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君北麟了。
“你只能選擇真心話?!毕乳_口的是木盈桑,“那么我回你一個真心話?!?br/>
君北麟說,“好,我選真心話?!?br/>
于是,安以墨就把提問權(quán)給了木盈桑。
冷安淺默不作聲的看著,因為氣氛在那個時候好像有些微妙的變化,她想,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一對的吧,或者,在吵架。
可君北麟這個人,好像又不是特別合群,冷安淺留意過,這個男人一直被孤立著一樣。就連游戲都是自己要求加入的,而不是被邀請著一起。
木盈??粗摈耄苯訂柕?,“黑云的科研室位置?!?br/>
“夫人的別墅下面?!本摈胧强粗居V苯咏o了答案的,只是也奉勸了一句,“就算讓你們知道了,你們也不可能有機會靠近那個地方?!?br/>
“這不需要你多嘴。”
君北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木盈桑對自己的惡言,他也并不看好他們所忠誠的安以墨,雖然這幾個月的時間的確鞏固了帝國家主的那個位置,可事實上,那不過是冷心悅很早之前就拋出去的一個閑置游戲而已。
放出一些權(quán)利就能讓別人賣命,卻不可能有真正的實權(quán)在手。所以他們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更多的有用消息,但君北麟也不可能告訴他們這些。
他看著木盈桑,淺淡的開口,“該是我提問了?!?br/>
木盈桑沉默著。
“我們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關(guān)系?讓你這么恨透了我。”君北麟真的很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讓木盈桑對他這么恨,恨的連說句話都需要很大的勇氣一樣。
下意識的,莫紫鳶去握住了木盈桑的手,果然跟以前一樣,冰涼的很。
“說好的,真心話交換?!本摈刖o逼了一步。
對木盈桑來說,那短暫的沉默仿佛是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她抽回了被莫紫鳶握住的手,起身看著君北麟。
一字一句的告訴著,“你知道一個月的孩子才多大嗎?從懸崖被扔下去的時候,你拼了命也抓不住的感覺嗎!”
一瞬間,話出口,就好像抽光了木盈桑全部的力氣。
再轉(zhuǎn)身,就已經(jīng)跑出了大家的視線。
君北麟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又追著去的人,他根本聽不懂木盈桑的話,卻又是那么的心驚膽戰(zhàn)著。他必須追上去,無論如何都要問個清楚。
游戲不可能再繼續(xù)了,冷安淺到現(xiàn)在都只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跟這些人活在不同的世界一樣,那么的格格不入。
那些真心話的問答,也都是她完全聽不明白的東西。
安以墨的一個眼神,所有人忽然都起身,先各自散去。
冷安淺狐疑著,就聽著安以墨說的輕柔道,“他們只是把游戲玩的太逼真了,希望沒有把你嚇壞了?!?br/>
“我沒有你覺得那么膽小?!崩浒矞\回神的看向安以墨,這里的人都很聽他的話,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他們都散了去,冷安淺不是沒有注意的。
她想,這個男人在臨山動動手指,大概真的可以改變很多的格局?;蛟S,也真的可以建一個臨山最大的收容所。
“安以墨,你真的能跟合同里說的那樣做到嗎?如果我可以讓母親把那塊地讓給你的話?!崩浒矞\再次問了話。
“當(dāng)然。”安以墨回的迅速,他如今最想做的一切事情,都跟冷安淺有關(guān)。
冷安淺又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讓容璟修去給孩子們送過東西?還對孩子們胡言亂語了?”
“我只是盡力的在做一些討好你的事情?!卑惨阅氐囊琅f真誠。
冷安淺不想置評什么,安以墨越是說盡好聽的話,都只會讓她越覺得他的目的不單純,冷安淺雖然沒有戀愛經(jīng)驗卻也不是那種傻白甜,從不相信有一個各方面都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無緣無故的這么瘋狂追捧自己。
她尚且理智著,只是跟安以墨談著公事般的事情,道,“那好,后天我會去你的公司上班,然后把那塊地的轉(zhuǎn)讓授權(quán)書同時給你。相對的,你也要把之前給我看的那份合同給我一份,我怕你反悔。”
安以墨就笑著像極了榮寵無度的昏君,說著,“都聽你的,絕不反悔?!?br/>
對他來說,能有更多的機會可以接近了冷安淺,不管冷心悅這么安排的目的是什么,都是讓安以墨所欣喜的事情。
何況剛才已經(jīng)足夠確定一件事情,那個黑云的科研室就在冷心悅的別墅下面,而冷心悅的別墅就在海邊,那跟邢弋鋮一直以來的猜測就不謀而合了。
那個科研室,果然被建在了海里。
這一次,不管阻礙他們在一起的冷心悅有多么的強大,他都要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絕對不能被穆斯遇那樣桎梏的完全沒有還手余地,那么的狼狽不堪。
安以墨忽然陷入沉思又散發(fā)出了寒意的氣場,讓冷安淺微微皺眉,這個在前一秒還說著榮寵話語的男人,后一秒又在想了什么,連眼神都變的可怕起來。
冷安淺原本只是想偷偷起身離開,走為上策而已。然而,她才剛站起身,安以墨的思緒就回來了,直接慣性的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
“你要去哪?”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的問了對方。一個蹙眉,一個焦慮。
冷安淺有些無語,索性回了一句,“我要去洗手間,不然還能去跳船不成?”
安以墨對自己的緊張有些失笑,松開手,也就讓冷安淺去了。
他真的是緊張過度了,游輪這會都開在了海上,冷安淺再怎么也不可能離開游輪的,他居然還怕她一聲不響的跑掉。
明知道自己的過度緊張也只會讓冷安淺更加堤防自己,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對著冷安淺小心翼翼,果然,人總是對自己曾經(jīng)失去過的寶貝特別沒有安全感吧。
冷安淺是跑著離開安以墨的視線的,安以墨的很多種行為也的確讓她有些毛骨悚然,這個時候顏值真的很關(guān)鍵,這要是換成一個丑八怪這樣對自己窮追不舍,她一定覺得對方是個變態(tài)。好在安以墨長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