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特,看來你對老大并不信任……”卡茜挑釁一笑,說道,“老大,我相信你,那個戴眼鏡的,我壓一千萬!”
“泄~!誰說我不信任老大?那我也壓一千萬!”
一轉(zhuǎn)頭,德里特就拉住了一名小弟。
“馬上去,給我壓一千萬那個戴眼鏡的,另一個給我壓兩千萬……”
……
“不過老大,你為什么要我們壓那個戴眼鏡的,還是說你知道他很厲害?”卡茜問道。
德里特也豎起了耳朵。
顧銘有條不紊地分析道,“能站到最后的人,除了運(yùn)氣,不可能沒有一點(diǎn)實(shí)力。雖然他戴著眼鏡,但我想這不會是他的束縛。
再說,你看他是不是比另外一個更有自信?”
“咦,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卡茜認(rèn)真的看了片刻,不由贊嘆,“老大,好像真是這樣!”
聽到顧銘的分析,德里特連忙又抓住一個小弟說道,“趕緊過去撤回那兩千萬,給我追加一千萬那個戴眼鏡的……”
“可是老大,他們好像停止押注了……”
此時。
競技場上,雙方都已進(jìn)入到一個非常專注的狀態(tài)。
兩人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對方。
而他們的右手,處于一種隨時拔槍射擊的姿勢。
一股肅殺的氣氛,在競技場中央蔓延開來。
所有觀戰(zhàn)的人,似乎都被這股肅殺之氣影響到,加重了呼吸。
陡然。
兩人拔槍了。
砰!砰!砰!砰……
現(xiàn)場爆響起一連串的槍聲。
實(shí)際上開第一槍的時候,其中一人就已中彈了。
盡管兩人還在互射,但是中彈的那個人,槍口已經(jīng)失去了準(zhǔn)頭,不甘心的胡亂扣動扳機(jī)而已。
甚至還導(dǎo)致了觀戰(zhàn)的兩名黑幫成員中彈,嗷嗷慘叫著倒地。
眼鏡男還站著。
另一個人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地上沒了動靜。
嘩!
全場爆發(fā)出一陣亢奮的呼聲。
這些叫喊聲有高興的,也有氣得拍大腿的。
卡茜激動得抱住顧銘哈哈大笑,“贏了,我贏了,這是三比一賠率,老大你真棒!”
德里特后悔得直拍大腿,要是他把三千萬都壓在眼鏡男身上,他就發(fā)財了。
顧銘則是神色不變,望著競技場陷入了沉思。
雖然這場熱身賽的血腥與暴力,的確很容易激起一個人潛藏在心底深處黑暗的一面,但是這么多人都有狂躁癥,這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狂躁癥是一種病。
不是情緒激動就會有的。
只是在場觀戰(zhàn)的人,似乎都染上了狂躁癥……
按理來說,狂躁癥不是染上的。
可這么多人都有,除了用染上這個詞,一時之間顧銘也拿不出其他解釋。
“老大,正式競賽馬上開始了?!笨ㄜ缣嵝训?。
“是嗎,都是什么內(nèi)容?”顧銘微微一怔,問道。
“應(yīng)該是射擊和搏擊兩大項,但不論生死,所以老大你要小心了。”頓了頓,卡茜又道,“上一屆的熱身賽,足足進(jìn)行了三天,這一屆小半天就完成了,主要是死了太多人,我覺得很反常?!?br/>
這時,布魯斯手持麥克風(fēng)走到了競技場中心。
“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我們的正式競賽即將要開始了,現(xiàn)在……”
布魯斯打開了手中的一張類似請柬一樣的名單,隨即笑道,
“有請我們的英倫黑幫老大顧銘,還有M國的加州的毒粉幫老大丹.萊曼兩位上場!”
顧銘愣了愣。
他沒想到這正式競賽的第一場,居然是自己。
不過他也就微微失神,接著就在萬眾矚目之下,走上了競技場。
而一名身材高達(dá)兩米二的黑人,這時也在競技場的另一邊走了上來。
“先容我介紹簡單的介紹一下兩位,首先,是丹.萊曼!
他原先是M國加州的一位地下黑拳拳王,后來在毒粉市場建立了自己的幫派勢力,在藍(lán)星通緝犯名單上,他是相當(dāng)有名氣的!”
比賽還沒開始,丹.萊曼就像一個勝利者一樣舉起了雙手。
卻沒有如同擂臺上一樣的歡呼,只有稀稀落落的掌聲。
而另一邊,卡茜和德里特聽到顧銘對上的是丹.萊曼,不約而同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很厲害?”凌清影問道。
“凌清影小姐,這個丹.萊曼很暴力,喜歡用拳頭殺人!”似是想到了什么,德里特臉色難看道,“他最喜歡把人全身骨頭打斷,讓對手活活痛死,是一個非常變態(tài)的家伙?!?br/>
“老大那么厲害,他應(yīng)該能贏吧……”
望著競技場內(nèi)身材懸殊的兩人,卡茜也不確定了。
停頓了一下。
布魯斯猛地一指顧銘,激昂的介紹道,“這一位是Y國霧都英倫黑幫的老大,他之前的身份,和遙遠(yuǎn)的東方龍國一樣的神秘!不過我聽說,他還是一名醫(yī)術(shù)高超的醫(yī)生!昨晚,他就把露西小姐的病治好了?!?br/>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布魯斯把顧銘昨晚的“事跡”給爆了出來。
話音一落,頓時就招來無數(shù)激動的謾罵聲。
這個黃種人,昨晚竟然當(dāng)著他們的面把露西.珍妮弗那樣子折騰。
最最最可恨的是,這個該死的黃種人,那方面的能力比他們所有人都強(qiáng)……
丹.萊曼也是黑著臉爆了一句粗,“法,該死的黃種豬,有遺言就說出來吧,我要打死你!”
“他說他要打死我,所以我打死他沒關(guān)系吧?”
顧銘望向布魯斯問道。
說一句不好聽的,這些黑幫老大大部分都是一群人渣,社會的敗類,多殺幾個他也沒有負(fù)罪感。
再說,這個時候退讓,在他們看來就是軟弱。
“這是當(dāng)然的,顧醫(yī)生,在競賽上殺人不算觸碰規(guī)則,不過你面對的是丹.萊曼,上帝保佑你。”
布魯斯在胸前點(diǎn)了個十字架狀,笑了笑就退到了一邊。
“那么先生們,女士們,第一場黑道教父競選比賽,現(xiàn)在開始!”
丹.萊曼打量著眼前這個比他矮了大半個腦袋的顧銘。
他不是沒有聽過,昨晚顧銘打死了三位黑幫分子的傳言,可在他看來,顧銘使用了陰損手段。
顧銘用槍了。
如今兩人都赤手空拳,丹.萊曼根本就沒有把顧銘放在眼里。
昨晚那些看見顧銘殺人的黑幫老大,也不認(rèn)為顧銘對上了丹.萊曼這個黑拳拳王,還有活路的可能。
兩個人站在一起,都有種說不出的滑稽和搞笑。
話音一落。
顧銘就走了上去。
“法?黃種豬,你這么急著死嗎?哈哈哈,那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