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靈宮副宮主炆炎!”聽到獨孤涯的問話不少人驚訝地叫道,不用想,一定也是玄皇境修為的強者,今天真是神奇的一天,能在這小小的智勇場同時見到兩位玄皇境的武者。
“這什么鬼?”連不遠(yuǎn)處站在樓上的小虎都驚訝地有點過火,“朱雀靈宮副宮主炆炎!”真是奇了怪了,想不通的他立即重新將目光落在了云昊的身上,這家伙究竟做了什么,值得朱雀靈宮副宮主炆炎親自來這里。
這等場面,很難遇到,小虎左思右想,還是把持不住好奇之心,飛下去回到智勇場外圍。此時他的心中升起一個疑問:云昊,無極仙島為陰陽陣而來,朱雀靈宮又是為了什么呢?
“所有弟子,全部后退!”只聽到白首潯大聲說道,天宗武府的長老們護(hù)著弟子們慢慢向后撤去,等退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六大武院的人,七大主城的人,各個在玄土國有名望的家族都在隨著天宗武府長老的指揮向后退去。既然長老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惶恐,這些弟子也就沒必要展現(xiàn)一腔熱血了。堂堂朱雀靈宮副宮主突然到訪,又沒有直接去無極仙島,一定是事出有因,而且不是小事。作為武者,大家都知道,修為越高的人越不會輕易動手,但是一旦動起手來,絕對是要討點東西回去的。
遠(yuǎn)道、遲暮二人護(hù)著白小宛向后退去,宇天逵、祝阿蠻等人,包括楊帆都退到了安全的地方。不過還有個別者依舊保持在原地,沒有挪動半步。任天游站在宣吉和石清羽,小虎更是在人潮中逆流而上,來到任天游身后,與大家站在一起。
東俞城楊家,只剩下楊路司一人?;魢栕屖窒碌娜艘惨煌蚝笸巳ィ约簞t拉著霍圖來到了陶然的身后。而白首潯,本應(yīng)該是退出的,但是他選擇了留下,很自然地站在了陶然的身后。
“師父,這炆炎……”霍圖神情也很緊張,原本今天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十拿九穩(wěn),可是朱雀靈宮卻橫插一杠,偏偏來者又不是一般人。那么也就表明,從此刻開始,之后發(fā)生的一切事,沒有人可以預(yù)料到。
陶然呼吸有點沉重,沒有回答,難道陰陽陣在云昊身上的事情提前被人傳出去了?想到這里,他惡狠狠地看著天枟子師徒的尸體,一定是這個老東西,傳給朱雀靈宮的。如果炆炎得到了陰陽陣,那不就等于遏制了無極仙島的喉嚨,從此再無一點尊嚴(yán)。師父,您有把握嗎?
“師兄,這個人好像很厲害……”石清羽很興奮,說道,“突然又出現(xiàn)了這個什么副宮主,如果不是敵人,那就是朋友。是不是就是說,云昊哥的危險解除了?”
任天游苦笑:“你這么想也可以,不過無事不登三寶殿,炆炎沒有直接去無極仙島,反而是來到了這里,絕大的可能便是他本來沖著天宗武府來的?!?br/>
宣吉沒敢說話,怕說漏了嘴,在他的記憶中,任天游和小虎都不知道云昊手中的天炎極刃正是朱雀靈宮的至寶,更是歷任宮主的佩刀。
小虎倒是機靈,撿最安全的話說道:“炆炎,朱雀靈宮副宮主,玄皇境中期大成境界,是地之界的一個傳說。在地之界武者千萬年來的傳承中,他是唯一一個在五十歲之內(nèi)就突破至玄皇境的武者。這個記錄應(yīng)該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四人中,也就石清羽懂得少,所以最驚訝的也是他。
同樣的在另一邊,陶然也慢慢解釋著:“無論是師父,還是東俞城楊家的楊路司,一個是玄皇境,一個是半步玄皇,可是倆人的年紀(jì)加起來都快兩百歲。所以,炆炎能在五十歲之內(nèi)突破至玄皇境,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更恐怖的是,未到六十歲,已經(jīng)是中期大成境界,修為完全在師父之上!”
???聽到最后一句話,霍圖眼神呆滯,簡直像是靈魂出竅。此時他的心七上八下,他在想,如果真是來找太師父的麻煩,一會要是打起來,他是上還是不上。炆炎玄皇境,還有其余三人,那個看上去囂張跋扈跟自己有點相像的人是逆靈境,不用考慮在內(nèi)。還有一個站著穩(wěn)如泰山的一看就是仙元境,最后剩下的那個帶著面具的人,身形消瘦,看不出一點力量。
所以,怕什么啊,我們?nèi)硕喟?!霍圖一下子來了信心,這里可是無極大陸,只要太師父發(fā)號施令,整個天宗武府都得去賣命。如果太師父能拖住炆炎,那么剩下的也就不足為懼。
這最后一句當(dāng)然是自己來補充,不能讓他被無視了,白首潯說道:“炆炎,玄皇境中期大成境界,封號赤炎皇!”
