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白老爺子總寫信給他,每次都在信里面和他吹噓,收了一個小徒弟,多好多可愛,以至于他還沒見到人的時候,就天天想著見了,還時不時的寫信去詢問,偷偷的給小師妹準(zhǔn)備了很多東西。
如今見到了,確實如師傅說的那般,軟萌軟萌的。
但就是,看到他對霍君冶的那個態(tài)度,他覺著生氣。
“大師兄,你不要生氣啦?!被翥筱竽贸鰵⑹诛担粋€勁的對著竹云澗賣萌,“師傅說,你小時候就不愛笑,你長這么好看,應(yīng)該多笑笑的。”
“你可真是……”竹云澗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了,“大師兄沒生氣,就是看不過你對你皇叔那模樣。你也別賣乖討巧了,你先隨我去把你身上的那些衣物換了,你是女孩子,穿著男人的衣裳,像什么樣子?”
“嗯那,好噠?!?br/>
皇叔的衣服確實有點兒長,她穿著都快成拖把了。
霍泱泱跟著竹云澗,去換了衣服,才回了霍君冶那里。
她本以為她去追大師兄,皇叔會因此不高興的,但是,她沒想到,皇叔并沒有不高興,看到她回來,還對著她很是溫柔的微笑。
“皇叔?!笨吹竭@樣的霍君冶,她松了口氣,朝著霍君冶就跑了過去。
“三兒?!被艟苯幼×嘶翥筱?,心里雖是翻江倒海的想發(fā)火,但面上卻什么憤怒的情緒都沒有,他不能對三兒發(fā)火,錯的人是三兒的那個該死的大師兄,他好不容易才等到三兒回來,絕對不能對三兒發(fā)火。
但是,三兒身上的這身衣裳,看著真是礙眼。
好特么的想全部剝了去!
偏偏霍泱泱不知道,她瞧著霍君冶一直盯著她身上的衣裳看,她還以為霍君冶是喜歡,還從霍君冶的懷里站了起來,穿著衣裳在他的面前,轉(zhuǎn)了兩圈,笑意盎然的詢問道,“皇叔,好看嗎?”
“好看?!被艟蔽⑿χ?,好看到,他恨不得將這件衣裳給扒了,丟火爐子里去!
“皇叔,這是大師兄送我的,他給我準(zhǔn)備了很多漂亮的衣裳?!?br/>
霍泱泱的本意是想告訴霍君冶,竹云澗對她很好,所以,就不要和竹云澗生氣了。
但是,霍君冶卻誤會了霍泱泱的意思。
聽到霍泱泱說竹云澗給她送了很多漂亮衣裳,還看到霍泱泱這么高興,他面上什么都沒說,只是笑著摸了摸霍泱泱的頭發(fā),可心里,卻是恨不得買下一座城的衣裳送給霍泱泱,將竹云澗壓死掉去!
三兒是他的,誰也不準(zhǔn)搶!
這樣的念頭就是這樣順理成章的冒出來的。
霍君冶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想法,有多恐怖。
他一再的壓制自己的感情,但是,有些感情,是壓制不住的。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頓時又陷入了深刻的自責(zé)中,就覺得自己不是個人,竟然對霍泱泱有那樣的感情,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準(zhǔn)三兒被竹云澗給吸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