻打天界?!?br/>
    澧魔天,那個長滿了紫色水晶花的地方,上一次錦離見到之時還是一片盎然,現(xiàn)在卻看到了一片荒涼和寂靜。

    以前長滿水晶花的地方現(xiàn)在堆積著尸骨。

    她有些驚訝,“怎么會變成這樣?”

    “都是巖獸將軍搞的鬼?!?br/>
    “巖獸將軍?”

    稚玉點點頭,解釋道:“巖獸將軍本來是琨堯魔君的部下,卻沒想到在琨堯被封印之后,漸漸有了逆反之心,因為霖閑魔君的歸來所以沒敢太放肆,但是霖閑走后巖獸便聚集兵馬,開始沒日沒夜的撅取魔脈的力量,希望有一天再次進攻玉京.......”

    “沒人阻止他?”

    “有,居奇將軍的觀點卻和巖獸的不同,于是,開始了無休無止的內(nèi)戰(zhàn),但是失敗了,居奇將軍被關了起來?,F(xiàn)在巖獸將軍意圖掌管澧魔天。”

    錦離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是魔君么?”

    說到這個稚玉有些慚愧,他垂眸,嘟噥著:“我魔力不濟,當不了魔君?!?br/>
    錦離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把我叫來是........”

    “把巖獸降伏,讓其不能造反。”

    錦離呵呵冷笑,攤開手,“就我們兩個?赤手空拳?”

    錦離覺得這稚玉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就沒有想過憑她一人單挑一半魔兵可還行,可是這可是澧魔天的精銳軍隊,單挑三分之一不在話下,全部么,那就有點問題了,她現(xiàn)在可是很惜命的。

    稚玉有些抓耳撓腮,“那怎么辦?”

    “你為何不去求見九玄帝君?”

    稚玉頗為驚訝,“我要認識我早就去了,我和帝君就見過一面,說過一句話......”他說的情緒激動,隨后淡淡的說了句,“我找不到圣域天的路?!?br/>
    錦離無語了。

    所以就來找她。

    她挑眉帶著幾分戲謔:“少年人,眼光不錯?!敝辽龠€知道來找她。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厲聲喝道:“何人擅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