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第二天一清早,宋文貝就被砸門聲驚醒。唉,宋文貝嘆口氣,這一定是謝小妍那個小祖宗來興師問罪了。可當宋文貝打開門,宋文貝驀地一愣。為什么他們,會在一起?
謝小妍也沒有理會宋文貝的不解,直接大嗓門就開始嚷嚷。
“宋文貝,你告訴我結婚了,姐忍了。你告訴我,和一個高干結婚了,姐也忍了??晌也恢滥憔谷贿@么作踐自己,就算那廝拋棄了你,你也不能自暴自棄吧。傅西年那只妖孽,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還把自己這只羊生生喂到他嘴邊,你是嫌自己命長還是怎么的!”
宋文貝心里五味陳雜,自己對于傅西年,結婚前也僅限知道他的名字和他是個有錢人,對于他的職業(yè)和其他,當真是一無所知,昨日那一連串驚心動魄,也是自己始料未及的。
“小妍,我錯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這樣了。原諒我,恩?”宋文貝知道這小祖宗要是不哄著,自己今天非被五馬分尸不可!
“你還有下次?!還再也不這樣了?!”謝小妍聽到宋文貝服軟,更是萬分心疼加上恨鐵不成鋼,語氣又重了些。
“你們先別吵,聽聽到底是怎么回事!”耳邊聒噪的聲音讓顧舒寧再不能袖手旁觀,只能出言制止。
“就是,宋文貝,你別再給我岔話題道歉什么的,我需要一個解釋!”難得地,謝小妍沒和顧舒寧唱反調,兩人終于站到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
“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成么?!彼挝呢悷o奈地嘆了口氣,“其實也沒什么啦,就是,某天有個男人突然叫住我,問我要不要結婚,我就答應了,僅此而已?!?br/>
“僅此而已?!宋文貝,虧你還是個人民教師,你就是這么為人師表的?婚姻是這么隨便的事情么!”謝小妍滿腔怒火,這女人,也太不自己當回事了。
“小妍,我,沒辦法……”宋文貝嘆口氣,“我爸媽已經(jīng)催了我好幾次,何況,這輩子,我已經(jīng)不可能幸福了,何必還要再拖下去,早點解決,豈不是皆大歡喜。再說,傅西年也沒什么不好,至少,有錢,不是么?呵,我也能讓曾經(jīng)那些看輕我的人知道,不是他們家的孩子才有成龍成鳳的本事!”
宋文貝說罷,死死咬著嘴唇,心底一片荒涼,自己,何時,也變得如此不堪,一如曾經(jīng)自己最不屑的那種人。
“貝貝,你,唉,何必呢,他其實……”顧舒寧聽到這里,不知是該為蘇亦喜還是憂,看來,這倆人,恐怕真的是有緣無分了。
“貝貝,離了那個臭男人你就不能活了么?!當然不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你沒必要賭上自己的一輩子?!?br/>
謝小妍是真的為這個死黨心疼,天知道,宋文貝22年的生活一直順風順水,怎么就遇上了蘇亦這么個克星!想到這,謝小妍狠狠對顧舒寧翻了個白眼,身為人民軍人,卻做出這種始亂終棄的事情,自己都替他感到臉紅。
顧舒寧沒理會謝小妍無名的怒火,輕輕拍了拍宋文貝的肩,“貝貝,現(xiàn)在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跟傅西年離婚。”
宋文貝直直盯著眼前的男人,似是盯著曾經(jīng)深愛的他,語氣強硬“為什么要離?難不成我還要站在原地等著曾經(jīng)那個人再來吃我這回頭草?他自己未必愿意做那劣馬,我卻是也不愿意再回頭。舒寧哥,你想干什么,我很清楚。要是為某人做說客,大可不必。他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對我情深不渝?!?br/>
“貝貝,我……除了蘇亦,我也想看到,你幸福?!鳖櫴鎸師o奈,這么久了,果然,提起蘇亦,一向云淡風輕的宋文貝還是放不下。這到底,是禍,是福?!
宋文貝不語,謝小妍心底卻炸開了鍋,他說什么,他更想看到她幸福,難道?想到這兒,謝小妍心底有些憋悶,嘆道自己果真是沒人疼愛太久了,連這樣的關心都讓自己眼紅。
宋文貝留意到謝小妍明顯不自然的表情,只道是自己的事情對她心情影響過大,也沒往心里想,只是開口留了二人吃飯。
“我來幫忙!“顧舒寧挽起袖子,跟著宋文貝進了廚房。健碩的身影在廚房里忙的不亦樂乎,而宋文貝也充分顯示了她賢妻良母的潛質,兩人一唱一和,好不默契。
謝小妍黯下眼神,看著廚房里“般配”的兩人忙碌著,削蘋果卻生生削痛了自己。指尖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滴在淺色的木地板上,甚是扎眼。
“謝小妍,你發(fā)什么呆!吃飯了?!倍厒鱽砟腥饲謇实穆曇?,突然,話音轉急“你手怎么了?我看看!”
言語間,謝小妍的手已經(jīng)被顧舒寧扯過去,顧舒寧臉上是掩藏不住的怒氣,“你都這么大人了,怎么讓人這么操心呢!”
本來就不爽的謝小妍聽到這番責備,更是怒從中來,“我讓誰操心了,您老人家么!不必了,我謝小妍還沒那么大面子?!?br/>
廚房里聽到爭執(zhí)的宋文貝趕忙沖了出來,只看到兩人劍拔弩張,滿是硝煙。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兩人之間,一定有什么事情!可現(xiàn)下這狀況,也不適合她刨根究底,總得先給謝小妍止了血,別讓她血濺當場才好。
“小妍,伸手,我給你消毒。”宋文貝拿著醫(yī)藥箱,無奈地看著謝小妍。
“我來吧。”顧舒寧接過宋文貝手中的箱子,拿出棉簽,碘酒,熟練地操作起來,宋文貝心底了然,轉身回了廚房。客廳里只剩下專心涂藥的顧舒寧,和渾身窘迫的謝小妍。
“那個,我自己來吧?!?br/>
“不用?!?br/>
“涂藥我還是會的!”
“我知道?!?br/>
“那你還……??!你謀殺啊,輕點!”
“不想疼就安靜點。”
……
宋文貝郁悶地坐在飯桌上,這倆人不知發(fā)了什么瘋,自從包扎完,氣氛,可真是怪異的不得了。明明都不是省油的主兒,這下,一個賽一個地安靜。
“貝貝!我還有事,那個,咳咳,她,我就先帶走了。”顧舒寧不自然地咳了兩聲,一把扯起著吃飽喝足的謝小妍,沒有理會她的大喊大叫,打了個招呼,就要離開。宋文貝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心底對剛剛猜測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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