楊路司看到揚帆等人已經(jīng)退到安全地帶,這才苦笑著說道:“叫‘前輩’是不是有點抬舉老夫了,都一把年紀(jì)了,至今仍是仙元境,真是給老祖丟臉了。赤炎皇,今日我只是來看孫兒的新晉弟子決斗大賽,就當(dāng)老朽是個過客。”
他豈能不知炆炎的性格,一般的事情是肯定不會到場,既然來了就一定是大事。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將自己早早摘出來比較好,畢竟他可不想摻入到兩個玄皇境武者之間的斗爭中。
炆炎笑著搖搖頭,看上去很溫和,隨后轉(zhuǎn)身說道:“獨孤前輩,副宮主和宮主在您眼里這么重要啊。不過,今日突然到訪有點私事,并沒有什么大事,更不會大動干戈,所以大家無需介懷。待炆炎我處理了私事,你們繼續(xù)你們的比賽?!?br/>
“哦?”獨孤涯長舒一口氣,對方體內(nèi)的氣息一直很平穩(wěn),語氣很緩和,看情況確實沒有動手的念頭。他也稍稍放寬了心,繼續(xù)問道:“那你來我無極大陸,所謂何事?”
“這個簡單,我記得現(xiàn)身之前已經(jīng)表明來意了?!睘裳滓荒樥嬲\,沒有半分隱瞞。
已經(jīng)說了?獨孤涯沒有聽明白,不過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身之前只說了一句“東西雖好,人心如毒。”那……他看向了云昊,體內(nèi)的力量急速暴增,這是為了云昊而來,而云昊身上又有無極仙島的陰陽陣,轉(zhuǎn)了一大圈還是沒有繞開這里?!拔覄衲銈兯偎匐x去,不然可就兩說了。”
話畢,陶然沖天飛起,來到了獨孤涯的身邊,同樣釋放出力量。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句話很有道理,一個小小的天宗武府值得炆炎去注意嗎?一定是為了陰陽陣,身為無極仙島的人,當(dāng)然有守護(hù)寶物的責(zé)任。
“將云昊交給我們,就馬上離開!”文凡大聲叫道。
結(jié)果卻被炆炎狠狠地瞪了一眼,隨即低下頭不再說話。但是大家都聽到了,原因還是出在云昊身上。今日,兩大仙派同時來到天宗武府,而且來人都不是普通人,就是因為云昊。大家都下意識地看了云昊一眼,這小子是有多好的福氣啊,能讓兩個玄皇境武者為其出面,好大的范兒??!
作為今日的主角,云昊似乎感受到了大家熾熱的目光,無數(shù)的疑問,可是身為主角,他卻連保護(hù)自己的能力都沒有。一場戲,還未進(jìn)入白熱化,主角已經(jīng)死了,那還演什么?所以,他不能倒下,主角不能死,戲還沒完!
“炆炎前輩,我就是云昊,你看我們之間的事情是在這里說呢,還是換個地方呢?”云昊主動上前,毫不畏懼。
“哦?有意思,以永魂境的修為同時面對兩大玄皇境強者,竟然還能如此冷靜,這小子當(dāng)真是神奇少年啊!”云昊的突然插嘴,讓楊路司對其漸漸產(chǎn)生了好感,很久沒有碰到這么有膽識的人。帆兒雖然也很聰明,但是他骨子里的那份淡定與從容有一大部分都是來自東俞城楊家,可是云昊這個少年,沒有任何背景??!
炆炎看了看云昊,無極仙島的至寶,地之界十大奇兵之首的天炎極刃就在他身上。不過,感受到不到天炎極刃的氣息啊,再次釋放感知力,還是一無所獲?;媒?!這小子極有可能將天炎極刃藏在幻戒中。這件事也不易張揚,既然云昊自動送上門,那就好辦多了。
“當(dāng)然是找個清凈的地方,適合我們促膝長談?!睘裳渍f完,沖著獨孤涯微微一笑。
明明是初次相識,兩人卻搞得像是故交一般,真是無奇不有啊。小虎暗暗嘆氣,在心中說道:云昊,這兩個人,可都不是善茬,無論落在誰的手里,都沒有好果子吃。
不過,接下來宣吉卻替小虎回答了這個問題,他還是很了解云昊的,冷靜地分析道:“這小子越來越‘狡猾’了。兩邊都是針對他而來,原本是三足鼎立,現(xiàn)在他的重心偏向了朱雀靈宮那邊,無極仙島又豈能就此罷手?接下來,很可能是要打起來的節(jié)奏,我們還是提前做好準(zhǔn)備吧!”
原來如此,既然落在誰的手里都沒有好果子吃,不如先暫時退出,讓他們倆人做出最終決斷。小虎不由得在心中升起佩服之心,還是云昊的計策秒啊,不用辯解,不必掙扎,只需要坐山觀虎斗,等待時機。
“炆炎,除了你帶來的人,在場之人都是無極大陸的武者,你若傷害他們一根汗毛,我便視你為挑釁,也就不必顧忌什么?!豹毠卵牡牧α吭絹碓綇?,就連身后的陶然都有些站立不穩(wěn)。可就是遲遲沒有出手,他在等對方先出擊,畢竟炆炎的實力比自己還強了一層,不能太莽撞。
“獨孤前輩,你先不要發(fā)飆,我開門見山,云昊身上有我們朱雀靈宮的東西。拿到之后,我們立即返程,回朱雀大陸。并對今天的唐突到訪,日后宮主一定會已重禮賠罪。”
“有我們朱雀靈宮的東西?”這句話怎么這么耳熟呢?好像不久之前就聽過,對,霍圖也說過類似的話。大家這才恍然大悟,許多人的腦海中閃過同樣的信息,并爭先恐后地大聲說了出來:“這云昊該不會是個小偷吧!”